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大人,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廢物!他何德何能,可以拜入您的門下呢?相比之下,您是不是應(yīng)該重新考慮一下收徒人選,比如像我這樣的?”
很快李臨府便從震驚中迴過神來,急忙朝著陳炎武深深一躬,滿臉諂媚地說道。
然而,陳炎武僅僅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裏沒有一絲情感,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哼,你在教我做事?”
陳炎武心中暗暗冷笑,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不過是一個依附於雲(yún)家的小家族出身罷了,居然也膽敢跳出來和紫霄劍宗的弟子作對,實在是愚蠢。
陳炎武一邊想著,一邊不禁暗自得意起來。
而他陳炎武就不同了,即便那紫霄劍宗的弟子天賦低,也讓那少年當(dāng)了自己的親傳弟子,還給其最好的資源,他這路可謂是越走越寬。
聽到陳炎武的嗬斥,李臨府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心中充滿了不甘。
“穀主大人息怒,弟子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隻是……弟子擁有上品天賦,論資質(zhì)遠勝那小子無數(shù)倍,可為何就連我都無法成為您的親傳弟子,反倒是他這麼一個廢物得到了這般殊榮?”
隻見他咬著牙,憤憤不平地爭辯道。
“你那天賦是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是覺得我這個穀主也看不出來嗎?你若再胡攪蠻纏,我就將你逐出師門!
陳炎武也是動了真火了,伴隨著他的喝斥聲,隻見他猛地一揮衣袖,一股強大的氣勢便朝著前方席卷而去。
在這股氣勢衝擊下,李臨府倒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剎那間,他隻感到胃裏一陣翻滾,險些把胃酸吐出來。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勁來,耳邊又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原來是李臨府越過那位煉器殿的長老,妄圖轉(zhuǎn)而投靠穀主門下,此舉自然引得那位長老心中極為不快。
“呦,好小子,我好歹也是金丹期的長老,門下弟子過千,就這麼入不了你這天才的法眼,在我門下待了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另攀高枝了?
哼,也罷,既然你執(zhí)意要走,那我也就成人之美,準(zhǔn)許你離去便是。畢竟我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可別耽誤了你這‘天才’。”
紅袍長老想的非常通透,雖然天才難得,但是這種見風(fēng)使舵的弟子卻是萬萬不能要的。
況且,聽穀主的意思,這小子的天賦還有問題,所以紅袍長老拒絕起來,更是沒了什麼心理負擔(dān)。
“不……等等,長老,我並非有意針對您啊,我隻是一時情急……”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李臨府,急忙想要開口解釋。
然而,話還未說完,隻見那紅袍長老也揮了一下衣袖,將他給遠遠的甩飛出去。
李臨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體受到劇烈衝擊,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緊接著,他再也無法抑製住胃部翻湧的不適之感,哇啦一聲,將肚子裏的東西盡數(shù)嘔吐出來,穢物濺落滿地,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周圍人見狀,紛紛麵露厭惡之色的躲得遠遠的,生怕沾染到自己身上。
兩度被拒,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長老會願意收他了,一個天賦絕佳的天才,還沒升起呢,就已經(jīng)落下了。
周圍人唏噓的同時,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悠悠,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敬畏之情,畢竟能讓穀主如此維護,他能是普通人嘛?
“可惡!”
吐完以後,李臨府擦了擦嘴角,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不遠處的白悠悠,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濃烈的殺意。
“都是你,原本不該是這樣的,隻不過就是個廢物,他到底好在哪?為什麼都護著他?”
隻不過白悠悠此刻可沒什麼功夫搭理李臨府在想什麼,她現(xiàn)在可是感受著周圍人那異樣的目光,隻覺得自己簡直是被架在火上烤。
不過多年的經(jīng)曆,讓她依舊可以做到處變不驚。
“這穀主到底是想幹什麼,從他的角度來看,我不過是個第一次見麵,天賦低微的普通少年而已,有什麼值得關(guān)注?難道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
白悠悠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
“悠悠姐……”
夜琉璃也察覺到周圍人那或是羨慕,或是厭惡的目光,知道事情已經(jīng)有些脫離白悠悠的掌控,於是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的,琉璃,起碼他沒認出我是武器少女,否則就不是收為弟子了,為今之計隻能是見機行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其他幾個人依次進行測試,但都沒能引起白悠悠太多的關(guān)注。
直到昨天那個絆倒了李臨府的黑衣男子走上前來準(zhǔn)備測試時,白悠悠才稍稍集中精神,多留意了他兩眼。
隻見那男子一臉嚴肅地將手放在測試儀上,片刻後,測試儀發(fā)出一道微弱的白光最終顯示出他的天賦等級——下品。
之後,便是紫元霜那個女人,測出來的依舊是下品。
“好假……”
白悠悠見狀不禁在心中吐槽起來,這些人全都是下品她是不信的,如果這是真的,那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下品才是最強的天賦。
終於,當(dāng)最後一個人的測試結(jié)束後,陳炎武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下午你們便跟隨各殿長老去熟悉一下穀內(nèi)的具體狀況,同時領(lǐng)取屬於自己的道服與配劍。若無特殊情況,往後將不再舉辦這種統(tǒng)一的集會活動!
正如陳炎武所說的,每個弟子的修煉進度都不一樣,除了講道,一般情況下也都是各自修煉。
特別是那煉器殿,其下弟子數(shù)量繁多,根本無法做到全麵兼顧。
這樣白悠悠暗中做些事更方便,隻是現(xiàn)在全都被打亂了。
陳炎武掃視一圈眾人,朗聲道:
“都散了吧。”
話音落下,他又偏過頭,看向白悠悠,補充道:“你留一下。”
“穀主!卑子朴瓶畈阶叩疥愌孜涓,恭聲說道。
陳炎武神色淡然,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
“現(xiàn)在該改口叫我?guī)煾噶恕閹熼T下沒那麼多繁文縟節(jié),行事盡可隨性些。往後若碰上難題,大可報我的名號。”
“是,師父!卑子朴拼嗌剞拺(yīng)。
陳炎武側(cè)身,指了指身後的人:
“這位是你師兄楊策,領(lǐng)功法、佩劍之類的瑣事,便由他帶你去辦!
白悠悠朝著陳炎武身後看去,發(fā)現(xiàn)這位叫楊策的師兄她居然認識,正是昨日接引他的那位師兄。
“嘿,師弟,咱們又見麵啦!”楊策笑著對白悠悠打招唿,聲音非常爽朗。
白悠悠朝他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先迴去收拾一下吧,等時間到了,你師兄自會去尋你!标愌孜浞愿赖馈
白悠悠離開後,李臨府惡狠狠地盯著她的背影。
“哼,以為進了穀主門下就能高枕無憂了嗎?”他暗暗咬牙,悄悄的跟了上去。
沒走出多遠,蘇夜敏銳地捕捉到跟蹤者的氣息,低聲提醒:
“公主殿下,後麵有人尾隨!
“嗯,我清楚!
白悠悠語調(diào)平穩(wěn),神色鎮(zhèn)定 。
早在大殿之時,她便察覺到來自李臨府的洶湧殺意,隻是沒料到對方這般沉不住氣。
正好,她一直想試試“屍姬”技能對男性的作用,能否讓男人變成女人,眼下,李臨府主動送上門來,那便拿他當(dāng)作試驗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