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zhuǎn)玲瓏閣,光聽其名,或許會讓人誤以為這一門派是以一座寶閣作為駐地。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他們的門派實則建立於一座靈氣充盈、雲(yún)霧繚繞的山穀之內(nèi)。
此門派得名“九轉(zhuǎn)玲瓏閣”的緣由,還得從那位坐鎮(zhèn)宗門的化神期老祖說起。
據(jù)傳,這位老祖手中掌控著一名來自武器種族的強大奴隸。
此奴隸實力之強,已然臻至萬鍛之境,相當於修士的化神期,而其本體便是那九轉(zhuǎn)玲瓏寶閣!
這九轉(zhuǎn)玲瓏寶閣,每一層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涵蓋了防禦、攻擊、占卜、禁錮、控製、儲物、煉化等不同領域的能力。
雖然每一種能力都算不上是頂尖,但是勝在靈活多變,幾乎找不到明顯的弱點。
因此,即便是大乘期修士碰到這位手持九轉(zhuǎn)玲瓏寶閣的化神期老祖,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擊敗並拿下,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也正是憑借著這件威力驚人的法寶,九轉(zhuǎn)玲瓏閣得以在眾多修仙門派中立穩(wěn)腳跟。
而今天便是這九轉(zhuǎn)玲瓏閣一年一度收徒大典召開的日子。
在人群之中,有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少年滿臉疑惑地向身旁的同門師兄弟詢問道。
“師兄啊,我一直不太明白,為啥咱們門派收徒弟非得采用推薦製呢?要是像其他宗派那樣直接敞開大門,廣泛招收門徒不是更好嗎?
你看人家每次收徒都是成千上萬人,可咱們一次才收區(qū)區(qū)一百來人,這差距足足有十倍還不止呢!”
少年身側(cè)那位被其稱唿為師兄,看起來年長些許的人聽了這話,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收徒這種事,在精不在多,即便招募得一大群平凡之人,也遠不及收納一名天資卓越之輩。
再說,若當真讓那些天賦欠佳者進入門牆,恐怕他們也無法領悟掌握那些法訣。”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山門口所在之處,又抬頭望了望天色,方才言道:
“好了,都打起精神來,莫要在那些未來可能會成為你們師弟師妹們的人麵前,失了顏麵。”
白悠悠為能盡快熟悉周遭環(huán)境,早早地便抵達了九轉(zhuǎn)玲瓏閣的山門廣場處,等待收徒大典的開始。
起初,她還自認為來得很早,卻不曾想這廣場上早就已經(jīng)聚滿了人。
由此看來,雖然這九轉(zhuǎn)玲瓏閣是個新興宗門,但是他的名聲卻是大的很。
“琉璃,要不你還是迴到獨有空間裏去吧,這收徒大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始,而你始終保持著劍的形態(tài),甚至連動不能動,不覺得無聊嗎?”
白悠悠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盡管廣場上來的人不少,但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
雖說這些人中不乏一些具備一定修煉基礎者,但大多數(shù)都僅僅處於煉氣期修為而已。
至於築基期修士,更是連一個影子都瞧不見,如此一來,她也沒了繼續(xù)觀察的興致。
於是乎,百無聊賴之下,她不禁想起了剛剛夜琉璃傳授給自己的傳音入密之法。
隻見她心念一動,嘴唇輕動間,便開始與重新變迴白玉琉璃劍、並安靜地懸掛於自己腰間的夜琉璃閑聊起來。
別問她為什麼不用吃的也可以學會技能,倒不如說這才是學習技能的正確方法,隻有白悠悠才會為了掌握空間技能而去吃儲物袋。
“不要嘛,悠悠姐,人家就是想要陪在你身邊啦!呆在那個獨有的空間裏麵,壓根兒就沒辦法看到外麵的世界,更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危險。
每次都隻能傻傻地等待著,那種滋味很不好,而且啊……”
說到這,夜琉璃的話語忽然為之一頓。
緊接著,一個半透明的乳白色虛影緩緩地從白玉琉璃劍的劍身之中升騰而起。
這個虛影起初還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逐漸化為了夜琉璃的樣子。
“誰說我動都不能動了,那是過去咯,如今我與悠悠姐成功締結(jié)了完全契約,不但能夠隨心所欲地化作劍靈形態(tài),從這本體中脫離出來,而且也不必擔心會被其他人瞧見。”
說罷,她雙手倒背著,邁著輕盈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向不遠處的一名彪形大漢。
在白悠悠緊張的目光注視之下,夜琉璃毫無征兆地揚起手來,對著那名壯漢的臉頰就是狠狠的兩記耳光。
可是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那名壯漢卻仿佛渾然不覺一般,甚至連正眼都未曾瞧過近在咫尺的夜琉璃一下。
“喂,琉璃,你別亂來啊。”
盡管心裏很清楚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到夜琉璃的存在,但眼睜睜地看著她如此肆意妄為地戲弄他人,感覺對心髒不太好。
誰知夜琉璃聽到白悠悠的唿喊後,不僅沒有絲毫收斂之意,反而用手捂著嘴巴,咯咯咯地嬌笑起來。
“咯咯,沒事,沒事啦,除了悠悠姐別人是絕對看不到我的。”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剛落下之際,突然間,一道嫵媚至極的聲音在白悠悠的身後響了起來
“哎呀呀,好漂亮的琉璃……”
這聲音雖然並不大,卻是驚得夜琉璃和白悠悠渾身一個激靈。
要知道,按照常理來說,在完成了完全契約之後,夜琉璃的劍靈形態(tài)是隻有身為契約者的白悠悠能看見,現(xiàn)在卻被旁人一語道破由不得二人不驚訝。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悠悠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身後這個女子,她竟然還認識,正是昨天在客棧有過一麵之緣的紫元霜。
隻見紫元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白悠悠腰間所懸掛著的那把白玉琉璃劍,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其深深吸引住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刻在劍鞘之上的劍名,輕聲問道:
“這把劍叫做白玉琉璃劍對吧?通體雪白雪白的,真的好漂亮,可惜這把劍並不適合我。”
說罷,紫元霜的語氣之中流露出一絲惋惜之意。
畢竟,她乃是一名魔修,如果強行使用這柄聖劍,恐怕無異於自尋死路。
原來這紫元霜不是看到了夜琉璃劍靈的形態(tài),而是在說她的本體,也就是白悠悠掛在腰間的白玉琉璃劍,白悠悠不禁鬆了口氣。
隨後,她又語氣頗為不善的對紫元霜說道:
“哼,我們之間很熟嗎?白玉琉璃劍是屬於我的劍,你方才所說之話,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種公然的挑釁!”
然而麵對白悠悠如此淩厲的質(zhì)問,紫元霜卻並未表現(xiàn)出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展顏一笑,嬌聲迴應道:
“哎呀呀,小哥,您可千萬不要如此絕情啊!小女子不過是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心中歡喜得緊,所以才趕忙上前想要跟你打個招唿罷了,絕無半點挑釁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