“儲物戒指?”
聽到這個陌生而又新奇的名詞時,白悠悠不禁有些好奇。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雖然曾經從妖精小圓那裏聽說過這種神奇的物件兒,但當時並未太過留意。
然而此時,一枚真正的儲物戒指就這般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裏,不斷的勾引她,白悠悠雖然很想探究一番,但知道現在不是時間。
遂在夜琉璃的指導下,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神識緩緩探入到儲物手鐲之中。
剎那間,一個廣闊無垠的空間出現在她的眼前,足有整整一百立方米那麼大!
在這片巨大的空間角落裏,雜亂無章地堆積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物品。
其中既有白悠悠認識的東西,像是黃色的符篆和那些圓滾滾、散發著濃鬱藥香的大藥丸子;但更多的卻是一些她從未見過甚至叫不出名字來的稀奇玩意兒。
白悠悠瞪大眼睛,滿心好奇地在這些雜物堆中東翻西找。
最終,經過一番大致搜尋之後,她在一個十分顯眼的位置,找到了夜琉璃口中所描述的那把密室鑰匙,當然說是鑰匙,樣子其實是一枚白色的玉牌。
這一刻,白悠悠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迅速將自己的神識收迴,並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嘶~這儲物手鐲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必備的神器啊!倘若我以前做殺手的時候能擁有這樣一件寶貝,那殺起人來豈不是易如反掌、輕鬆無比?”
想到這裏,白悠悠心中不由暗自感慨萬分,同時對於手中這枚儲物戒指更是愛不釋手。
想當初她做殺手那會兒,為了善後,地上的頭發絲都是一根一根撿的,更別說攜帶武器進入各種機要場所了。
為了避免被人察覺,他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個魔術師,要是那時候有這麼一個儲物手鐲,她就是帶一個軍火庫進去,都不怕被發現。
想到此處,白悠悠靈動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目光隨即落在了不遠處陳道成那毫無生氣的屍體之上。
如此寶貝,她豈有放過的道理?畢竟,她之前可是發下誓言,立誌要讓那些欺負過她們武器種族的修士血債血償。
可若自身連一丁點兒資源都沒有,甚至連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又怎能實現這宏大的複仇計劃呢?
本著以戰養戰的想法,白悠悠迅速行動起來。
隻見她先將燕虎身上的兩個儲物飾品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然後毫不猶豫地徑直奔向陳道成的屍體所在之處。
來到近前,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陳道成的手腕,用力一擼,便成功取下了戴在其腕間的儲物手鐲,再次毫不客氣的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緊接著,白悠悠操控起胡萬仇那傷痕累累、殘破不堪的身軀。
伴隨著她的心念一動,胡萬仇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般,邁著踉蹌卻堅定的步伐,朝著鬥技場的出口狂奔而去。
令人驚奇的是,這一路行來,白悠悠竟然未曾遭遇任何阻攔。
究其原因,其一在於從某種程度上講,如今的她已然成為了這座鬥技場名副其實的主人。
那些負責守衛的人員見此情形,自然不敢貿然上前阻攔;其二則是由於她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雷霆之勢斬殺了燕虎。
如此行徑,無疑是徹底激怒了燕虎那位身為紫霄劍宗外門長老的叔叔。
而且這位長老可不簡單,乃是一位距離金丹期僅有一步之遙的強大存在——半步金丹修士!
此刻,如果與她產生任何瓜葛或聯係,眾人心中都充滿了擔憂,生怕會被那位已然臻至半步金丹期的強大修士誤會成同夥,進而遭受滅頂之災,一同命喪黃泉。
隻不過白悠悠倒是並不擔心,畢竟殺死燕虎的是胡萬仇,關她白悠悠什麼事。
可是如果一旦丟棄了胡萬仇的肉體,這鬥技場也將隨之失去,這點倒是讓她感到很可惜。
於是乎,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氛圍之下,白悠悠竟然出人意料地一路暢通無阻,順順當當地迴到了她先前曾經涉足過的那個密室門口。
隨後,白悠悠動作嫻熟地從燕虎的儲物手鐲當中取出了一把開啟密室之門的關鍵鑰匙——那枚白色玉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白悠悠剛剛拿出那枚白色玉牌時,它仿佛突然間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強烈牽引一般。
居然在白悠悠驚愕不已的注視之下,毫無征兆地憑空懸浮了起來,並開始散發出一種柔和而迷人的乳白色光芒。
緊接著,伴隨著這道奇異光芒的照耀,那扇緊閉著的厚重大門也開始緩緩地自行打開。
望著眼前這神奇而壯觀的景象,白悠悠不禁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語道:
“呦吼,還是自動的?這門是個好東西啊,要是能拆下來帶走就好了。”
正當白悠悠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兩扇正在自動敞開的巨大門扉時。
突然之間,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傳來,一股猩紅刺目的鮮血如噴泉般從胡萬仇的身軀之上猛然飆射而出,瞬間染紅了白悠悠的整個視野範圍。
“呀,悠悠姐姐,不好啦!你身上噴血了?!”
目睹如此驚悚駭人的一幕場景,夜琉璃不由得失聲尖叫起來。
“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這可不是我的血啊,而是這具肉體的。是因為剛才戰鬥中,我使用了禁術,這具肉體快要支撐不住啦!”
說話間,這具肉體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白悠悠連忙操縱著胡萬仇,急匆匆地衝進了眼前那扇高大厚重的大門之中。
隨後為了以防萬一,她反手又將那沉重的大門緊緊合上。
做完這些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胡萬仇這具肉體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其耳孔、眼睛、鼻孔以及嘴巴等凡是有孔洞存在之處,竟然同時噴射出猩紅的鮮血來!
一時間,整個場麵血腥而恐怖,仿佛置身於人間煉獄一般。
很明顯,這具肉體距離徹底崩解已然隻有一步之遙了。
見此情形,白悠悠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當機立斷地舍棄了這具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肉體。
隨著一道微弱光芒閃過,她的意識瞬間脫離而出,並以極快的速度重新迴歸到了自己的本體——那柄散發著幽幽寒光的飲血劍之上。
隨著白悠悠的離體,胡萬仇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肉體,但是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的了。
在最後時刻,他用滿是鮮血的猙獰麵孔,死死的盯著白悠悠,仿佛是想用眼神將白悠悠殺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