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臘月二十一,陳新罕見的起的晚了些,還是被易中海叫起來的,他非常好奇的問道:
“你幹嘛去了?上半夜沒見你迴來,廚房裏的那些海貨是你放在那裏的麼?”
陳新想了一下,覺得這事也瞞不過去,就把自己跟采購部的人從天津衛往迴帶貨的事說了。
易中海聽了沉吟了一下,沒說別的,隻是拍了拍陳新的肩膀說道:“那你自己小心著點,這年月不比其他時候,我們家又不缺錢,需要你跟我說!
“好的,幹爹,我這不是要隨夥麼,不然以後的工作不好弄!”陳新隻能把責任推到跟同誌打成一片上。
從舊社會過來的易中海,對這種事也是司空見慣,倒也沒有義憤填膺,隻是叮囑他一定要小心著點。
義父子倆一起吃飯一起上班,那場景可把院裏其他人羨慕壞了,有羨慕的自然就有記恨的。
這個記恨的人就是賈張氏,以前兒子沒事的時候,跟易中海一起去上班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現在看到院裏威望最重,最有錢的一大爺身邊有了其他年輕人,她如何能不記恨。
自己計劃吃絕戶的兒子,福薄死了,本來還打算讓孫子棒梗接班吃絕戶,沒想到算盤還沒開始打,從天而降了一個叫易行知的幹兒子。
這讓本來算盤打滿的賈張氏,如何看的了這刺眼的一幕,畢竟本來那個說說小小的人以前的是她兒子。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把目光轉向了兒媳婦,自己的以後,就指望這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兒媳婦了。
在班車上,易中海告訴了陳新一個院裏的好消息。
他說老許家的那個許大茂,過兩天二十六號,要結婚了,就在他們院裏舉辦婚禮,倒是讓陳新跟著他一起去。
陳新微微一怔,許大茂要結婚了,那豈不是說女二號婁曉娥要來了?
說實話他也想娶婁曉娥,隻是自己好像來的晚了點,而且身份也不合適。
就算身份合適,人家婁半城應該看不上自己,人家為了表明階級立場,讓女兒嫁的是貧下工人,三代雇工,還是知根知底的三代雇工。
看著陳新發呆,易中海以為幹兒子易行知也想娶媳婦了,於是笑著問道:
“要不趁著過年這段時間,我和你幹媽也給你物色一個媳婦,你有沒有能看的入眼的,也跟我們說說。”
幹爹的提議,瞬間讓陳新心動了,眼前一亮,自己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齡,娶個氣運女主媳婦迴家,不就相當於娶了個充電寶寶迴去麼。
陳新的第一反應,首先就把目前兩個氣運節點的女主角排除了,這倆雖說年齡也都還不到三十,可也都是三四個孩子的媽了。
自己就算願意,估計幹爹幹媽也不願意,還可能覺得丟人,直接跟自己斷絕關係往來。
看陳新的表情,易中海就知道自己說中了,看來是時候讓老伴操持起來了,看看周圍附近有沒有合適。
到了軋鋼廠,父子倆分開,陳新去了采購部辦公室。
來了一看自己今天起的這麼晚,竟然還是第一個到的,笑了笑心想這份工作自己還真是選對了,除了開車外出的活,沒什麼雜活交給自己這個新瓜蛋子。
打掃完衛生,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報到,有了額外收入的其他兩個人,很是高興的,拉著陳新嘀咕,昨晚夜市的收入。
直到王友仁部長來了,用眼神警告了他們一下,讓他們收斂一點,
王部長安排了一下今明兩天的工作,陳新還是繼續鼓搗車,明天還要去一趟天京衛,把過年需要的東西拉迴來一些。
陳新拿著王部長給的貨物清單,仔細看了一下,眼前又是一亮,自己這次又要去紅星機修廠一趟。
心情不錯的陳新,開始了愉快摸魚的一天,唯一讓他摸魚摸的有些不自在是,隻比他早來一個月的魏本升一直跟在他後麵說想學開車。
陳新也沒拿捏人家,自然是隨手就交了,這個魏本升也是了解的,是個廠領導的本家,打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平凡摸魚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在駕駛室貓了一下午的陳新,到了晚上是一點也不困。
時不時的把目光,轉向已經給賈旭東辦完葬禮的賈家,可惜西廂房裏一直沒有動靜。
於是睡不著覺的陳新,就開始了熬煉自己的身體,這讓一連幫著好幾天何雨柱不勝其擾。
捂著被子嘟囔,一大爺這幹兒子一到晚上就犯病,老整出動靜來,尤其是昨天下半夜,他老聽到一種奇怪的動靜。
把陳新的躁動,看在眼裏的易大爺易大媽,決定把給幹兒子說媳婦的事提上日程了。
陳新第二天二十一號去天京衛,這次他沒著急,直接跟幹爹說今晚他不迴來了。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隻有他們三個人去的,王友仁部長沒有跟著一起去。
但讓他們代為采買的東西,卻是一點也不少,還比上次多了,看來上次的東西處理以後利潤不少。
這次去天京衛,不是空車去的,是拉著一車廠裏的鋼鐵零件,要捎帶著送到那裏的海運碼頭倉庫。
盡管是重車,陳新這個有馬路殺神護佑的司機,還是十一點左右,就把車開到了海運碼頭,把卸貨交貨的事,交給辛莊棟和同來的薑維傳。
他自己直接下車活動一下,這次距離遠點,一路將近八十公裏,抱著沒有助力的方向盤,還是很累的。
卸完貨後,還是原來的路子,轉運貨站裝貨,跳蚤市場偷偷進貨,海鮮市場買貨。
這次迴去沒去糧站,就把紅星機修廠的年貨裝在最外麵,等到了那裏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這次讓辛莊棟和薑維傳留下看車,自己則說了一聲出去走趟親戚,提溜著兩條鮁魚就走了。
對於陳新的突然到訪,梁拉娣很是意外,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陳新可不管這些,見梁拉娣愣神,他直接提著東西往裏走。
進入了就把已經三歲的秀兒抱了起來,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