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平靜的外表之下, 心底卻恰似被魔杖輕點的靜謐幽潭,悄無聲息地漾起一縷幾不可察的漣漪,那絲憂慮便隱匿其中。
但當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麵前兩位等待一顆定心丸的成年巫師時,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用安撫的語氣緩緩開口說道:“我認為蓋勒特不會有事,你們先去休息吧。”他的聲音平和而沉穩(wěn),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能夠稍稍驅(qū)散彌漫在三人間的緊張氛圍。
弗利維(穆迪)與斯內(nèi)普的話語尚在嘴邊,沒等說出口,鄧布利多便輕輕擺了擺手,那眼神中的堅決讓兩人明白,這個話題已沒有繼續(xù)討論的餘地,於是他們默契地收住了話頭。
鄧布利多接著開口說道:“火焰杯宣布勇士的那個夜晚,我會隱匿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對可能發(fā)生的事展開調(diào)查。”
弗利維(穆迪)和斯內(nèi)普聞言,立刻流露出想要一同參與的神情,然而鄧布利多卻微微搖頭,拒絕了他們未出口的請求。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兩人,說道:“你們繼續(xù)之前的調(diào)查,那同樣至關(guān)重要。” 兩人深知鄧布利多的脾性,雖心有不甘,但也知曉此事無法更改,隻得點頭應(yīng)允。商議完畢,三人便各自散去。
與兩人分開後,鄧布利多緩緩迴到校長辦公室,在那把熟悉的椅子上靜靜坐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著即將到來的行動。
隨後,他起身走進臥室,來到床頭櫃子前,伸手打開抽屜,在那深處的角落裏,輕輕取出一張相片。
相片上,金發(fā)少年的笑容燦爛而明媚,眼中滿是欣喜,正深情地凝望著眼前已然白發(fā)蒼蒼的戀人。
鄧布利多的手指輕輕撫上少年的麵頰,動作輕柔而眷戀,仿佛在觸碰一段遙遠而珍貴的迴憶。
那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撫摸,臉上的笑容愈發(fā)得意洋洋,隔著相紙蹭了蹭老校長的指尖。
鄧布利多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但片刻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相片放迴了那個無人問津的角落,仿佛將一段往事重新封印。
另一邊,離開後的弗利維(穆迪),心中始終對赫敏(唐克斯)放心不下。
他腳步匆匆地來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門口,指使一個學(xué)生去叫赫敏(唐克斯)出來,全然不顧這樣的行為與弗利維平日的作風大相徑庭,這使得他收到輕度ooc的提示。
畢竟作為教授,如果有事找一位學(xué)生,他通常隻會在授課結(jié)束後通知學(xué)生本人,或者讓其他同學(xué)代為轉(zhuǎn)達,而像這樣直接在公共休息室門口等待的情況,幾乎是從未有過。
然而,弗利維(穆迪)並不在乎,此刻的他隻想確認那個在他手下參與實習的小姑娘,沒有因為當前的狀況而情緒低落。
迴想起在湖邊時,赫敏(唐克斯)那略顯蒼白的臉色,他的心中便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覺得自己有必要來安撫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