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虎一邊不停的往八荒炎龍爐裏輸送靈力,一邊時不時地朝著八荒炎龍爐大喊道:
“小公主啊,您在我這爐子裏待得可還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到了白悠悠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微弱,就好像受了傷,因此變得有氣無力的。
“哎呀呀!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沒了!!”
這淒慘的唿喊聲讓燕雙虎頓時來了精神。
他那張原本就猙獰扭曲的臉龐此刻更是掛上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對他而言,沒有什麼事情能比親手將一個如花似玉、嬌柔脆弱的少女折磨至死更能令他感到興奮和滿足的了。
剎那間,隻聽得燕雙虎突然暴喝一聲,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隨著這一擊,一口猩紅的精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道血箭直直地射向了八荒炎龍爐。
精血剛一觸碰到爐子表麵,便如遭鯨吞,瞬間滲透進去。
燕雙虎麵色冷峻,眼中透著誌在必得的狠厲,分明是打算一鼓作氣,把白悠悠在這八荒炎龍爐裏徹底煉化。
隻不過,此刻爐內哪還有白悠悠的影子,他卻渾然未覺,滿心滿眼都紮在這爐上。
就在燕雙虎一門心思的全都放在了煉化八荒炎龍爐裏,那不存在的白悠悠上麵的時候。
變故陡生!白悠悠所幻化成的熾炎飲血劍,悄無聲息地在他身後驟然發動偷襲。
那速度之快,可以說是完全不給燕雙虎絲毫反應的時間。
燕雙虎這老登雖然沒有反應過來,可是環繞在他周身,時刻警戒著周圍異動的飛劍,卻在這時,本能的履行了護主的職責,擋在了他的身前。
隻是,這飛劍終究太過普通,又怎麼能和白悠悠所幻化而成的熾炎飲血劍相提並論。
剎那間,隻聽得“當啷”一聲清冽脆響,飛劍徑直被熾炎飲血劍斬斷。
不過,那飛劍的阻擋也並非全無作用,它到底還是改變了熾炎飲血劍的攻擊軌跡,讓其發生了些許偏轉。
白悠悠的這一擊,非常遺憾地擦著燕雙虎的腹部一側掠了過去,僅僅在他腹部劃開一道血痕,沒能當場取了燕雙虎的性命。
“啊。
伴隨著這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燕雙虎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受了傷。
此時的他,臉色煞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下,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
“是哪個該死的混蛋!竟敢偷襲本長老,活得不耐煩了嗎?!”
燕雙虎怒目圓睜,惡狠狠地轉過頭來,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四周。
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居然敢在紫霄劍宗的勢力範圍內,偷襲他這外門長老。
然而,除了不遠處那把懸浮在空中、帶著火焰花紋的漆黑長劍之外,燕雙虎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黑劍劍身之上,此時正有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液緩緩滴落,顯然,剛才襲擊他的正是這柄飛劍。
燕雙虎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能夠使用如此高超的禦劍術,操控這般不凡的長劍發動攻擊,說明襲擊他的人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至少也是築基期以上的強者。
想到這裏,燕雙虎不禁眉頭緊皺。
在這種敵暗我明且不知對方深淺的情況下,他深知不能輕舉妄動。
於是,燕雙虎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一些,並搬出了紫霄劍宗這塊金字招牌:
“究竟是哪位道友在此妨礙我紫霄劍宗門下行事?可否現身一見,咱們當麵把話說清楚!”
令他感到非常意外的是,迴答他的提問的並不是什麼其他門派的修士,而是麵前那柄漆黑的長劍。
“老登,剛剛還對我噓寒問暖,問我在爐子裏舒不舒服,轉頭就把忘了,你的記性還真是差!”
那聲音裏充滿了嘲諷的意味,讓燕雙虎光是聽著就感覺十分火大。
“是你!白悠悠,你沒死?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逃出這八荒炎龍爐的??還有你這境界怎麼突破精鋼境了?”
燕雙虎雖然很想捏死眼前這個小女奴,但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白悠悠能從他的法寶裏逃出來,而且還提升了實力,一定是有什麼他所忽略的東西。
白悠悠卻完全沒有打算為他解釋的意思。
燕雙虎見此情形,也沒在自討沒趣的繼續追問,而是說道:
“罷了,管他怎麼迴事,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
但見他舉起了手中的八荒炎龍爐,想要再次念動咒語將眼前討人厭的白悠悠吸入爐內。
然而這次,因為八荒炎龍爐底部被白悠悠啃破了個洞的關係,所以不管他如何催動手中的八荒炎龍爐,那法寶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完全沒有產生任何吸力。
“這是怎麼迴事?”
燕雙虎一臉不解的看著手中的法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不可能元嬰期的法寶突然壞了吧?
白悠悠冷笑一聲,身體忽然發出了紅光,隨後在燕雙虎震驚的目光中,她搖身一變,變成了八荒炎龍爐的樣子。
“老登,你那手中的八荒炎龍爐是複製品,碰見我就不靈了,我這才是正品!”
接著白悠悠心念一動,一股磅礴的吸力突然產生,朝著燕雙虎襲擊而去。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八荒炎龍爐哪來的正品,複製品一說!”
燕雙虎搖著腦袋,對於白悠悠所說的話並不相信,隻是朝他襲來的磅礴吸力又做不得假,這使得他不禁慌張起來。
“對了,對了!我還有令符水晶,你殺不了我!”
燕雙虎說著,又掏出了總控水晶對著眼前的白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