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鋪天蓋地般襲來的法術轟炸,白悠悠的身形迅速閃動起來。
隻見她左躲右閃,靈活地避開了一波又一波法術的襲擊,雖然這種低階法術即便打在她身上,也無法對她造成什麼致命傷害。
但是她的衣服可頂不住法術的轟炸,她可不想再赤身裸體的來迴跑了。
不過,這些法術的密集程度實在太高,躲起來實在麻煩,
於是,白悠悠突然一個箭步衝到一旁的牆壁前,雙腳猛地一蹬在阿明震驚的目光下直接飛了起來。
原來,由於她本身就是一把劍的關係,所以能夠施展出隻有高階修士才能掌握的踏空飛行。
而阿明卻不知道其中原因,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喃喃自語道:
“踏空飛行?難......難道她是元嬰期修士不成?不,這絕對不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那種級別的高手,即便隻用炎火彈,也不可能是我那具隻有築基期實力的傀儡,可以抵擋的。”
短暫的震驚過後,阿明很快便迴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雙手飛快地掐訣,操控著傀儡朝空中疾飛而去。
與此同時,那傀儡手中原本握著的鐵管也瞬間變換成了兩柄寒光閃閃的劍刃,以雷霆之勢朝著白悠悠狠狠刺去。
麵對著如此淩厲的攻勢,白悠悠卻出人意料地沒有選擇閃避。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空中,然後伸出雙手,麵不改色地任由那兩柄劍刃直直地刺向自己。
隻聽得“當”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那兩柄劍刃刺在白悠悠的手掌心,仿佛刺到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鋼鐵之上,根本無法寸進分毫。
趁著對方招式用老、露出破綻的一剎那,白悠悠毫不猶豫地出手反擊。
她迅速的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了傀儡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扭一扯。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機械斷裂聲,傀儡的整條胳膊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卸了下來。
緊接著她又如法炮製將傀儡的另一條胳膊也拽了了下來。
一切都在轉瞬間發生,根本不給阿明反應的時間,倒不如說阿明整個都傻了,他什麼時候見過能手撕築基期傀儡的狠人啊。
“這小鬼的身體到底是怎麼迴事,怎麼這麼硬,即便走的體修路子,這麼小就把身體錘煉到硬接築基期法寶的程度,這小鬼到底是什麼怪物?”
阿明雖然感到震驚,但他並沒有陷入慌亂之中。
隻見他的手指再次輕輕一抖,那兩條原本已經斷裂的手臂竟然像是重新獲得了生命一般,開始緩緩地活動起來。
與此同時,那個看起來有些殘破的傀儡軀幹口中也伸展出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劍,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接著,這三把短劍分別附著上了水屬性、火屬性和金屬性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屬性力量。
它們分別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帶著淩厲的氣勢直直地朝著白悠悠包圍殺來。
“還可以這樣?簡直就跟小強一樣!”
白悠悠看著被她掰成三節的傀儡,居然仍有行動能力,感到麻煩的很。
於是,這次她直接抓過傀儡,發動了裂界吞噬,在阿明震驚的目光下白悠悠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將整個傀儡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隻聽見一陣“哢嚓、哢嚓”的咀嚼聲響起,仿佛她正在享用一道美味可口的零食一般。
吃完之後,白悠悠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後頗為滿意地點評道:
“嗯,口感不錯,有點兒像吃蘇打餅幹,比起儲物手鐲好吃多了。”
“你……你怎麼把我傀儡吃了啊?!”
阿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今天出門時沒有看黃曆,否則怎麼會碰到這樣一位煞星,哪有人可以生吃傀儡的?
不,倒不如說她真是人嗎??
白悠悠則沒有理會阿明,因為她腦海裏又響起一道新的提示音。
【已獲得技能,‘傀儡操縱’,說明:可以遠程操縱被完全侵占的傀儡,傀儡類型不限。可操控時間與傀儡強度呈負相關。】
“嗬,真是瞌睡遇到枕頭,這下便可以便可以配合嗜血狂襲使用了。”
白悠悠嘴角微微上揚,她決定好好獎勵一下這個給她帶來如此好用技能的人,就獎勵他見識一下自己本體的威力吧。
於是她將頭上的帽子收了起來,又輕輕解開自己頭上束發用的道具,一頭烏黑的發絲瞬間得到了解放迎風飄揚起來。
“你是女的?不對你想幹什麼?”
雖然白悠悠是女的這事讓他也小小的吃了一驚,但和剛才的事情想比根本不算什麼。
阿明知道,這女孩不會無緣無故暴露自己身份,肯定是有其深意,一股不好的預感迅速攀上他的心頭。
他知道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迅速從自己的儲物手鐲裏掏出四枚符篆,然後將符篆朝著麵前的空中放去。
接著口中默念:
“東海之神,名曰禺猇;南海之神,名曰不廷胡餘;西海之神,名曰弇茲;北海之神,名曰禺強。四海之神,掌風調雨順,控電閃雷鳴,行護佑之事,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四枚符篆四平八穩的懸浮於半空中,即便阿明收迴手,那符篆也沒有掉落到地上。
仔細一瞧,那符篆兩兩相對,象征著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的四神守護壁障。
並且那壁障上麵,隱隱有四方海神虛影流轉,看起來大有一種牢不可破,無法被撼動的架勢。
“嗬嗬,不管你接下來想用什麼招數,都不可能攻破我這四神守護之術!!”
阿明笑的非常的自信,因為這是他賭上這幾十年來的修行,所鑽研出的最強守護之術,他絕不相信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可以攻破這個法術,從而傷到他。
“嗬嗬,真是搞笑,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把自己塞到王八殼子裏,萬一我不跟你打了,直接跑了呢?”
白悠悠輕蔑的笑了笑說道,當然她這樣做不過是在調侃對方,可沒想逃跑。
隻見她身形一閃,在一陣紅光之下重新變迴了熾炎飲血劍,並順手收迴衣服。
“你……你是武器種族的奴隸少女?!”
雖然,他不配擁有武器種族的奴隸,但是還是聽過她們的大名的,聽說每一位武器種族的少女所幻化的武器都有開山裂地之能。
神鬼難擋!
但是他覺得那應該隻是傳說,如果真是如此,又怎麼會被滅國?
“哼,即便如此,有著守護術保護,你也殺不了我,等你能量耗盡,我就把你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