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低頭看著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夜琉璃,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新奇。
平日裏夜琉璃比較容易害羞,還從來沒有如此主動過,由此可見,今日之事確實令夜琉璃深感不安,生怕自己會被那位名叫時慕雅的魔女給搶走。
想到此處,白悠悠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溫暖的笑意,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夜琉璃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好啦,小傻瓜,別擔心啦。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我的心裏從頭到尾就隻有你一個人呀,又怎麼可能會被那種行為放蕩的魔女給勾走呢?”
聽了白悠悠的這番話語之後,夜琉璃那顆原本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安定了下來。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竟然做出了那樣膽大包天的舉動!
一瞬間,她那張俏麗的臉蛋像是被火烤過一般,迅速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隻見夜琉璃慌忙地把自己的臉頰從白悠悠那貧瘠的胸口移開,同時也鬆開了緊緊環抱住對方纖細腰肢的雙臂。
接著她向後退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慌亂。
但很快,這份羞澀就被內心深處對於那些失蹤同族命運的深深憂慮所取代。
稍作鎮定後,夜琉璃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白悠悠,追問道:
“可是……那可惡的魔女究竟為什麼要從多寶閣調來我們這麼多同族呢?而且,她又會把她們關押在什麼地方啊?”
麵對夜琉璃連珠炮似的發問,白悠悠眉頭緊鎖,輕輕地托起自己白皙的下巴,思索了片刻,開口迴答道: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那魔女的真實意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這一路走來,我仔細留意觀察過周圍的環境,既沒有發現隱藏的密室,也未曾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響。
依我看吶,那魔女很有可能已經將咱們的同族帶往了更深的地方了。”
緊接著,白悠悠深吸一口氣,繼續分析道:
“即便知道她們的位置,我們也很難在那魔女的眼皮子底下將她們救出來。
所以對我們來說,當務之急乃是先將多寶閣的同族救出來,不能再增加受害者了。然後再找到鍛造師,幫我進行淬煉,並修複小葉她們。”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悠悠姐的想法去做吧,我沒有異議。”夜琉璃說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她知道現在和化神期修士交鋒還太早,雖然有些對不起那些在時慕雅手底下受苦的同族,但是果然她更不想白悠悠受到危險。
夜琉璃默默地轉身,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融入到了白悠悠腰間的白玉琉璃劍中。
而白悠悠在木屋休息了一會兒,估摸著煉器殿差不多了也結束了傳道,便離開了屋子。
她打算將秦芷柔和李雙雙召喚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好製定一下接下來的營救計劃。
主意已定,她不再猶豫,輕輕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然而,就在白悠悠剛剛離去沒多久,那個黑衣青年則根據靈蟲留下的氣息,找到了白悠悠的住處。
“沒錯,就是這裏了!怪不得昨日那羅盤始終無法確定具體方位,原來是因為此地設有禁製。”
那黑衣青年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禁製,這個禁製不算強,僅僅隻是具備簡單的防護與隱匿氣息之能。
然而,若要悄無聲息地進入其中而不引起內部之人警覺,恐怕還需耗費些許時間才行。
隻見那黑衣青年小心翼翼地靠近禁製邊緣,雙手不斷結印打出一道道法訣,花了好一會兒功夫,他才在禁製上開了個小洞。
可是,當他踏入裏麵之後,眼前所見卻是空空如也——屋內竟無一人!
“居然沒人?難道剛好外出了不成?嘿,這小子的運氣倒是真不錯啊,怪不得連那些九轉玲瓏閣的家夥們都對她如此嫉妒呢。”
盡管屋內空無一人,房間裏白悠悠的氣息卻十分濃鬱,所以黑衣青年確定這裏便是她的房間。
“罷了罷了,既然已經確定這裏乃是他的住所,那我就在此守株待兔好了。”
黑衣青年沒有選擇出去用羅盤繼續尋找白悠悠的下落,而是尋了一個隱蔽處躲了起來。
畢竟這裏有禁製掩護,方便動手,不會被人發現。
另一邊,白悠悠來到靠近煉器區地方,尋了一塊密林走了進去。
煉器區由於地火的原因,常年氣候炎熱難耐。
平日裏,除非是傳道日有長老授課講解煉器之法,或者是宗門專屬的那些鍛造師們在此煉製法寶之外,很少能看到其他弟子的身影在這裏出現。
因此,白悠悠選擇這個地方倒也不必過於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他人察覺。
不過白悠悠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蘇夜將周圍都隱蔽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不多時,一個身材嬌小、麵容清秀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她有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發,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
見到白悠悠後,女子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行禮道:
“主人,芷柔謹遵您的吩咐,特來此處向您報到。”白悠悠輕點下頭,表示迴應,但並未多言。
又過了好一陣子,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咚”聲,像是有什麼重物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令白悠悠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道。
“這是怎麼迴事?”
正當她疑惑不解之時,那奇怪的“咚”聲再次響起,而且這次似乎比之前更為響亮。
“嘶~難不成有人在這裏敲鼓嗎?可為何要選在如此偏僻之地呢?”
白悠悠滿心好奇,忍不住邁開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尋而去。
然後就看見李雙雙正滿臉鮮血、泥土與淚水交織在一起,妝也花了,把自己整得跟個鬼似的,模樣好不狼狽的趴在地上。
“不是,你這是在鬧哪出啊?被人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