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讓npc格林德沃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同時也讓一旁的格林德沃從中獲取了足夠多的信息,徹底弄清楚了鄧布利多所設立的人設。
格林德沃在得到答案後,不再繼續糾結於這個話題。
他那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麵前烏泱泱的人群,每個人的神情和姿態都被他收入眼底。
隨後,他話鋒陡然一轉:“那麼,那些人的來處呢?”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作答,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微微低下頭,片刻之後,才謹慎地迴應道:“他們來自1991年。”
npc格林德沃聽聞這個答案,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微微皺了皺眉頭。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追問有關未來的任何信息,而是緩緩閉上眼睛,身體向後靠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地開口說道:“那麼,你們隨意吧,有什麼事可以找文達。”
這明顯是在送客了。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對此早有預料,並不感到絲毫驚訝。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然後禮貌地向npc格林德沃點頭示意,表達了應有的尊重。
隨後,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轉過身,帶領著身後的眾人井然有序地走出了辦公室。
格林德沃昂首闊步地走在最前方,帶著鄧布利多徑直朝著文達的辦公室走去。
身後的八人連忙加快腳步,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文達辦公室的門前。
格林德沃抬起手,指關節有節奏地敲了敲門,發出清脆的聲響。
“請進。”屋內傳來文達那熟悉且幹練的聲音。
格林德沃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動作優雅而自然。
文達正伏案忙碌著,她抬起頭看到格林德沃等人進來,禮貌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格林德沃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文達麵前:“文達,我們需要一間房間,安排一下。”
文達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早已得到了npc格林德沃的吩咐,隻是快速點頭迴應道:“好的。”
說著,她迅速轉身,揮動魔杖將辦公桌前的一堆文件帶上後,對眾人說道:“各位,請跟我來。”
沒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型會議室前。
文達推開會議室的門,示意眾人進去,說道:“這裏應該能滿足各位的需求。”
隨後,她便將這個私人空間留給了十人,轉身不緊不慢地朝著頂層辦公室走去。
文達輕輕推開巫粹黨首領的辦公室門,她抬眼望去,隻見npc格林德沃正背著手,佇立在窗前,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景色。
屋內安靜得隻能聽到輕微的唿吸聲,黑巫師並未出聲打破這份寧靜。
文達見狀,自覺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恭敬而清晰地匯報道:“他們要了一間小會議室。”
然而,npc格林德沃並沒有轉身,也沒有立刻迴應文達的匯報,依舊保持著那副姿態,沉默不語。
文達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們十人是有什麼問題嗎,先生?”
在漫長的等待中,文達幾乎都認為自己不會得到迴答了。
就在這時,npc格林德沃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地對自己的得力幹將說道:“繼續觀察吧,一切等到決鬥結束後再處理。”
即便到最後,黑巫師始終都沒有轉過身來。
但文達對此並沒有感到失望,她早已習慣了首領的行事風格。
聽到指示後,她微微頷首,輕聲應道:“是,先生。”
隨後,便輕輕轉身,悄然離開了辦公室,帶上了門,將屋內的靜謐重新封存起來。
而另一邊,十人在房間裏圍坐在一起,討論著副本信息和新的行動計劃。
“他這次有記憶。”鄧布利多率先打破沉默。
“我知道,”格林德沃微微點頭,緊接著補充道:而且他顯然已經再次察覺到我們十人有問題。”
一直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西裏斯,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臉上滿是疑惑:“等等,我上次就想問了,這個副本裏的你們兩個是怎麼迴事?”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各自看了西裏斯一眼,又掃視了一圈周圍人臉上同款的迷茫神情,這才耐心解釋道:“1997年的我們,沒有關於對方的記憶。”
唐克斯反應極快,幾乎是話音剛落,她便脫口而出:“所以溫馨提示裏的記憶,指的是你們兩個失憶了嗎?”
斯內普聽到這話,忍不住冷哼一聲,這一聲冷哼讓西裏斯瞬間將看到對方屍體的那種複雜心情拋到了腦後,語氣裏帶著幾分火藥味地懟道:“怎麼?”
斯內普似乎十分享受再次擁有了嘲諷西裏斯的機會,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略帶輕蔑地說:“沒聽到這次的格林德沃有記憶嗎?”
眼瞅著兩人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鄧布利多不得不趕緊在他們吵起來之前,出聲打斷:“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和蓋勒特需要在決鬥前找到另一個我聊一聊。”
穆迪見關於記憶的問題初步有了應對方向,便不再糾結於此,轉而神色凝重地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這次迴溯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他擰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心裏盤桓許久。
盧平也順著穆迪的話,加入了猜測的行列,他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不確定,輕聲說道:“難不成是因為我們誰觸發了複活石?它作為死亡聖器在這個副本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效果?”
這個猜想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過來。
鄧布利多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否決了盧平的猜想:“不,這中間相隔了不少時間,不會是這個原因。
說完,他的目光緩緩轉向身旁的金發青年,似乎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短暫的沉默後,鄧布利多將視線轉迴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說起了接下來的人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