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她們就這樣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首領詫異的看她,“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可我怎麼聽說,蘇蘭澤昨日不知道去了哪裏,似乎受到了獸神的點化,竟連多年被汙染物感染的臉都被治好了。”
什麼獸神點化,那隻不過是幾個人給蘇蘭澤找的借口,害怕有心之人拿這個陷害蘇蘭澤,幹脆將蘇蘭澤臉好了的事情推給獸神。
林雪顏昨日救人心切,沒控製好輸送的異能,順手就將蘇蘭澤的臉治好了,早知道,她就應該留下一些黑色的痕跡。
不過還好,蘇蘭澤身上還留著蘇言用藤條抽打的傷痕。
“首領,昨日蘇言不止是綁架我的獸夫,還用藤條抽的他滿身傷痕,若不是蘭澤幸運,被獸神所救,今日恐怕我就見不到他了。”
“他現在身上還帶著蘇言用藤條抽打的傷痕呢,首領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將蘭澤帶來問話。”
首領側頭開口道:“小狼。”
“母親。”
“去將蘇蘭澤帶來問話。”
“是。”
蘇蘭澤被小狼帶到了首領麵前。
首領盯著蘇蘭澤完好的臉,開口問道。
“蘇蘭澤,林雪顏說你被蘇言綁架了,不僅被關在偏僻的山洞,還用藤條抽打你,害的你差點沒了性命,我問你,他說的可是真的?”
他的眸光微怔,抬眸注意到首領身旁的林雪顏。
她都知道了,他被蘇言和她獸夫綁架的事情。
她,真的願意為了他出頭嗎?他的眸底閃動著細碎的光芒。
“是,昨日,我確實是被蘇言綁架到山洞,不止如此,她還用藤條抽打我,讓我被汙染物感染。”
“我身上現在還有蘇言抽打的痕跡。”
他抬起頭來,將自己身上的傷口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首領看著他滿身傷痕的樣子,並不似做假。
“小狼,去把蘇言還有她的獸夫叫來。”
蘇言在山洞裏摔了好多的東西,她精心照顧這麼久的頭發,就這麼毀了,她怎麼不氣。
洞外傳來小狼的聲音,“蘇言,首領叫你和你的獸夫一起過去。”
蘇言還想發脾氣,聽到首領叫她,她立刻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帶著獸夫跟著小狼一起來到了首領的山洞。
她被人割了頭發的事,還沒解決。如今首領找她,她一定要告到首領那去,抓到割了她頭發的兇手,讓首領為她主持公道
幾人浩浩蕩蕩的出發,剛進山洞,她就看到首領身旁站著的兩人,她心底詫異。
林雪顏怎麼在這?她這個膽小的廢物不是向來不敢在首領的麵前出現。
“蘇言,我問你,昨日是不是你綁架了林雪顏的獸夫,還用藤條打了他,差點害他死他在山洞?”
蘇言一怔,她就說林雪顏為什麼會在這,原來是帶著她的獸夫來告狀啊,出息了。
不過她們綁架蘇蘭澤的時候,旁邊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而山洞中的證據也早就被她們銷毀了,她相信隻要她不承認,這群人就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首領,冤枉啊!我昨日根本就沒有見過蘇蘭澤,何來綁架他一說,我看分明就是對我和我哥哥懷恨在心,弄出失蹤綁架的事情,陷害誣陷於我。”
蘇蘭澤雖然不是第一天認識蘇言,但還是被她的無賴程度震驚到了。
蘇蘭澤的手指握成拳。
“蘇言,你撒謊!”
林雪顏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她早就預料到蘇言會這麼說。
她站出來反駁道,“你胡說,昨日明明就有人看到你們在河邊綁架蘇蘭澤。你還不承認。
“首領,我知道證人是誰,麻煩您派小狼去尋。”
“若是證明就是她綁架的蘇蘭澤,首領你一定要嚴懲這個惡毒之人。”
“最好把她關進暗牢永遠也不出來。”
她說的極其肯定和確定,就像旁邊真的有證人一樣。
首領配合道:“好。”
小狼邁步走出山洞。
蘇言見她肯定的樣子,神色帶著幾分慌亂。
她喃喃道:“不可能,昨日我綁架蘇蘭澤時候,明明看了旁邊一個人都沒有。你的證人肯定是假的!”
林雪顏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首領你看她。”
蘇言尚未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等反應過來她立刻震驚的看著林雪顏,“林雪顏,你這個廢物竟然給我下套。”
林雪顏朝她露了一個挑釁的鬼臉,不等蘇言再說什麼,她就被首領的人帶下去了。
“來人,將蘇言關進暗牢,無辜綁架傷害雄性,刑期三年。”
“而蘇言身邊的獸夫不止參與綁架雄性,還沒起到監督雌主的作用,罪名更甚,押進暗牢關押六年。”
事情結束後,首領望向林雪顏的目光帶著幾分欣賞,以前她隻覺得林雪顏膽小又無能,沒想到今日倒是讓她高看一眼。
她頗為滿意的看著她,“怎麼樣,對這個懲罰可還滿意?”
蘇言差點害死蘇蘭澤,她受這麼輕的處罰,她當然不滿意,但她也不能蹬皮子上臉,三年已經是最大的刑期了。
她立刻彎身說道:“滿意,滿意,多謝首領。”
首領朝她點了點頭,目光掃向著蘇蘭澤的方向。
“你這獸夫長得漂亮,難怪你肯為他出頭。”
“是,蘭澤生的確實好看,尤其是容貌恢複後更加漂亮。”
“嗯,漂亮就好好珍惜。”首領曖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蘭澤彎身行禮,“多謝首領誇獎。”
事情結束後,兩人一前一後從首領的山洞出來,蘇蘭澤一直跟在林雪顏身後。
眼底細碎的光芒散去,他盯著林雪顏的背影忽然自嘲笑了一聲。
他還疑惑林雪顏為什麼肯為他出頭,原來是惦記著他剛恢複的半張臉。
也是,現在,他除了這張臉好像也沒有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兩人相對無言的迴到了山洞,到達山洞門口的時候,蘇蘭澤突然叫住她,
“雌主,今天的事情蘭澤無以迴報,蘭澤願意和雌主交尾。”
“......”
怎麼又來,她要是知道他在想這個,她剛剛就不應該在首領麵前誇他。
“不行,你現在傷痕累累的樣子太影響我對交尾的樂趣了,我不喜歡。”
墨風剛從洞口出來就聽到這一句,“我現在身上沒有傷痕,顏顏今晚可以讓我伺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