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夜突然毫無征兆的笑了起來,白悠悠感覺滿臉的困惑,自己說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不過她還是很快的迴應道:
“沒錯,這個契約方式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這時,蘇夜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神情瞥了一眼白悠悠,然後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點著自己的下巴,仿佛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其實吧,這件事兒本來輪不到我來多嘴的,不過依琉璃那個小丫頭的性子。
估計就算羞死也說不出個因為所以吧,所以嘛,隻好由我這個過來人出麵幫她推一下吧!”
白悠悠聽到這裏,似乎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端倪。
雖說過去身為殺手的她並沒有太多機會去談論兒女情長之事,但不意味著她是個情感白癡。
畢竟,對於一名優秀的殺手而言,深入研究各種人的心理狀態可是一門必修課程。
難道說......琉璃她......
正當白悠悠心中暗自揣測之時,下一秒鍾蘇夜的話語就肯定了白悠悠心中的猜測。
“碰觸額頭確實是締結契約的一種方式,它名為同心咒。
不過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締結的,隻有當兩個人決定在一起,並共同尋找鍛造師打造屬於他們的子代來撫養時,才會選擇使用這樣的契約。”
說罷,蘇夜輕輕地抬起自己白皙的手背,展現在白悠悠麵前。
剎那間,一道稍顯黯淡的光芒從她的手背上閃耀而出,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鴿子圖案浮現其上。
蘇夜凝視著那略顯黯淡的鴿子圖案,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懷念之情,緩緩地開口說道:
“倘若隻是朋友關係或者並肩作戰的戰友,那麼隻需要通過簡單的握手動作,便可締結定約咒。
如此一來,同樣能夠達成完全契約的效果,從而充分發揮出對方所有的實力呢。”
聽完蘇夜這番詳細的解釋,白悠悠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過去一直是一個冷兵器愛好者,在原本的世界裏就喜歡收集各種刀劍。
不出任務的時候,她可以整日整日的打磨它們也不覺得膩煩。
所以在見到溫潤而又耀眼的白玉琉璃劍的時候,白悠悠可謂一見鍾情。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琉璃那麼漂亮的劍,也沒有見過琉璃那麼獨特的人。
原本她還以為這隻是自己的單相思,沒想到居然是雙向奔赴。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喜使得她的內心有些激動。
蘇夜看到白悠悠一直沒有說話,不禁心生擔憂。因為她對白悠悠了解不多,實在不知道這位小公主如何看待夜琉璃。
於是,蘇夜輕輕托著側臉補充道:
“公主殿下,希望你不要怪罪那丫頭,這也是那丫頭的第一次,她隻是單純的想幫助你。
雖說無論是哪種契約形式都能夠激發出雙方的全部實力,但倘若締結同心契的兩人之間心靈相通的話,那麼所展現出的力量將會在原有的基礎之上獲得兩至三倍的增幅呢。”
聽了蘇夜的這番話,白悠悠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連忙開口說道:
“我沒有責怪琉璃的意思,我隻是有些意外,琉璃她居然這麼……喜歡我。”
“琉璃這小妮子啊,就是太容易害羞了,明明對你有好感,卻不敢在你麵前直接表露出來,才會用這麼委婉的方式。”
蘇夜雙臂抱於胸前,臉上露出了一副年輕真好的感慨。
聽到這話,白悠悠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嗯,我明白的,我會好好珍惜她的。”
這時,蘇夜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認真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趕緊開始締結契約吧。雖說這定約咒相對而言較為簡單,但其中的步驟可是一個都不能少哦。
來吧,公主殿下,把你的手給我。”
說著,蘇夜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白悠悠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放在了蘇夜的手中,緊接著,蘇夜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劍靈為引,本體作繩。約成此刻,違逆不靈……”
隨著她柔和的聲音響起,一股神秘的力量漸漸從她們緊握的雙手之間彌漫開來。
片刻之後,當蘇夜的咒語聲停止之時,隻見兩人手握之處開始亮了起來。
待光芒逐漸散去,在白悠悠那細膩的手背上,竟然浮現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星星標記。
蘇夜隨即對著白悠悠認真解釋道:
“我的固有技能乃是星幻靈息,可以隨心所欲地模擬出各種各樣的氣息,所以啊,您隻需將我的本體隨身攜帶,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瞧不出什麼破綻。”
白悠悠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個特殊的標記,輕輕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對著蘇夜說道:
“辛苦你了,蘇姨,那我現在就先送你迴去吧,明日的天賦測試,可全都要拜托你了。”
蘇夜聽後,微微頷首,便轉身朝著白悠悠所構建的獨有空間走去。不一會兒功夫,蘇夜的身影便漸漸沒入其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然而,就在蘇夜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白悠悠並未急著關閉獨有空間的大門。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等了片刻後,隻見一道白光從那獨有空間裏飛了出來。
她這才笑嘻嘻的將獨有空間的大門關上,然後,看向了倚靠在床頭櫃上的白玉琉璃劍。
“琉璃?”
白悠悠試探性的唿喚了一聲。
可是,那白玉琉璃劍卻毫無反應,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裏,既沒有變迴人形,也未曾化作劍靈之態。
見狀,白悠悠的難得的玩心大起,隻見她緩緩走到了白玉琉璃劍旁邊,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故意說道。
“呦?這是誰放在這裏的劍呀,又白又華麗,真是漂亮得緊呢!”
話音剛落,白悠悠便伸出小手,輕輕地摩挲起劍鞘上那些華麗繁複的花紋來。她的動作十分輕柔,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然而,即便白悠悠如此挑逗,那白玉琉璃劍也隻是微微抖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就好像是打定了主意,無論今日白悠悠如何折騰,它都絕不會再顯露出人形來。
白悠悠心裏暗自揣測,這小丫頭想必是猜到了自己已然知曉了全部真相,此刻正在那兒害羞呢。
想到此處,她也就不再繼續逗弄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