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看了看周圍,眼中明顯有些不放心。
“還站在那裏做什麼,快去啊!”
玄光的位置就在附近,她想先支開他,去看看玄光身上的傷口。
電子屏幕上不斷閃爍著玄光的生命條,百分之四十。
玄塵不為所動,抿唇看她。
上次他就是這樣被支開的,這次他要是走了,她說不定又要跑去哪裏。
“我餓了,你還不快去找食物,你繼續站在這裏是想餓死我嗎?”
玄塵看了看她,最後還是退而求其次道:“我這就去找吃的,你守在原地等我,這裏很危險,你不要亂跑。”
林雪顏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快去吧!”
玄塵剛走,林雪顏就將附近的番茄,茄子,還有雞蛋通通放入背包。
快速弄好這些後,她又向著玄光的位置跑去。
一縷白色的毛發映入眼簾,瞬間吸引了林雪顏的視線。
林雪顏撿起地上的樹枝撥弄著草叢向那裏走去。
原著裏,玄光是一隻白色黑花紋的白化老虎,因為皮毛與大家不同的原因,在部落中經常受到族人的欺負和歧視。
幾年前,他們的家人在一場意外中身亡,他和哥哥玄塵在部落中相依為命,過著互相依靠的生活。
雖說生活艱苦,但因為兄弟倆的捕獵經驗豐富,食物也還算充足。
可兩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玄光在一次捕獵中忽然消失不見。
玄塵在部落外苦苦尋覓卻沒有絲毫線索,直到玄塵尋到原主的部落,遇到了原主的父母。
當他看到原主父母拿出那條弟弟常戴的羽毛項鏈時,他立刻追問原主的父母,想知道弟弟的下落,卻是被原主的父母告知。
隻要他嫁給原主,他們就將他弟弟的項鏈還給他,還幫忙找到他弟弟的下落。
玄塵同意了,他這幾年找弟弟毫無線索,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擁有弟弟項鏈的獸人身上。
嫁給原主的第一年他還期待著獲得弟弟的消息,可時間久了,弟弟的下落仍毫無收獲,他開始不信任原主的父母。
幾次想要離開部落去尋弟弟,可因為契約的原因,他又不得不留在原主的身邊,保護原主。
他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原主的父母身上,換來的卻是弟弟被人刨開心髒的死訊。
他心中既悲憤又絕望,絕望之下他選擇了與原主同歸於盡。
老虎靜悄悄的躺在草叢中,他的雙眸緊閉,渾身上下充滿著不同程度的傷痕,雪白的皮毛沾染泥汙和血液。
林雪顏抬腳靠近,若不是係統屏幕上顯示的百分之四十的生命,她真的要以為玄光死在了這裏。
她彎身觀察著他身上的傷口,發現這些傷口都呈現出一種黑色,很明顯他這是被汙染物感染了。
她的手掌握住老虎的手臂,幽藍色的異能覆蓋在了他的傷口上,很快他身上的那些黑色汙染物就被排出。
玄光覺得自己要死了,汙染物感染了他的傷口,他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灼燒的痛苦。
他難以忍受的昏迷了過去,在夢裏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黑色皮膚的仙雌,仙雌握著他的手腕安撫他,還給他輸送幽藍色的異能。
他想睜開眼看看仙雌的樣子,卻因為體力不支的原因,眼睛如何也睜不開,隻能模糊看到那黝黑的皮膚。
林雪顏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見傷口好的差不多了。
就跌跌撞撞從草叢裏跑出來,迴到原地。
她必須要趕在玄塵迴來之前迴到原地,不然,等玄塵見她不在後,恐怕會更加懷疑她。
好在,這幾日因為異能升階的緣故,這次的治療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因為體力不支而昏迷過去。
她急匆匆的往迴趕,心裏打算著,等玄塵一迴來她就將他引到玄光所在的位置。
殊不知,在她走後的沒多久,玄塵就從附近的草叢裏走了出來。
方才他給玄光輸送異能的那一幕被他完完整整的盡收在眼底。
他一直詫異林雪顏為什麼會執著於支開他,所以就偷偷的跟在她身後找了過來。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失散已久的弟弟,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弟,他幾次都想衝上前去。
可當他看到林雪顏時,他又頓住了,他不知道林雪顏要做什麼,可他心底竟然奇跡般的信任她,信任她不會傷害玄光。
而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也讓他心底驚了一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竟然對眼前這個不似林雪顏的人產生了信任。
或許是剛才大戰草猛獁時,林雪顏不顧危難的相助,又或許是他得知此林雪顏非彼林雪顏時,心中的愉悅。
幽藍色的異能包裹著玄光的全身,他的眸子瞪圓,他從未見過有人會淨化被汙染物感染的傷口。
林雪顏,你究竟是誰?
他盯著林雪顏的背影,緩緩的從草叢中走出。
看到玄光那已經被淨化的傷口,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附近是茂密的草叢,他來時看過了,這周圍並沒有大型的野獸,玄光能安心的藏在這裏,也證明此處並沒有危險。
想到這些,他轉身就從附近離開,他要盡快迴到林雪顏的身邊,這樣才能不被她發現。
林雪顏迴來的時候發現玄塵並不在,她激動的又薅了許多番茄。
玄塵沒多久就從附近跑了迴來,看到林雪顏裝成沒離開過的樣子站在原地等待時,他也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雌主,對不起,玄塵無能並沒有在這附近發現吃的。”
林雪顏的心中一喜,沒找到吃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正愁沒有將玄塵引到玄光那裏的理由呢!
“沒找到?你出去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找到?真是沒用。”
她麵上裝出一副不喜的樣子,之後又不經意的開口。
“沒找到,那就去找,去那邊看看,那邊草叢多,說不定能有什麼吃的呢。”
她手指著玄光的位置蠻橫的說道。
玄塵自然知道那邊有什麼,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離開了。
玄塵一走,她就解放般的在附近搜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