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選中的是弗雷德,男孩有些躍躍欲試的等著自己的遊戲內容。
“真心話:你希望你現在是多少歲?大冒險:隨機挑選在場一人,為其按摩5分鍾。”
弗雷德原本那滿臉期待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失望,他有些無聊地靠迴了椅子上,但他那機靈的眼睛一轉,又立刻冒出了一個鬼主意。
“我希望我1000歲。”弗雷德故意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空氣瞬間凝固了一般,整個空間都好像隨著他的答案停頓了一瞬。
這次的男聲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們加上一分,他那毫無感情和情緒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又變迴了那個前幾次任務裏冷酷無情的樣子:“不實迴答,扣兩分,目前累計11分。”
弗雷德聽到這個警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他有些不死心地問道:“我想這隻是一個玩笑,不至於這麼認真吧?”
“你似乎以為這是一個隨意的場合?”男聲毫不客氣地反問著男孩,那語氣中透著一絲威嚴。
就在這氣氛有些緊張的時刻,鄧布利多適時地插入了對話,他微笑著,用溫和的語氣說道:“請不要生氣,他隻是想帶給大家一些快樂而已,並無惡意。”
格林德沃並沒有針對鄧布利多的話產生什麼明顯的反應,他在警示聲響起的時候就立刻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地觀察著弗雷德的一舉一動,似乎在審視著男孩可能出現的異常。
穆迪也是一副警惕的樣子,他那隻假眼不停地上下轉悠著,四處尋找著潛在的危險。
其餘人或是滿臉擔憂地看著弗雷德,或是一臉戒備地掃視著周圍。
空間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稍微放緩了語氣說道:“最好不要說謊,我什麼都知道。”
氛圍變得更為沉寂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唐克斯,她滿臉疑惑地問道:“他能分辨真假?”
雖然這個問題是對著其餘九人問的,但大家心裏都明白,這顯然已經是一個實錘的事實了。
斯內普陰沉著臉說道:“如果你已經知道了,何必多此一舉再麻煩我們迴答一遍,之前不是還催著我們快速進行任務嗎?還是說你們這類…人都喜歡自相矛盾。”
鄧布利多難得沒有阻止斯內普的這番言語輸出,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麵,默默地等待著男聲的迴應。
男聲毫無感情地說道:“那你們彼此之間也能相互理解嗎?”
這句話就像一顆天邊突然劃過的流星,或是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是轉瞬即逝般的了無痕跡,十個人也因此產生了不同的反應。
鄧布利多下意識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卻瞬間望進了那雙異瞳裏,對上視線的瞬間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立刻移開了視線,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斯內普沒有再說話,隻是自嘲地一笑。
穆迪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右手邊,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酒壺沒有帶在身上。
盧平似乎是感觸最深的一個,但他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並沒有過多的外在反應。
男聲沒有留給幾人太多的思考時間,瓶子已經又開始轉動起來,顯然又在無情地催促著他們繼續任務,並等待著下一個幸運兒的誕生。
弗雷德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他滿臉內疚地開口說道:“我很抱歉,我以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斯內普就在他身邊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包含著魔藥教授“格蘭芬多!就是這麼魯莽衝動!”的指責。
弗雷德並沒有被這聲冷哼嚇退,他繼續勇敢地說了下去:“隻是開個玩笑,所以不會有事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完後,他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懊悔的神情。
鄧布利多將思緒轉迴了當前的局麵裏,他微笑了一下,用溫和的語氣安慰道:“沒關係,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不要放在心上。”
沒有人對鄧布利多的話提出異議,大家似乎都默認了他的安慰。
不過,穆迪還是補充了一句:“年輕人,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時刻保持警惕。”
弗雷德的腦袋愈發低垂,仿佛被沉重的愧疚壓彎了脖頸。
盧平見狀,於心不忍,伸出手,輕輕地在男孩的後背緩緩撫過,動作輕柔且充滿安撫。
這一舉動,恰似一道微光,吸引了唐克斯的目光,她原本緊緊盯著弗雷德的眼神,也因這一幕而稍稍轉移了些許注意力。
西裏斯敏銳地察覺到,眾人似乎都忽略了男聲話語中潛藏的深意,內心不禁湧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好奇,脫口問道:“什麼叫他全部都知道?”
此時,那象征著命運的瓶子已然穩穩停下,瓶口直直地指向西裏斯。
然而,滿心疑惑的他,對此全然不顧,隻是目光快速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試圖從眾人的臉上找到答案。
男聲仿若一位冷漠的旁觀者,既沒有出聲阻止他們的交流,也無意給出明確的解答,隻是機械地說出了這一次的問題與指令:“真心話:你希望在自己葬禮上播放什麼音樂 ?大冒險:隨機挑選在場一人,為其按摩5分鍾。”
西裏斯一直僵持著沒迴答,他的不配合,讓格林德沃漸漸失去了耐心,他皺起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開口說道:“想一想每一次的任務獎勵,他們知曉全部的未來,別再拖延時間了。”
盡管格林德沃給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釋,可這並未完全說服西裏斯。
在黑巫師那銳利如鷹的目光注視下,西裏斯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迴答了真心話:“youth.”
男聲依照規則,為眾人加上一分後,悄無聲息地開啟了下一輪遊戲。
待西裏斯迴答完畢,鄧布利多接過格林德沃的話茬,他微微提高音量,希望以此將力量傳遞給所有人。
“這沒什麼,我想這一點隻是空間對我們並無惡意的又一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