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雅那個女人腦子不太正常!誰知道她一天到晚到底在琢磨些啥玩意兒!”
白悠悠一邊說著,腦海裏不由得浮現(xiàn)出白天時見到時慕雅那副狐媚誘人的模樣。
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蛋、勾人心魄的眼神以及婀娜多姿的身姿……想到這兒,白悠悠的俏臉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她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
“總而言之,這個女人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都極度危險。因此,我們必須嚴密監(jiān)視她的行動軌跡。”
蘇蘭兒聽後微微頷首,隨即開口道:
“我懂了。隻是這丹藥上殘留的氣息不太多,而且這時慕雅是化神期的修士,我沒辦法保證預測得十分準確,還望殿下能體諒。”
白悠悠連忙擺了擺手,寬慰道:
“沒事兒的,蘭兒姐,你盡管放手去做便是。哪怕僅僅隻是掌握一個大致的方位也可以啊!”
反正她自身擁有隱身能力並且還學會了斂息法術,而之所以特意挑選時慕雅不在場的時候行動,無非就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風險罷了。
經(jīng)過一番努力之後,蘇蘭兒總算是成功記住了時慕雅的氣息,此時,時間已經(jīng)接近淩晨。
與族人們道別後,白悠悠便重新迴到了自己在九轉玲瓏閣的住處。
剛一踏入屋內,映入眼簾的景象讓白悠悠瞬間愣住了——隻見屋中立著兩個身材高大、神情肅穆且長得一模一樣的老頭子。
“這也太像了吧......”白悠悠忍不住驚歎出聲。
她瞪大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兩位外形完全一致的牧見山,如果不是因為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傀儡,恐怕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分辨出究竟哪一個老頭子才是憶千雪幻化而成的。
不得不說,憶千雪的這種幻化之術比起自己所掌握的那些簡單的偽裝技巧可要高明得多了。
就在這時,站在右邊的那位“牧見山”故意裝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樣,慢悠悠地抬起手來捋了捋下巴處那長長的胡須。
然後用一種沉穩(wěn)而又略顯蒼老的聲音緩緩開口說道:
“老夫乃是鼎鼎有名的煉器殿長老牧見山,小輩,既見老夫為何不拜?”
白悠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千雪姐莫不是忘了,這傀儡可是我的。”
“殿下啊,您這小小年紀的,不要這麼老成好嗎?長大以後可是會變成無趣的大人呦。”
偽裝成“牧見山”的憶千雪搖身一變,恢複成本來那雪發(fā)飄飄、清麗脫俗的少女模樣,對著白悠悠嗔怪道。
白悠悠不禁感到些許尷尬,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算上前世的歲數(shù),她可比眼前的憶千雪還要年長許多呢,早已過了孩童時期。
如今要佯裝出天真爛漫的樣子,著實有些困難。
所幸,憶千雪也並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纏,轉而指向旁邊紋絲不動的肉傀儡牧見山,開口問道:
“既然殿下希望由我來假扮這個老頭子,那麼對於這個肉傀儡,您究竟打算如何處置呢?
要是被他人瞧見同時出現(xiàn)兩個牧見山,定然會引起懷疑的吧?要不,還是讓我?guī)湍阉鼩У羲懔恕!?br />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夜琉璃忽然皺起了秀眉,輕聲說道:
“等等,千雪姐,不管怎樣,這具肉傀儡好歹擁有金丹期的實力,就這般輕易地將其銷毀,實在是太過可惜了吧。”
“那怎麼辦?難道說要讓殿下將他收迴獨有空間?若是如此,在咱們姐妹日常起居的地方放置這麼一具老頭子的屍體,那也太膈應人了吧?”
聽了這話,憶千雪立馬反駁道,畢竟任誰都不願意與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區(qū)域內。
白悠悠卻表現(xiàn)得極為淡定,她滿不在乎地隨意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
“這有何難?既然是一具屍體那就讓他迴到屍體該待的地方去,等用到他的時候,再讓他出來就行了。”
“屍體該待的地方?”
一大一小兩名白發(fā)少女皆一臉疑惑地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白悠悠,不明白她想幹什麼。
“嘿嘿,你倆就瞧好了吧。”
白悠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緊接著,便看到她雙手輕輕一揮,操控著牧見山的屍體朝著不遠處飛奔而去。
到達目的地後,那牧見山便開始自行挖掘起來,不多時便刨出一個頗深的大坑來。
隨後,牧見山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進坑內,靜靜地躺在其中。
而就在這時,白悠悠再次揮動小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響動聲響起,周圍的泥土紛紛揚揚灑落下來,轉眼間便將那屍體掩埋得嚴嚴實實,從外表看去根本無法察覺此處竟然埋藏著一具屍首。
“怎麼樣,這樣不就完美解決問題了?”白悠悠拍了拍手,臉上盡顯得意之色,仿佛對自己想出的這個辦法甚是滿意。
而憶千雪和夜琉璃對視一眼,皆露出無奈之色。
憶千雪嘟囔道:“殿下這辦法還真是……奇特。”
白悠悠也不在意,繼續(xù)說道:
白悠悠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那模樣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
“不管怎樣,這下不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咱們還是聊聊明天的安排吧。我已經(jīng)在多寶閣安排了一個替罪羊,不過光這樣還不夠。”
白悠悠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憶千雪:
“這事兒需要千雪姐你配合一下,麻煩你和那個替罪羊打一架。”
憶千雪挑起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為什麼非得我跟他動手?”
白悠悠耐心解釋道:
“道理很簡單。一個賊偷了那麼多東西,卻不立刻逃走,傻等著被抓,這不合常理。而且那賊是金丹期,普通弟子根本拿她沒辦法。
可多寶閣在煉器殿附近,離穀主所在的地方太遠,等穀主發(fā)現(xiàn)的時候,指不定過了多久。所以,由你這位煉器殿長老發(fā)現(xiàn)並製住這個賊,才是最合理的。”
“我懂了,那交給我吧。”
憶千雪瞬間明白了白悠悠的意圖,當下再次幻化成牧見山的模樣。
“不用太著急,千雪姐。你看著差不多快天亮的時候再動手就行。”白悠悠見狀連忙提醒道。
憶千雪輕輕點頭,隨後轉身,朝著煉器殿的方向走去。
待憶千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白悠悠從獨有的空間裏取出一個之前從擊殺的修士那裏得來的陣法羅盤,布置在木屋四周,重新為木屋構築起一層保護屏障。
做完這些,她才轉頭看向夜琉璃,說道:“咱們也休息吧,養(yǎng)足精神,明天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呢!”
“好呀,悠悠姐,我都聽你的。”夜琉璃乖巧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信任。
迴到屋內,白悠悠看著依舊俏生生站在一旁的夜琉璃,不禁有些尷尬,開口說道:
“那個,琉璃,你不打算變迴劍的形態(tài)了嗎?”
“已經(jīng)好久沒有以人的形態(tài)睡覺了,怪懷念的,所以今天我想用人的形態(tài)休息。”夜琉璃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眷戀。
“可……可是這裏隻有一張床啊。”
白悠悠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更加尷尬起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