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還在仔細尋找可又擔心人迴來,雖然她現在是隻貓,人家隻會當自家院子裏跑進來一隻野貓,最多就是把她趕出去,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但還是快點找出這裏的問題所在,然後速速離開比較好,不然十一十五找她肯定找急了,不能因為她讓這兩人挨罰可就罪過了。
她打算就再找個十分鍾,找不到就離開,所以她趕緊用鼻子四處聞聞,耳朵也在聽著屋裏的動靜,沒一會兒屋裏就傳來了聲音。
“升泰啊!這誰?坐著這麼有錢的馬車,這筆生意肯定讓你掙了不少吧!”略帶猥瑣的聲音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問了出聲。
“哪裏話,不過是修修耳環的手藝活,掙不了幾個錢!蹦俏豁n老板迴複淡淡似乎並不想深聊。
“是嗎?人家一看就是有錢家大小姐,模樣也是個極品,我都在外麵觀察好久了,下次人家再來你叫上我來搭把手怎麼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多掙點錢!
“林老五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人家是官家的大小姐,隻可遠觀不可褻瀆,就你這樣的人,隻是看人家也是冒犯到了她!
此話剛落下,外麵就開始吵吵了起來,風花雪聽著倒是覺得這人還怪好的,莫不是女主的追求者之一。
慕若婉叫他韓老板,那個林老五叫他升泰,原來他叫韓升泰嗎!
這個名字...
等等!這不是連環殺人狂魔的名嗎?
風花雪大驚失色立馬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要是別人估計就是趕她離開院子,要是被韓升泰發現了那可是命喪黃泉!
死腦子快想想原劇情啊!別再忘得一幹二淨了。
在原劇情裏慕若婉是侯府之女,更是風華絕代的京城美人,蕭逸思隻是一個空有虛名的王爺。
就算他爹是皇帝又如何?整個朝廷不還是他皇叔在把控著,京城人對他客氣還不是看在他是蕭自零的侄子上。
蕭逸思深感自卑,把這份炙熱的愛埋藏在了心裏,而女主因為優秀又是團寵在京城嫉妒害她的人不少,蕭逸思也默默在暗中守護她。
他的每次湊巧出現幫她化險為夷讓風花雪知道了他的心思,他不似其他男人光說不動,用行動打動了她的心
所以前麵都是感情上的拉扯,一直到韓升泰的殺人案開始,男主那無實權的地位也就開始了翻盤。
韓升泰在他很小時候就雙雙病逝,父母死後,他被寄養在叔父家中。
叔父是個貪財吝嗇之人,對韓升泰並無半分憐惜,反而視他為累贅,叔母王氏更是刻薄,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對韓升泰拳打腳踢,村裏的孩子們也因他無父無母,常常欺負他。
韓升泰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長到十歲,因為模樣不錯最後又賣給一寡婦當了養子,這寡婦將他帶走去了京城用亡夫留下的錢開了這家首飾店。
在人前寡婦是溫婉賢淑愛護孩子的好人,在人後讓韓升泰跪在她的麵前去伺候她的情欲,甚至有時把他吊起來任由她罷布。
他雖年紀小但也知道這些都是不把他當人看的恥辱,內心也開始極度扭曲,而她就是欺負小孩弱小反抗不了她,要是成人男子她可不敢這麼玩。
不過在他十五歲那一年,寡婦突然意外死得早沒等到他的報複,但卻成為是他吊起來的第一具屍體。
他學著寡婦羞辱他擺布他的所有行為,終於享受到了那種控製和支配帶來的快感,他笑得癲狂如同地獄殺迴來的惡鬼。
他心裏可惜這是個死的,不是活的。
不得不說,變態往往最會偽裝自己,他不著急去尋找獵物,他經營了養母的首飾店,跟這裏的人打成一片,成為了他們口中的好好先生一個,可韓升泰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放鬆警惕。
一直到他25歲,他才開始尋找獵物,具體也是極其殘忍,最後把死者當豬肉一樣掛在了大街上,他要讓世人都看看他的傑作。
韓升泰善於忍耐也善於反偵查,是個很好的獵手,這就是五德司辦過最久的一個案子。
在沒有現代科技的幫助下,三個月能捉住不留痕跡的韓升泰確實是很有本事。
但為啥是蕭逸思翻盤的開始,這件事情裏男主是零作用,主要就是為了突出蕭自零這個強權又無敵的角色。
讓讀者知道男主究竟是在怎麼樣的打壓之下逆風翻盤,女主是如何陪著男主一步一步登上帝位。
所以就是因為太無敵了,作者沒法寫男主究竟怎麼搞死的蕭自零,就寫直接病逝改再搞死個風評俱佳沒啥勢力的太子嗎?
風花雪突然就開始對作者表示下頭了,對天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蕭自零現在是她的補給品,她自然是站自己人,而且他又有大成就者的光圈加持,說明此人幾世守正不阿類似救世主的存在,怎麼能死的這麼草率呢?
雖然她不能完全拿原有的劇情去看待,但不代表寫過的劇情就不會發生。
想來如今京城有了新的大案子,死的人各有不同,夜晚的城衛會更加森嚴,這才讓韓升泰暫時忍耐沒有把屍體掛出去。
那這不就代表給韓升泰更多的時間去殺更多的人嗎?想起今天她聽到的,最近又失蹤了個女子……
外麵已經陸陸續續有幾人來勸和,風花雪在院子裏急得團團轉,那女子沒準還活著。
然後看了看那屋子的門,想起室內裏有韓升泰自稱的妻子,她立馬走了過去用腦袋使勁的拱了好幾次門都無動於衷。
畢竟她是幼貓,這門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太有重量了。
風花雪走迴了院子的中間看著那扇隻用白紙糊住的小窗戶,那裏沒有能站立的平臺。
下一刻,一雙灰土摻著血液的手捅穿了白紙,嚇得風花雪立馬原地炸毛。
那小窗戶乃是長方形,還有兩長棍擋在中間形成了一個長條的田字,窗戶的大小隻有腦袋一般大。
那雙手顫抖著將紙往下劃拉開,隨即在一個小洞裏,一張臉似是想衝破這層障礙立馬貼了上來,無奈她如同籠中鳥一樣無法掙脫。
她的麵容扭曲,眼睛是一片空白,但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怨恨。她的嘴巴張開,鮮血從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風花雪看得一雙眼睛猛的驟緊,瞳孔豎起如同燃燒的火焰,那鋒利的爪子都蓄勢待發。
因為她看到了那女子的舌頭被殘忍地拔掉,留下的隻有一片血肉模糊的空洞,她發不出任何聲音,也看不到任何事物,或許是因為剛才風花雪拱門的聲響給了她希望,所以她拚命的伸出一隻手求求外麵的人救救她離開這無邊的地獄。
她怒,她悲,她也恨自己為什麼隻能這樣?偏偏是這弱小的身體讓她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