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並沒有因為和鄧布利多的分別而感到焦慮,他頭也沒迴的繼續往前走去,大聲說道:“其他人更需要你的幫助,教授!
鄧布利多心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在幾個任務裏,雖有線索暗示著他與哈利之間不同尋常的聯係,可此刻,目送這個男孩離去,他竟生出一種責任交接的恍惚。
迴想起現實中的1991年,哈利還是個在分院儀式上緊張不安的小豆丁,誰能料到,七年時光會讓他成長為這樣獨當一麵的巫師。
老校長的心中陡然湧起一股期待,渴望迴到現實,而不是擔憂和愧疚——因為他和格林德沃關係的改變。
鄧布利多看著前方的身影,很認真地說:“謝謝你,哈利!
哈利沒有迴應,也許是根本沒聽見,他的身影隨著踏上最後一階樓梯而很快消失。
留在拉文克勞塔樓附近的九人,目光緊緊追隨著麥格教授的一舉一動,她已經全身心投入到應對即將到來戰爭的緊張安排中。
女巫對著弗利維和斯普勞特說:“弗利維,斯普勞特,時間緊迫,你們立刻安排學生撤離!
盧娜那如唱歌般的語調打破了緊張的氛圍:“有求必應屋有一條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可以通過那裏撤離!
三位教授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盧娜身上。
盧娜卻隻是安靜地轉身,步伐輕盈地朝著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走去,弗利維也小跑著跟了進去。
斯普勞特則是在迴應完麥格後,沒有絲毫耽擱地轉身,邁著匆匆的步伐離去。
“來不及了,米勒娃。”斯內普眉頭緊鎖,他能夠感知到伏地魔正步步逼近,於是趕忙向麥格提示道。
麥格聽到熟悉的稱唿,猛地轉頭,目光緊緊盯著斯內普。
眼前的這人,身形輪廓、五官長相,皆是麥格再熟悉不過的樣子。
可當她目光細細掃過,還是觀察到了兩人的不同。
記憶裏擔任校長的斯內普,總是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像是被無數個不眠之夜狠狠折磨過;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疏離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但麥格似乎並不打算和留下來的這九人繼續交流,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格林德沃神色認真,語氣誠懇地提醒道:“阿爾讓我留在這裏,就代表希望我幫你!
黑巫師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麥格耳中 ,也讓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格林德沃說著,目光逐一掃過一同被留下來的八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接著說道,“或許,你需要他們的指揮權?”
麥格的目光落在老魔王手中的魔杖上,稍作思忖後,沒有拒絕。
她轉而看向盧平和唐克斯,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們先去城堡正門的廣場吧,我會讓所有願意留下的教職工在那裏參與防禦工事的搭建!
盧平和唐克斯兩人默契地點點頭。
穆迪、斯內普、西裏斯也準備一同跟上去,可麥格卻出聲阻攔:“你們在很多人眼裏已經死了,一定要小心行事!
隨後,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斯內普,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最好不要在人前露麵!
大家的目光隨著麥格的提醒紛紛落到斯內普身上,隻見他不慌不忙地給自己施了幻身咒。
在他們準備離開之際,格林德沃看向塞德裏克和弗雷德,命令道:“你們去醫療翼那邊幫忙吧!
兩個小巫師乖巧地點點頭,知道這是格林德沃不想讓他們參與到這場殘酷的戰爭中。
麥格不禁又多打量了幾眼這個與眾不同的黑魔王,見格林德沃沒有繼續溝通的意思,女巫才轉身離去。
看著麥格離去的背影,黑巫師才突然想起來似的開口問道:“校長室的口令是什麼?”
“我不知道,斯內普成為校長後,我幾乎不去校長室!丙湼袢鐚嵽挻鸬。
格林德沃不再追問,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校長室走去。
前往城堡正門的八人在二樓的轉角處,與納威不期而遇。
男孩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盧平和唐克斯旁邊的穆迪和西裏斯,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盧平教授,你是來幫助我們的嗎?你旁邊是穆迪教授和哈利的教父嗎?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納威旁邊的西莫甚至忍不住尖叫起來:“塞德裏克?怎麼迴事,塞德裏克怎麼還活著?”
弗雷德假裝傷心地捂住胸口,說道:“好吧,你們是一點兒都沒看到我嗎?我可真傷心吶!
穆迪和西裏斯很明智地選擇保持沉默。
盧平和唐克斯對視一眼,無奈之下隻得說:“一些小把戲,不要在意!
說著,盧平便轉身欲帶著所有人趕緊離開。
可就在這時,金妮像個小精靈一般從兩個男孩身後冒了出來,興奮地說道:“太好了,你們已經來了,鳳凰社都在這了嗎?”
“別到處嚷嚷鳳凰社!”穆迪有些不滿地咕噥著。
金發女孩的視線轉到穆迪身上,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的驚訝。
眼看場麵越來越混亂,唐克斯靈機一動,借用了鄧布利多的創意:“事實上我們是時空魔法的意外,這很難解釋清楚,這事最好不要傳開,我們決定在迴去之前幫你們一把!
金妮聽後,似乎冷靜了一些,她說道:“最好不要,萬一你們死了,泰迪就不能出生了!
弗雷德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好奇地問道:“什麼泰迪?”
“是盧平教授的孩子!奔{威小心翼翼地迴答,仿佛生怕因為這句話打破了什麼時間法則的禁忌。
“你的妻子是唐克斯!苯鹉菰谂赃呇a充道,隨後對著她的哥哥說,“你在搞什麼把戲,弗雷德,你怎麼沒和喬治在一起!
“你現在才看到我嗎?”弗雷德有些不滿地撅著嘴說。
塞德裏克在旁邊耐心地解釋道:“他是和我們一起的!
他倆中間的多比好像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耳朵,但金妮並沒有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