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強硬,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鄧布利多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感慨地說:“隻是一條毒蛇。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我或許認識她。她是一個血咒獸人,一生都被那可怕的詛咒所糾纏,難以逃脫命運的捉弄。”
鄧布利多說的全是真話,隻是並不包含全部的真相,這種蒙太奇式的迴答方式,讓人更加難以察覺其中的不對勁。
而他也巧妙地利用了穆迪的這個問題,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移開來,試圖讓大家的注意力不再聚焦於他和格林德沃之前的行動之上,避免陷入無話能說的境地。
但西裏斯和盧平豈是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人。
他們對視了一眼,接著向鄧布利多發起了追問:“你們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這個納吉尼的?”
鄧布利多心中清楚,這個問題絕對不能如實迴答。
在他看來,此刻公布伏地魔的事情,對於整個任務而言,不僅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極有可能引發一係列難以預料的意外情況,從而讓整個任務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於是,這是他第一次選擇迴避正麵迴答問題,而是用一種模棱兩可的語氣說道:“我認為這個問題並不重要。我可以肯定地說,這次的任務與她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他的話語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但其中的真假卻讓人無從判斷。
但在眾人的心中,鄧布利多一直是智慧與權威的象征,沒有人會輕易地對他的判斷產生懷疑。
然而,這一次的溝通交流,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極為不舒服,他們察覺到自己沒有得到全部的信息,這就像像在無星無月的荒野夜行,讓人找不到方向。
反倒是塞德裏克有些關心納吉尼,輕聲發問:“什麼是血咒獸人?”
鄧布利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他緩緩地開口說道:“血咒獸人,這是一種古老而邪惡的詛咒。被詛咒的家族中,所有的女性都會受到詛咒的影響,不由自主地化身為獸形。而且,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這種形態的轉變會逐漸變得難以控製,最終,她們會完全喪失人類的意識,徹底淪為一頭隻知道本能行事的野獸,在迷茫中度過餘生。”
鄧布利多迴答得十分認真,在解答的同時,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也在他的心中悄然形成。
根據他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來看,這個計劃的成功率似乎頗高。
就在此時,第九次副本任務的白光恰到好處的降臨,瞬間將所有人籠罩其中,將他們帶離了空間。
在副本裏的第一個夜晚,鄧布利多靜靜地站在校長室中,根據上一次副本任務的經驗,他施展變形術為自己做好偽裝後,便輕輕地揮動手中的魔杖,施展幻影移形咒,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目的地依舊是裏德爾老宅,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憑借著高超的魔法技巧和精準的定位,直接就抵達了那個他和格林德沃上次發現有問題的房間內部。
房間裏,彼得正蜷縮在角落裏,陌生人的突然出現讓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跳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但是他顯然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
白巫師根本用不著揮動魔杖,一股強大的魔力便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彼得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瞬間昏迷倒地,不省人事,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幾乎就在一瞬間完成。
以至於躺在床上的那個嬰兒般的東西——伏地魔,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施展一個防禦性的咒語,鄧布利多就已經認出了他。
緊接著,鄧布利多毫不猶豫地揮動魔杖。
瞬間,一道熊熊燃燒的厲火從魔杖尖端噴射而出,那火焰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複仇之火,瞬間將整個房間照亮。
在火焰的吞噬下,伏地魔那罪惡的靈魂似乎也在發出最後的掙紮與慘叫,但一切都無濟於事,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很快便將他徹底帶走,仿佛他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
鄧布利多顯然是將上一次副本任務中積累的憤怒,全部都發泄在了這一次的行動之中。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沒有那麼順利,空間的提示音宣告了這次行動的結果是失敗的。
“重要角色伏地魔死亡,副本重置。”
陷入黑暗前的那一刻,鄧布利多的臉上卻並沒有出現失望的神情,反而像是證實了什麼似的,一絲欣喜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當眾人再次相聚時,八個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靈魂深處的拷問:“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鄧布利多。”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疑惑與不滿,然而,當看到鄧布利多臉上的喜色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他們被鄧布利多這異常的反應嚇住了,心中充滿了困惑,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在任務失敗的情況下還如此高興。
這一次,鄧布利多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神秘兮兮,而是坦誠地將自己的結論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大家。
“不隻是正方陣營的 npc 死亡會導致副本重置,反方陣營 npc 死亡同樣也會觸發這個機製。所以,這個任務對於重要 npc 的劃分,與我們通常所理解的常識是有所不同的。”
鄧布利多的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敲在眾人的心上,大家的腦海中紛紛浮現出三次重要 npc 的死亡,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鄧布利多的這個發現。
見眾人已經理解了這一點,鄧布利多接著說道:“大家還記得任務的初始介紹嗎?”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在期待著他們的迴答。
然而,其餘八人隻是麵麵相覷,眼神中充滿了茫然。
顯然,對於那個久遠的任務介紹,他們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難以迴憶起其中的關鍵細節。
鄧布利多並沒有因為眾人的遺忘而責怪他們,他隻是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耐心地給所有人解釋道:“其實,這個任務的關鍵並不在於找出那個潛在的威脅,而是在於拯救一個年輕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