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咋辦啊?”夜琉璃踢了踢地上還在蠕動的白發少女。
自從被白悠悠變成女孩,並被取名為“小白”後,正一刻不停地用各種髒話問候她們祖宗十八代,
“這些可都是紫霄劍宗的實權人物,要是突然集體失蹤......紫霄劍宗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白悠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眼尾掃過剛被玲瓏前輩,從肚子裏吐出來的那十個鼻青臉腫的倒黴蛋。
他們剛才被時慕雅兩人輪流胖揍,這會兒連呻吟聲都帶著顫音。
“不必擔心,琉璃,我早就想好了。”
白悠悠突然湊過來,嘴角勾著一抹壞笑。
她指尖跳動著詭異的白光,嚇得剛緩過氣的洞主們集體哆嗦了一下。
“姑奶奶饒命啊!”
為首的虯髯大漢哭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誰說要你們命啦?”
白悠悠突然把白光按在他腦門上,“我又不是什麼魔鬼。”
話音未落,虯髯大漢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白光像活物鑽進他七竅,眨眼間,滿臉胡茬的糙漢變成了胸脯高聳的美人。
“完美!起來走兩步吧。”白悠悠收迴了手,打趣道。
酥胸半露的美人踩著不合腳的鞋子,緩緩站了起來踉蹌兩步,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變成了嬌滴滴的女聲:
“呀 —— 我的喉結呢?!”
其他洞主見狀亡魂皆冒,可惜被捆成粽子動彈不得。
白悠悠哼著小調挨個 “改造”,十道白光閃過,十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全變成了風情萬種的美人。
最後那個倒黴蛋變成雙馬尾蘿莉時,白悠悠還貼心地給她補了個蝴蝶結。
“現在你們都受我控製了。”
白悠悠拍拍手,“如果想要變迴去,就要好好聽我的話,誰要是敢泄露半個字......”
說著她掏出一麵鏡子在眾人麵前晃了晃,鏡麵映出某個美人被變成了一條狗。
眾女嚇得花容失色,聲音帶著哭腔:
“主... 主人,我等一定守口如瓶!”
白悠悠點了點頭,隨後打了個響指,十個美人瞬間變迴五大三粗的漢子。
為首的虯髯大漢摸著自己平坦的胸口,差點又哭出來。
“好了,你們先迴紫霄劍宗吧,不過都給我記住了。”
白悠悠突然抄起鏡子抵住那虯髯大漢的下巴,“迴去就說九轉玲瓏閣被血影魔君屠了,你們趕來時已經晚了,而你們的殿主已經追兇去了。”
一旁的蕭雲霆秒懂,立刻拱手:
“屬下遵命!”其他洞主忙不迭點頭,被白悠悠抵住下巴的虯髯大漢點不了頭,隻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很好,那還愣著幹什麼?等死啊?”白悠悠突然跺腳,引起一陣地動山搖。
眾人像被燙到的耗子,連滾帶爬往洞口竄,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宮殿。
接著,外麵就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 顯然他們正按劇本 ";追殺"; 九轉玲瓏閣的門人弟子。
“搞定!”
白悠悠轉身時,紫元霜突然撲過來抱住了她,不斷地蹭著她胳膊,眼睛亮閃閃的盯著白悠悠:
“悠悠你好壞哦~不過人家好喜歡~”
“紫元霜!你給我離悠悠姐遠點兒!”
夜琉璃一把拽開擅自對著白悠悠發春的紫元霜,
並好奇的指著白悠悠手中的小鏡子,“悠悠姐,剛才那是怎麼迴事?你什麼時候把人變成……狗了?”
“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白悠悠隨手把小鏡子揣進懷裏,解釋道,“這叫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不然啊,他們即便知道無法反抗我,保不齊也會偷懶耍滑,不認真辦事。”
沒多會兒,外麵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白悠悠得意地挑了挑眉,
“瞅瞅,這辦事效率多高!”
“不過九轉玲瓏閣這兒依舊不能久留,紫霄劍宗十有八九會派人來查看情況。”
夜琉璃好奇地問道:
“悠悠姐,咱們下一步去哪兒呀?還去別的宗派繼續潛伏嗎?”
“嗯……”白悠悠緊蹙著眉頭,心裏犯起了愁。
說真的,她一直盼著能尋個安穩地兒,讓族人們安心發展,總不能一直把大家安置在自己的獨有空間裏吧。
光靠她自個兒,可實現不了種族複興,一旦她離開,武器少女們沒準又要陷入絕境。
“這世上,有沒有啥地方是那些修士從沒涉足過的呢?”
“這……”
夜琉璃腦袋一歪,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啊,我不太清楚。”
“往東邊去吧。”
時慕雅冷不丁開口,把正琢磨事兒的白悠悠和夜琉璃嚇了一跳。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兒有老祖留下的一片淨土!”
“淨土?啥淨土?” 白悠悠來了興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時慕雅神色認真,耐心解釋道:
“老祖早在飛升前,就算到咱們武器種族日後可能遭大劫,特意在歸墟以東三千裏,用鯤鵬骨煉了座海島,想著給族人留個棲息之所。”
白悠悠聽完,點了點頭,當下就把族人都收迴了自己的獨有空間,準備帶著大夥去尋那處淨土。
啟程後紫元霜活像塊粘牙的麥芽糖,白悠悠啃個桃子她都要湊過來聞香味。
夜琉璃第七次把她的手從白悠悠肩頭拍開時,終於炸毛了:
“你屬狗皮膏藥的啊?信不信我把你打碎了蓋房子!”
“琉璃好兇哦~”
紫元霜說完反手又摸了摸琉璃的臉,發間銀飾叮當響,“人家隻是怕寂寞嘛~你要是願意陪我的話,我也可以對你進行愛的撫摸,絕對給你升天般的體驗。”
見狀,夜琉璃氣得揪住自己垂胸前的長發轉圈圈,拿紫元霜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白悠悠呢,對紫元霜這厚臉皮的勁兒也沒轍。
沒辦法,她隻好躲進時慕雅的空間裏,專心畫起圖紙,把趕路的事兒全丟給了時慕雅。
這天,夜琉璃瞅準機會,提著一籃子栗子糕,來看看白悠悠:
“悠悠姐,你最近忙啥呢?是不是紫元霜太煩人了?告訴我,我替你打她!”
話音未落,空間一陣波動,不曾想紫元霜也提著雪蛤粥進來了:
“什麼啊,我已經很收斂了,好不好?”
紫元霜攤了攤手,“我都沒有下藥。”
“你你你!怎麼哪都有你!”夜琉璃雙眼瞪的溜圓,滿臉的不敢置信,差點跳起來,“而且你還敢給悠悠姐下藥?”
“好了好了,都別吵吵,我是真有事,和紫元霜無關了。”白悠悠說著違心的話,並畫完了最後一筆。
“悠悠姐,你這畫的是胳膊吧?畫得可真像!”夜琉璃湊近一瞧,撓撓頭說:“不過這些多出來的線是啥呀?咋還畫了三個角度?”
“這叫三視圖,是……”白悠悠剛想解釋,瞅見夜琉璃一臉茫然,跟聽天書似的,無奈笑了笑,改口道,
“哎呀,等成品做出來,你一看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