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宗門任務
北境的風雪裹著血腥氣,林墨站在宗門任務榜前,目光掃過最末端的“剿滅黑風嶺匪患”字樣。榜單旁的執事捋著山羊胡,斜眼打量這個剛“僥幸”完成地火任務的雜役弟子:“此任務需五人組隊,你一個淬體境湊什麼熱鬧?”
林墨垂首斂目,袖中指尖輕彈,一縷星辰之氣悄無聲息沒入執事腰間令牌——那令牌背麵,赫然印著血魔宗的暗紋蝰蛇。
黑風嶺的密林遮天蔽日,同行的三名外門弟子罵罵咧咧走在前麵。為首的趙闊淬體九重,手中狼牙棒掃斷藤蔓:“這種雜魚任務也配讓老子出手?”他踹開攔路巨石,卻未察覺石後腐葉中埋著半截血紋陣旗。
林墨故意落後幾步,重瞳掃過樹皮上的刀痕——看似雜亂,實則構成血魔宗的血祭符文。當隊伍深入峽穀時,他“失足”跌進泥潭,趁機將三枚爆炎符埋入地脈節點。
“廢物就是廢物!”趙闊嗤笑,卻見前方樹梢突然垂下數十具幹屍。每具屍體心口都插著青銅匕首,刃身刻著蝰蛇圖騰。
“是血魔噬魂陣!”女弟子柳煙驚叫後退,腰間玉牌卻突然發燙。林墨的重瞳清晰看見,她袖中藏著的傳訊符正泛著血光。眾人慌亂間,地麵陣紋驟亮,幹屍的眼眶燃起幽綠鬼火。
趙闊的狼牙棒砸向最近幹屍,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林墨“慌亂”中撞倒柳煙,指尖星辰之氣切斷她與陣法的聯係。幹屍群突然停滯,他趁機大喊:“快退!這是血魔宗的陷阱!”
密林深處傳來桀桀怪笑,三個血袍人踏著血霧現身。為首者臉上刺著蝰蛇紋,手中骨杖指向趙闊:“天劍宗的蠢貨,正好做祭品!”血霧化作鎖鏈纏住眾人,唯獨“嚇癱在地”的林墨被忽略。
柳煙突然暴起,袖中血刃刺向同伴後心:“恭迎血煞大人!”卻在觸及趙闊的瞬間,被地底竄出的藤蔓纏住手腕——林墨埋下的爆炎符此刻炸開,地脈靈氣倒卷,竟將血祭陣逆轉成困魔陣!
“你!”血煞骨杖劈向林墨,卻被他“狼狽”翻滾躲過。趙闊趁機掙脫束縛,狼牙棒裹著雷霆砸碎血煞護體血光;靵y中,林墨的指尖劃過柳煙後頸,扯下一塊帶血魔紋的皮肉。
血煞暴怒,咬破舌尖噴出血霧。霧中浮現九頭血蟒,卻在撲向眾人的瞬間被林墨“無意間”踢飛的陣旗刺穿七寸。地脈靈氣順著爆炎符的軌跡匯聚成龍卷,將血霧盡數吞噬。
“天劍宗的小崽子...”血煞捏碎傳送符遁走前,突然瞥見林墨袖口露出的半截蝰蛇紋,“你是...啊啊啊!”話未說完,柳煙的血刃已洞穿他後心——她竟被林墨用魔紋皮肉操控,成了傀儡!
戰後清點戰場,趙闊踢著血煞的殘軀罵罵咧咧。林墨蹲在柳煙屍體旁,重瞳映出她丹田內尚未消散的血魔蠱——蠱蟲尾部竟連著天劍宗內門的劍氣烙印。當他剝開血煞的衣襟時,一塊刻著“玄”字的玉牌滑落。
“這是...玄字輩長老的信物!”趙闊突然臉色煞白。林墨垂眸掩去冷笑,昨夜潛入藏書閣時,他分明在戒律堂卷宗裏見過此物——屬於閉關三十年的玄冥長老!
迴宗途中,林墨“不慎”將玉牌遺落在執法堂門口。當夜,戒律堂燈火通明,玄冥長老的嫡傳弟子被拖入刑獄。林墨蹲在房梁上,看著執事們從那人洞府搜出血魔宗密函——落款處蓋著雪妖女王的冰晶印。
“多謝師兄送的功勞!彼麑χ杳缘男さ茏虞p笑,指尖彈出一縷血魔蠱粉。蠱粉沾上密函時,冰晶印突然融化,顯露出天劍宗主的劍紋!
次日,林墨在任務堂領取貢獻點時,執事的態度恭敬了許多。他摩挲著新得的“清心佩”,玉佩內側的血蝰蛇紋在重瞳下無所遁形。窗外掠過一道冰影,雪妖女王的傳音入耳:“人皇陵第三陣眼在玄冥洞府!
當夜,林墨捏碎清心佩,血色霧氣中浮現出玄冥長老修煉的場景——他身後懸浮的,正是母親失蹤時戴的冰凰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