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站在不遠處,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正在交談的格林德沃和npc格林德沃身上,而是望向遠方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
金發青年自然不會辜負他的信任,npc格林德沃氣走後,他便快步朝著他走來,將與npc格林德沃交談中得知的曆史偏移一事,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紅發青年驚訝地說:“所以這個任務不是要改變1899年的悲劇?”
格林德沃知道這並非真正的疑問,隻是鄧布利多在表達內心的震驚。
他一開始也和鄧布利多一樣難以置信,所以,他隻是輕聲說:“另一個你的記憶絕對發生了新的變化,我們去找他。”
鄧布利多並不反對這個計劃,兩人並肩再次朝著一開始的目的地走去。
走到鄧布利多家的房子前,格林德沃抬手叩響房門,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門“吱呀”一聲被打開,npc鄧布利多出現在門口。
“我們有些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鄧布利多語氣誠懇,向前微微邁了一步。
npc鄧布利多卻眉頭緊皺,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別白費力氣了,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也清楚這個世界並不真實。”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格林德沃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什麼?”
npc鄧布利多雙手抱胸,眼神在兩人身上來迴掃視,“別再偽裝了,你們根本不是時間旅行者,這裏隻是一個幻境。”
鄧布利多試圖解釋:“我們隻是想……”
“夠了!”npc鄧布利多猛地一揮手,打斷鄧布利多的話,“我不想聽你們的解釋,離開這裏,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說著,他用力關上了門,“砰”的一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對視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轉身離開。
兩人一時之間毫無頭緒,隻能緩緩走到河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鄧布利多輕聲問他的朋友:“你覺得另一個你今晚會離開嗎?”
“我不知道,但我不會再離開了。”格林德沃說著,試探著握住了鄧布利多的手,紅發青年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
第二天,陽光灑在戈德裏克山穀,金發少年還是去找了紅發少年。
也許是格林德沃的話給了npc格林德沃莫大的信心,也許是看到稍微長大的兩人相處時的自然與默契,之後的日子裏,兩位任務者就這樣靜靜地圍觀著一個鍥而不舍的金發少年。
時間悄然流逝,直到九月來臨,金發少年依舊沒有離開山穀。
在這段時間裏,鄧布利多再次重溫過去,npc鄧布利多也再次迴顧了與npc格林德沃有關的記憶。
在無數個靜謐的瞬間,npc鄧布利多總會陷入迴憶的漩渦。
特別是迴想起1938年,那個衝動又令人心悸的時刻,當他奔赴紐蒙迦德尋求答案時——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兵戎相見。
他也時常會想,至少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他的蓋勒特從未真正離開。
而與此同時,作為旁觀者的鄧布利多,也在不經意間捕捉到了金發少年眼中流露出的深情。
兩個鄧布利多得到了同樣的信息:至少在1899年,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的感情並非全是利用。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月色下繾綣流轉,輕柔地落在格林德沃身上。
微風撩動著他們的發絲,四周的靜謐將這一刻無限拉長,宛如一幅被定格的油畫。
格林德沃察覺到身旁熾熱的目光,下意識地轉過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同被驚擾的小鹿,異色的瞳孔裏滿是懵懂與探尋。
鄧布利多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他微微湊近,帶著獨屬於他的溫暖氣息,輕聲說道:“我的答案是,可以。”
那聲音宛如夜空中最輕柔的樂章,每一個音符都跳躍著深情,在這寂靜的夜裏,直直地落進格林德沃的心底。
金發青年先是一怔,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甜蜜中緩過神來,緊接著,驚喜瞬間點亮了他的雙眸,眼中閃爍著璀璨光芒,那是被愛意填滿的幸福。
【鄧布利多的心結(補丁版):任務成功】
隨著任務成功的提示,任務七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柔和的白光毫無征兆地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籠罩,當他們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最初的純白空間,十個任務者都在這裏。
唐克斯和盧平站在一起,臉上的神情還停留在之前的緊張與專注中。
西裏斯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終於把憋在心裏許久的話說出了口:“萊姆斯,那可是我外甥女。”
弗雷德和塞德裏克的模樣十分滑稽,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在起哄和急切詢問看到的畫麵情況之間來迴切換,既想打趣一番又對任務情況充滿好奇,嘴巴張張合合,似乎有無數問題亟待拋出。
穆迪和斯內普則皺著眉,神情嚴肅。
斯內普目光犀利,率先開口:“剛才是怎麼迴事?”
穆迪緊接著追問:“任務是怎麼完成的?”
多比隻是茫然地環視著大家,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疑惑。
突然,他耳朵一動,第一個注意到黑白巫師已經和他們集合了,細長的手指指向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方向。
在他開口前,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出聲提醒所有人自己的存在:“你們沒有迴到1899年?”
而格林德沃,早已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頭轉向,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上,整個人都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
斯內普直視著鄧布利多,聲音略帶遲疑地迴答道:“是的,我們似乎是進入了時間亂流。”
魔藥教授的語氣中滿是不確定,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迴味著奇異的經曆。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並不打算深究他們究竟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