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炎武聽到石長老所言後,緩緩地捋著胡須,雙眸微瞇,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少頃,他才開口道:
“聽你這般描述,此人的確極有可能是紫霄劍宗暗中安插進來的眼線,這霸道的模樣,簡直和紫霄劍宗的做派如出一轍。”
石長老則是頗為頭疼地說道:“既然如此,明天拜師大典要怎麼安排他才好呢?”
陳炎武聞言卻是神色自若,麵不改色地迴應道:
“我隻需將他直接收為我的親傳弟子便可。如此一來,也方便觀察。”
然而,石長老聽聞此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語氣略顯遲疑地勸說道:
“嘶~穀主大人,此舉怕是有所不妥啊!您若公然將他收為親傳弟子,豈不是把對方擺到明麵上,讓所有人都關注他?
這樣他還怎麼隱秘做事?萬一紫霄劍宗事後知曉此事,並因此而降罪於我們,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麵對石長老的顧慮,陳炎武卻顯得不以為意,大手一揮,朗聲道:
“怕什麼,一切不不過你我猜測,尚無確鑿證據能夠證明此人便是那潛伏的線人。
再者說了,紫霄劍宗自己對此事也是遮遮掩掩,不肯向我們透露半分實情。真要有個好歹,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早就看紫霄劍宗不爽了,要是能讓他們吃癟他自然是樂於看到的。
“不過切記,此事事關重大,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哪怕是副穀主,也萬萬不可向其透露半分,以免走漏風聲。”
接著陳炎武一臉凝重地看著石長老,再次鄭重其事地補充道。
“是,穀主。屬下定當守口如瓶。”石長老神情肅穆地點頭應道。
…………
與此同時,白悠悠正準備跟隨接引弟子踏入穀內。突然,隻聽得一聲清脆響亮的唿喊從不遠處傳來。
“小哥,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喲,可千萬別被那些漂亮妹妹的花言巧語給騙啦。”
原來是紫元霜正一邊用力地揮著手,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喊道。
她的話音剛落,四周立刻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眾人紛紛轉頭看向白悠悠,眼神中充滿了調侃。
“這個可惡的家夥,真是懂得怎麼讓人生氣啊,她絕對已經看出什麼來了!”白悠悠心中暗罵不已。
她狠狠地瞪了紫元霜一眼,然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接著又朝對方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極其輕蔑的表情。
這幾乎是她能做到的最具有殺傷力的表情了。
隻是由於白悠悠那一副嬌小可愛的身形以及精致絕倫的麵容過於出眾,即便她喬裝打扮成男孩子模樣,也依然難掩其清秀之氣。
所以紫元霜在看見了白悠悠露出了這副表情時,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雙臂緊緊環抱住自身軀體,麵色潮紅,露出了一副癡態。
“唔咦,這女的好惡心啊!悠悠姐你都那樣鄙視她了,她怎麼還能那麼興奮啊,莫不是有什麼大病不成?”
夜琉璃看到紫元霜這個表現,感覺自己真是長見識了,心中不禁思索著到底什麼樣的人會被人越罵越興奮啊。
“這種人就叫做變態,琉璃長大以後可不要學她啊。”
白悠悠一本正經的告誡著身旁的夜琉璃,一邊跟隨著接引弟子往前走著。
“哦……”
夜琉璃聽到這番話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仍透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此次要前往的乃是男修臨時安頓區,與紫元霜所處之地完全不同,如此一來,自然也就無需再忍受紫元霜那肆意的調戲了。
然而走著走著,走在前方負責接引她的那位男弟子竟毫無征兆地驟然停住了腳步。
隻見他轉過身來,開始上下打量起白悠悠來,緊接著,他兩隻手一下子拍在了白悠悠的雙肩上。
麵對眼前這名男子莫名其妙的舉動,白悠悠心中不禁“咯噔”一聲響,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臥槽,紫元霜那烏鴉嘴不會這麼靈驗吧?我這才剛剛踏入這門派大門而已,就遇到一個基佬,我的運氣怎麼這麼背啊?”
白悠悠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咒罵道,想著要不要用魅惑把這人控製住。
卻見那名男弟子微微俯下身來,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臉上流露出一副極為複雜的神情,語氣凝重地開口說道:
“師弟啊,你如今尚未正式拜入師門,師兄身為過來人,有些事我必須得提前告訴你,否則,就師弟這模樣,恐怕活不過三天。”
聽了眼前這男子煞有其事的話,搞得白悠悠也有些緊張起來,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師兄,你這話從何說起啊?難不成咱們宗派暗地裏其實是個不為人知的邪教組織嗎?喜歡用門下弟子的新鮮血液去滋養什麼邪惡神靈,從而獲取超乎尋常的強大力量?”
聽了白悠悠的話,反倒是那男子一愣,隨後他連忙搖著頭否定道:
“我去,師弟,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咱們門派可是正兒八經的正道門派啊,又不是那種陰狠毒辣的魔教,哪可能會有什麼喜歡鮮血的邪神存在呢?”
麵對男子的否認,白悠悠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師兄之前為何要說我活不過三天呢?這聽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咱們正道門派會發生的事情哦。”
這時,那男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但很快便恢複正常。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壓低聲音對白悠悠解釋道:
“師弟有所不知,雖說咱們宗派的確不存在什麼邪神之類的東西,但這裏卻有一個魔女。
此女生性乖張,尤其對咱們這些長得眉清目秀、細皮嫩肉的年輕小夥特別感興趣。
不僅喜歡百般戲弄我們這樣的帥小夥,更可怕的是,還會被她抓去,充當她試驗各種丹藥的小白鼠呢!”
眼見這接引弟子緊張兮兮的樣子,像是的確要說什麼重要的秘密,所以白悠悠起初聽的十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