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的選擇呢?”她最後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選擇讓鄧布利多這位睿智的長者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躊躇。
然而,格林德沃卻憑借著對他多年的了解,精準地捕捉到了其內(nèi)心深處那如蛛絲般細微的動搖。
他率先打破了僵局,“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格林德沃的話語嚴肅而理智,但在場的三人都感受到了在堅冰之下隱藏的妥協(xié)之意。
如果女聲有身體的話,此刻她的臉上一定會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我並沒有惡意,你們可以把這個當成是命運贈予的禮物。”
輕柔的嗓音帶著幾分安撫之意,此刻的她就像一位巧舌如簧的勸說者,試圖用溫和的言辭撬開兩人最後的心門,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踏入這場未知的遊戲。
於是,女聲拿出了最後的底牌:“當然,作為肩負額外任務的兩位,將會收獲額外的驚喜。”
說完這最後一句,她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般悠悠飄遠,隻留下一句“那麼,後會有期”在空氣中迴蕩,蘊含著無盡的懸念。
第三人離開後,一陣尷尬的沉默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緩緩蔓延開來。
這沉默如同厚重的濃霧,讓人感到有些窒息。
“我以為,你會恨我。”鄧布利多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這種沉默,他的話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似是在確認剛才格林德沃給予的支持是真實發(fā)生的,還是僅僅是自己在這緊張局勢下產(chǎn)生的幻覺。
“我以為你不會再信我。”格林德沃並沒有直接迴答鄧布利多,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怨恨,也有一絲期待,仿佛在這一瞬間,過去的種種恩怨情仇都湧上心頭。
鄧布利多同樣沒有作答,隻是靜靜地凝視著格林德沃那雙獨特的異瞳。
四十六年的漫長時光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揉成了齏粉,在這對視中煙消雲(yún)散。
“我猜這個所謂的命運的禮物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代價。”
這次是格林德沃打破了沉默,他的眉頭緊鎖,多年的閱曆讓他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這種來自未知神秘力量的饋贈。
“是的,我也這麼想。但是阻止戰(zhàn)爭和改變命運,確實是我內(nèi)心深處一直渴望的。”
鄧布利多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他的眼神中浮現(xiàn)出往昔的痛苦迴憶,顯然是想起了伏地魔挑起的第一次巫師戰(zhàn)爭。
那一場戰(zhàn)爭,讓無數(shù)的家庭支離破碎,親人離散,黑暗降臨了魔法界。
如果戰(zhàn)爭的陰影再度籠罩魔法界,他不敢想象又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將在戰(zhàn)火中消逝,多少幸福的家庭將毀於一旦。
“這麼說,你還是在為那些無關的人賣命嗎?”格林德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發(fā)出一聲嗤笑。
鄧布利多雙唇緊閉,不再接話。
格林德沃的目光如刀,緊緊地盯著鄧布利多,似在斟酌著哪一句話更能直擊要害,打破他那看似平靜的外表,探尋到他內(nèi)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然而,還沒等格林德沃吐出更刻薄的話,一陣異響突然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寂靜。
格林德沃警覺地扭過頭,望向身後,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隻見穆迪從稀薄的空氣裏緩緩出現(xiàn),他僅靠著一根粗糙的拐杖和一條木質(zhì)假肢,艱難地支撐起那缺失左腿的半邊身體。
而那隻神奇的假眼則如飛速旋轉(zhuǎn)的陀螺一般,敏銳地窺探著四周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
緊挨著他的是一位年輕的姑娘——唐克斯。
鄧布利多腦海中迅速浮現(xiàn)出關於她的記憶,這是位畢業(yè)於赫奇帕奇學院的姑娘,天賦異稟,擁有著獨特的易容馬格斯能力。
如今,她正跟著老朋友穆迪進行傲羅實習,在一次次的任務中鍛煉著自己,其自身的才能也確實不容小覷。
唐克斯明顯是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受到了驚嚇,她的頭發(fā)顏色如同失控的彩虹,不斷地變換著,仿佛是她內(nèi)心不安情緒的直觀體現(xiàn)。
但在看到穆迪那熟悉的身影後,她似乎找到了一絲安全感,頭發(fā)馬上變迴了原本的顏色,並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但鄧布利多還是能看出她殘留的驚慌之色。
新來的兩人在稍稍安定下來後,一眼便看到了鄧布利多。
他們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方向快步走來,在這陌生而危險的環(huán)境中,習慣性的把鄧布利多這位偉大的白巫師,當成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過,穆迪手中的魔杖仍然高高舉起,那警惕的姿態(tài)很符合這位老傲羅的行事風格,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突發(fā)狀況。
“阿拉斯托,這裏用不出任何魔法,所以你可以放鬆一會兒。”鄧布利多笑瞇瞇地說道,好像失去魔法能力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非關乎生死的重大危機。
格林德沃輕嗤了一聲,以表達對鄧布利多這種和藹態(tài)度的不滿,他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似乎在嘲笑新來的兩人。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他,隻是將目光投向了穆迪和唐克斯,神色關切等待著他們開口詢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迴事。
還沒等穆迪問出第一個問題,四周的空氣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劇烈攪亂的湖麵,人影接二連三地浮現(xiàn)出來。
一時間,現(xiàn)場頓時陷入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驚唿聲、詢問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場嘈雜的鬧劇。
盧平麵色凝重,手中的魔杖直直地指向麵前一個衣衫襤褸的囚犯,口中念念有詞,試圖施出速速禁錮咒,然而,魔杖卻沒有任何反應,像是變成了一根毫無魔力的普通木棍。
他的心中猛地一沉,意識到自己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裏失去了魔法能力,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有些驚慌的看著麵前的老朋友西裏斯,以為是他用了什麼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