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白悠悠想要掌控持有者並非易事,通常情況下,她需要耗費大量時間與精力去侵蝕持劍人才行。
但偏偏王武與普通人大不相同。
他自身所擁有的法力被人類修士封印住了,正因如此,相比起其他人而言,他更容易受到白悠悠的控製。
可是,王武對於這背後隱藏的真相毫不知情。
他僅僅將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常狀況視為因擅自動用魔劍而遭受的懲罰,並為此深感惶恐不安。
然而,王武並未在這種恐懼情緒中沉溺太久,畢竟,他還有更為嚴峻的問題需要麵對。
因為此刻,那些被眼前血腥場景嚇得呆住的守衛們逐漸迴過神來,他們重整旗鼓,再次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圍攏過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這些守衛已然有所防備。
隻見他們迅速行動起來,預先施展出了強大無比的五行防禦陣。
說到這五行防禦陣,那可真是非同凡響!它乃是由分別具備金、木、水、火、土這五種不同屬性靈根的修士齊心協力共同施展而出的一種五行防禦法術。
這五行防禦陣不僅可以抵禦來自五種屬性的法術攻擊,而且對於各種物理性的攻擊同樣有著極為出色的抵抗能力。
毫不誇張地說,在築基期以下這五行防禦陣可被譽為第一防禦陣法。
王武看著那些重新圍攻上來的守衛,也來不及思考太多,迅速舉起手中那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飲血魔劍,毫不猶豫地朝著敵人再度用力一揮。
剎那間,又是一道血色劍氣疾馳而出,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直直地衝向那些守衛。
隻不過這次這道劍氣在衝到半空中時,竟然戛然而止,仿佛一頭撞在了一堵無形的堅壁之上。
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那五行防禦陣所生成的透明的護罩起了作用,硬生生地攔住了血色劍氣的去路。
一時間,劍氣和那透明護罩之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角力,雙方互不相讓,陷入了僵持狀態。
在這場對峙過程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色劍氣所蘊含的強大能量正源源不斷地衝擊著那透明護罩。
每一次撞擊都使得護罩劇烈顫抖起來,光芒也隨之變得忽明忽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裂開來。
盡管如此,在僵持了片刻後,那道看似無堅不摧的血色劍氣最終還是未能突破五行防禦陣的防護,伴隨著一聲像是泡沫破裂聲音,漸漸消散於半空之中。
看到這一幕,手持飲血魔劍的王武不禁冷哼一聲:
“哼,這到底是什麼烏龜殼子,居然如此堅硬?!”
要知道,雖然此刻他自身的法力被封印,但憑借多年修煉積累下來的眼力卻並沒有消失。
他依然能夠大致判斷出這道由飲血魔劍釋放出來的赤色劍氣威力有多強。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程度的攻擊幾乎已經等同於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了。
對於一般的煉氣期修士而言,麵對如此兇猛的攻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可眼前的事實卻是,那些不過是煉氣期修為的守衛們居然成功抵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這種結果令王武大為震驚。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些守衛比他還要驚訝,剛才那一瞬間,赤色劍氣帶來的巨大壓力險些就讓他們苦心維持的五行防禦陣土崩瓦解。
若不是最後關頭他們拚命輸送靈力,加強防禦,恐怕此時早已命喪黃泉。
想到這裏,每個人的額頭上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開什麼玩笑,他果然已經恢複法力了吧,這威力是什麼鬼?!”
對於這樣的結果,不隻是王武不滿意,白悠悠同樣不滿意。
光靠她那本體飲血劍所附帶的劍氣,想要衝破這些守衛的五行防禦陣,實在是進展緩慢,如此下去,恐怕那燕虎的叔叔都到了,她們連鬥技場的門都還沒出呢!
略作思忖之後,白悠悠心下一橫,暗道:
“看來,終究還需我親自出手方可!”
畢竟方才她已然操控過王武一次了,如今就算暴露給他知道,也無所謂了。
反正她估計,這虎妖當年肯定也參加過圍攻武器種族的戰役,既是如此,即便他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量就這樣死了,也算不得冤枉。
懷揣著這般念頭,白悠悠當機立斷,開始全力操控起王武的身軀,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那群守衛猛衝而去。
而王武哪經曆過這種詭異的事情,此前僅是握劍的右手短暫的失去自主控製權,都讓他驚愕不已。
現在可好,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能夠聽從他的意誌隨意動彈。
此刻,王武內心深處被無盡的驚懼所籠罩,極度渴望通過放聲大喊來宣泄心中那恐懼之情。
但轉念一想,若是在這些敵人麵前驚聲尖叫,豈不是連最後的尊嚴都沒了?
於是乎,他咬緊牙關,拚盡全力苦苦忍耐,隻為不讓自己在敵人麵前露出絲毫怯懦失態表情。
心裏卻是有些懊惱的想道:
“果然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魔劍上麵,還不如被這些守衛殺了一了百了,現在想死都不能夠了。”
而白悠悠卻不管她的持有者王武,心中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對於她來說,持有者什麼的,隻不過是方便她使用技能的傀儡罷了。
來到那些守衛麵前後,白悠悠控製著王武的身體,通過自己的本體飲血劍施展出了從胡萬仇那裏偷得的淩虛劍法,朝著他們斬了過去。
那些守衛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朝著那五行防禦陣裏拚命的輸送著靈力。
他們心中清楚,其實根本沒必要和王武死磕,隻要撐到燕雙虎長老到這,這王武必定會淪為甕中之鱉,可以輕鬆拿捏。
不過他們卻注定等不到燕雙虎到來了,隻因白悠悠所施展的淩虛劍法,它最大的能力便是附帶裂傷和穿透效果。
所以即便這防禦再硬,也不可能擋的住,這就叫做術業有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