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後,哈利被喚至校長室。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上午,在漫長的時間裏,哈利一直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
待塵埃落定後,男孩緩緩蘇醒,臉上還掛著癡癡的笑容。
睜眼便看見鄧布利多正坐在他的腦袋旁邊,一臉溫和地看著他。
哈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說道:“教授,我見到爸爸媽媽了!”
鄧布利多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問道:“他們和你說什麼了?”
哈利撓了撓頭,神情略帶羞澀:“爸爸說我很勇敢,是個真正的格蘭芬多。媽媽一直抱著我哭,後來爸爸安慰了她,她還親了我。”
說著,哈利的臉頰泛起紅暈,可喜悅之情也溢於言表。
末了,男孩滿懷期待地問:“教授,我的傷疤已經治好了嗎?”
“是的,如果你還想休息會兒,也沒問題。”鄧布利多語氣溫和,盡顯關切。
“別裝病,趕緊走。”格林德沃在一旁沒好氣地說道,他瞧著鄧布利多守了哈利一上午,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哈利臉皮薄,聽到這話,哪還坐得住。
他早就從弗雷德那兒猜到了這位黑巫師和校長之間不一般的關係。
不過,尚未經曆未來種種的哈利,對這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倒也不反感,畢竟怎麼看格林德沃都比奇洛靠譜多了。
哈利走出校長室前,又停下腳步,迴過頭問道:“教授,我看見爸爸媽媽,這是真的嗎?還是說隻是一場夢?”
“當然是真的。誰說腦子裏發生的事就不能是真實的呢?”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神秘地迴答道。
得到滿意的答複,哈利這才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此後的幾天,斯內普一頭紮進魔藥製作中,利用魔法石為哈利熬製特殊藥劑,讓這石頭的神奇功效得以充分發揮。
在魔法石的滋養下,哈利的身體和靈魂逐漸穩固,之前的虛弱與隱患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盧平和西裏斯也在阿爾巴尼亞森林四處奔波。
整整半個月,他們不辭辛勞,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成功找到了納吉尼。
令人慶幸的是,眼下的納吉尼隻是一條普通的蛇,絲毫沒有展現出異常的魔力和危險跡象。
這漫長的一切,終於畫上句點。
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旋即著手召集十人到豬頭酒吧,召開他們的第三次會議。
這次會議的主題不再是拯救未來的宏大計劃,而是如何讓經曆了諸多特別事件的十人重新迴歸平凡的日常生活。
玻璃瓶中,伏地魔的遊魂顯得格外虛弱。
格林德沃晃了晃瓶子,十人隻看見一團半透明的黑色霧氣在瓶中齜牙咧嘴,像是在宣泄著憤怒與不甘。
“我原以為魂器消失後,他會自行消散。”拿著瓶子的黑巫師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
鄧布利多接過話茬:“魔法的使用總會留下痕跡,不過他確實已經快撐不住了。”
西裏斯忍不住打斷了他們兩個謎語人般的對話:“所以這次又有什麼安排?這瓶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
多比、弗雷德和塞德裏克也都好奇地盯著瓶子,眼中滿是疑惑。
穆迪獨自坐著,看似沉穩,但眼睛也不時瞥向這邊。
盧平和唐克斯緊緊依偎在一起,似乎在小聲說著隻有彼此能聽見的甜蜜話語。
斯內普則遠遠地站著,一副隨時準備拔腿離開的模樣。
“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滿臉寫著他很享受揭開謎底的過程,“所有魂器都已經被消滅。”
格林德沃手中的瓶子在這句話落下後,劇烈晃動了一下,瓶中的那團東西似乎被激怒了,瘋狂地扭動著,但很快就被黑巫師鎮壓了下去。
鄧布利多繼續宣布著好消息:“蓋爾拿著的是伏地魔的主魂,我們用了些特殊方法,把他從奇洛身上取了出來。”
斯內普冷哼一聲,顯然對老校長輕描淡寫地說法感到不滿,然而,沒有人在意他的反應。
鄧布利多笑瞇瞇地接著說:“我們推測,今天他就會徹底消亡,或者變成幽靈,不過我覺得後者不太可能。”
格林德沃有些不耐煩愛人的長篇大論,直接說出重點:“阿爾覺得有必要和你們一起見證這個過程。”
斯內普的聲音悠悠傳來:“我並不想見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死亡,所以我現在能走了嗎?”
盧平暫時從和唐克斯的二人世界中抽離出來,勸道:“別掃興,西弗勒斯。”
就在這時,瓶身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格林德沃手上。
黑巫師解釋了一句:“開始了。”
隻見瓶內的伏地魔逐漸皺縮起來,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切發生得太過平淡,西裏斯甚至覺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那個造成可怕未來的魔頭就真的滅亡了。
“就這樣?”他滿臉不敢置信地問道。
“是的,我想我也沒什麼新任務要交給你們了。”鄧布利多輕撫著胡子,這動作讓格林德沃想起這幾天常聽到的話:“蓋爾,你壓到我胡子了。”
黑巫師暗自想著,遲早要把愛人這礙事的胡子剃掉。
穆迪率先起身告別:“我決定退休了,所以現在要去魔法部辭職。”
說著,他第一個打開門,準備離開這個見證了太多的地方。
唐克斯在他身後關切地問道:“你想好以後做什麼了嗎?”
穆迪沒有迴頭,在邁步出門前,他的聲音傳到其他人的耳中:“也許會去世界各地看看,這是她曾經的夢想。”
唐克斯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妻子。
實習傲羅的視線轉向盧平,眼中滿是期待:“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問題多少受到了穆迪浪漫的退休計劃的影響。
盧平有些措手不及,但這次他隻是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
弗雷德在一旁不嫌事大地起哄:“求婚應該男士先主動。”
盧平深以為然,不過他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討論這個話題,於是湊近唐克斯,輕聲說:“我們離開這裏,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