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居然開出了紫色天賦?沒想到他天賦居然這麼高?”
白悠悠看著石碑上顯示出來的字,心中充滿了訝異。
畢竟,在常人看來,若是有此等天賦的人,又怎會心甘情願地屈居於他人之下,給別人當走狗呢?
而就這時,待在白悠悠懷裏的蘇夜,卻為她解了惑:
“公主殿下,別看他現在風光無限,但其實這種強行拔高的天賦存在著巨大的隱患。
如果在後續的修煉過程中無法獲取到足夠珍貴的材料來修複其根基損傷,那麼這個人最終恐怕也隻能淪為一個廢人罷了。”
“原來如此。”
聽到蘇夜這番話,白悠悠點了點頭。
她再次抬起頭,將目光投向站在臺上不可一世的李臨府身上。
此刻,她的眼神之中不再有驚訝,反而被一絲憐憫所替代。
“哈哈,我是上品天賦!我是上品天賦!”
李臨府在看到自己的天賦是全場最高後,十分得意的大聲的笑著,他掃視著臺下的眾人,看著他們臉上訝異的表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尤其是那位負責煉器的紅袍長老,此時他那張原本嚴肅刻板的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了。
他不停地招唿著李臨府趕快過去,就足以證明一個上品天賦究竟意味著什麼,有多大的價值。
盡管李臨府心裏清楚自己這所謂的上品天賦究竟是如何得來,但此時,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能夠站在這裏接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洗禮,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然而,就在李臨府誌自我陶醉之際,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臺下的角落處時,突然捕捉到了一道異樣的目光——那是來自於白悠悠的眼神。
他正以一種憐憫中夾雜著一絲不屑的神情看著自己。
頓時,李臨府就感覺自己的好心情被破壞的一幹二淨,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吃大餐的時候,吃出來一隻蒼蠅一樣。
他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臺下的白悠悠,怒聲吼道:
“你小子,那什麼表情?昨日算你走了狗屎運,僥幸逃脫一劫,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還擺出那種欠揍的表情,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然而,麵對李臨府這番咄咄逼人的質問,白悠悠卻並不打算理會他。
畢竟狗衝你叫喚,身為一個有教養的人,你不能在公眾場合裏麵和狗對著叫。
見到白悠悠這般輕視自己的態度,李臨府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他額頭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渾身微微顫抖,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好啊,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正當李臨府準備再次發作,不顧一切地去找白悠悠的麻煩時,突然間,從主位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陳炎武麵色凝重,直直地看著李臨府,那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感受到來自穀主的強大壓力,李臨府縱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有絲毫造次。
他隻得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惡狠狠地瞪了白悠悠一眼,然後灰溜溜地轉身走向紅袍老者身後站定。
不過,即便如此,他嘴裏仍在小聲嘟囔著:
“哼,我倒要瞧瞧你這小兔崽子到底能開出怎樣的天賦來!”
白悠悠麵對李臨府那兇狠的目光,無所謂的輕輕搖了搖頭。
她和李臨府來到這九轉玲瓏閣的目的截然不同,早晚整個九轉玲瓏閣都會變成她的,犯不著為這點兒小事生氣。
緊接著,白悠悠緩緩的朝著石柱走去,因為發生了之前那樣一個小插曲,此刻她吸引了周圍不少人關注。
在場眾人心中都充滿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敢瞧不起擁有上品天賦的李臨府。
當人們終於看清來人竟是一名麵容清秀的少年時,不禁驚訝不已。
就連那些老弟子,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畢竟能夠完全無視魔女的傳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一個狠人。
就在這時,劍靈形態的夜琉璃笑嘻嘻地開口打趣道:
“悠悠姐,你不管走到哪裏,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是這麼引人注目呢!”
聽到這話,白悠悠卻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迴應道:
“你這樣講,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本來還想著盡量保持低調些,誰曾料到,這還尚未開始測試呢,就已經引起了這麼多人的注意。
唉,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昨天就應該直接將那個討厭的李臨府給變成傀儡算了!”
白悠悠心裏抱怨著,腳步卻是不停,很快便來到了天賦石柱旁邊,將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就在她的手掌與石柱接觸的瞬間,天賦石柱頓時亮起了一道白色的光,緊接著,四個大字逐漸浮現在光柱之中——
“下品天賦”
對於這個結果,白悠悠早就清楚了,畢竟,她事先就已經跟蘇夜通過氣兒。
因此當親眼目睹天賦石柱所展示出來的下品天賦之時,她的內心異常平靜,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驚訝的神情。
不過,白悠悠能夠如此淡定,可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會像她這般淡然。
特別是是李臨府當他看清那“下品天賦”四個字後,當場就樂了,並毫不掩飾的譏諷道:
“哼,我原本還尋思著,這小子這麼看不起上品天賦,怎麼著也得弄出個金色傳說來吧?
結果竟然隻是區區一個下品天賦而已,哈哈哈哈……依我看吶,她這輩子也就隻配給我打打雜嘍!”
李臨府一邊笑著,一邊還用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白悠悠,仿佛在看著一隻卑微的小蟲子。
周圍的人們聽到他這番話,也都紛紛跟著哄笑起來,一時間嘲笑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也不怎麼把這個愛說大話的小子放在心上了。
而這正是白悠悠希望看到的,就是想要讓大家降低對自己的關注度。
“你是白竹對吧?”然而就在這時,位於主位上的陳炎武突然發話了。
白悠悠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應道:
“沒錯,弟子正是白竹。”
此刻的她心中暗自揣測著這位穀主突然開口叫住自己究竟所為何事,一顆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陳炎武滿意地點點頭,輕撫著下巴處那幾縷修長的胡須,緩聲道:
“你昨日的表現我已從石長老那裏聽聞了,當真是相當出色!因此,我決定收你為我的親傳弟子。”
此言一出,場麵瞬間變得騷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了白悠悠身上。
“啊??”
這下不止是白悠悠傻眼了,就連嘲諷她的李臨府都傻眼了。
“不是,下品天賦也能成為穀主的親傳弟子?這穀主的要求這麼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