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心裏頭早就暗暗發(fā)誓,往後定要去紫霄劍宗走上一遭,找他們算賬。
可瞧見夜琉璃那滿臉擔(dān)憂的模樣,她立馬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嘴角一勾,調(diào)侃道: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了!”說著,白悠悠一邊伸手輕輕捏了捏夜琉璃粉嫩的臉頰,接著問道:
“琉璃,你知道燕虎那蠢貨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時候,他最後傳音給我說了什麼嗎?”
被白悠悠一捏,夜琉璃臉“唰”地一下紅了,就跟熟透的小番茄似的,下意識的問道:
“說...說什麼?”
“他說——”
白悠悠突然把聲音拔高八度,叉著腰學(xué)燕虎的粗嗓門:
“姑奶奶饒命!小的這就給您表演倒立吃麵條!”
“噗嗤!”夜琉璃捂著嘴笑出聲,原本緊繃得像根弦的心,也悄悄放鬆了些。
見夜琉璃好些了,白悠悠拉起她的手就往前方走去,還有十幾位踏入百煉之境的族人被困在這密室裏,需要將她們?nèi)季瘸鰜聿判小?br />
一到跟前,夜琉璃先一步跑過去,急切地把四周打量了個遍,確認(rèn)夥伴們都安然無恙,懸著的心一下子落迴了肚子裏,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興奮地大喊:
“姐姐們,我迴來啦!燕虎那壞蛋終於被打倒了!我來救你們出去啦!”
這聲音在整個密室裏迴蕩,似乎要把這份喜悅傳遞給每一個族人。
周圍那些擺放著的武器,像是感受到了夜琉璃的激動,開始劇烈抖動起來,還發(fā)出微微亮光。
很顯然,盡管此刻夜琉璃是以人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但它們依然認(rèn)得她。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wěn)的女聲傳了出來:
“小璃啊,你可別是遭人騙了吧?燕虎那家夥可不好惹,是築基期的修士,背後還有紫霄劍宗給他撐腰。
怎麼可能被人殺了呢?”
這女子的聲音雖說柔和,可語氣裏滿是懷疑,對夜琉璃的話明顯不太信。
她這話音剛落,其他各種音色的女聲也跟著響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密室吵吵嚷嚷的。
“是啊,小璃,可別莽撞,萬一弄錯了咋整?”
“就是就是,燕虎可是這鬥技場的老大,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打倒了?”
“小璃妹妹,你可得小心,千萬別上當(dāng)受騙了……”
從這些你一言我一語裏能聽出來,大家都特別關(guān)心夜琉璃的安危。
夜琉璃作為天才少女,小小年紀(jì)就踏入了百煉之境,在武器種族裏那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她在這些人裏年紀(jì)最小,在大家眼裏,她還是個需要嗬護(hù)的小妹妹。
“謝謝姐姐們關(guān)心,可我說的都是真的!燕虎真的已經(jīng)死了!”
夜琉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焦急。
隻可惜她年紀(jì)小,說的話不太讓人信服。
燕虎在這鬥技場稱霸好些年了,威名遠(yuǎn)揚(yáng)。
要是這麼厲害的角色這麼容易就被斬殺,恐怕早就被仇家挫骨揚(yáng)灰了,哪還能留到今天?
所以,沒有確鑿證據(jù),大家實在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小璃妹妹,你一直說燕虎被殺了,那到底是誰下的手。俊
最先說話的女子又開口了,雖說從夜琉璃嚴(yán)肅的神情裏能看出她不像在說謊,可她話語裏還是透著一絲疑慮。
“好啦,琉璃,這兒交給我來說明吧!
白悠悠拍了拍夜琉璃的肩膀,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本來想著讓夜琉璃去解釋,畢竟她們是熟人,交流起來方便。
可現(xiàn)在看來,隻能暴露自己的公主身份了,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像夜琉璃一樣,光聽個名字就相信自己。
可還沒等她開口,那位聲音沉穩(wěn)的女子在看清她麵容後,情緒突然變得異常激動,甚至可以說是亢奮。
隻見她聲音顫抖又帶著驚喜,說道:
“公主殿下,您……您竟然是白悠悠殿下!”
白悠悠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歪了歪小腦袋,臉上寫滿了疑惑。
自己還啥都沒說呢,這女的咋就憑一眼,就把自己給認(rèn)出來了?
普通老百姓可沒機(jī)會見過真正的公主長啥樣,帝國陷落的時候白悠悠不過五六歲,就算見過過了這些年,也認(rèn)不出來了吧?
“公主殿下,末將名叫方淩萱,曾經(jīng)是皇城儀仗隊的一員,見過女皇陛下。
您和陛下簡直就像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管是相貌,還是那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一模一樣!”
白悠悠心裏暗自琢磨:
武器種族的女皇是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低下頭,目光順著自己的身體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那能夠一眼望到腳尖的貧瘠身材之上。
那可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災(zāi)難呢!
不過這下倒是省了不少解釋和獲取信任的時間。
原本準(zhǔn)備好的說辭也用不上了,她幹脆利落地從儲物手鐲裏取出那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毫不猶豫地開口:
“事到如今,我也不繞彎子了。
實話告訴你們,那個可惡的燕虎已經(jīng)死在我手裏,我這次來,就是要救大家脫離困境的!”
說完,手臂一揮,當(dāng)著眾人的麵,把那些水晶球毫不留情地全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