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偏僻,沒人打擾,還有天然的暖氣,天然的幽會聊天的好去處。
當時第一次來這裏的陳新,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偷懶的好地方。
陳新自然不能辜負如此寶地,拉著秦淮茹的手緊緊不放。
這是自己在他鄉遇到的知己大姐姐。
為了不讓她凍著,讓她依偎在滾燙的熱水管道上,還用大衣裹著她。
已經徹夜長談過的倆人,也算是互相知根知底,再次聊天自然無話不說,無話不談。
陳新用年輕熾熱,高漲的熱情,驅散了秦淮茹新寡以後內心的鬱結和忐忑不安。
一場酣暢淋漓,從裏到外的談天說地,讓倆個知心人,全都身心愉悅,暢快無比。
討論完這個問題以後,陳新摸著半遮半掩的肚子問道:
“秦姐,你還有多長時間就生了,在幾月份?”
秦淮茹慵懶的摁住作怪的手,“四五月份吧,你關心這個幹什麼?怎麼害怕了,剛才怎麼沒見你輕點!
“嘿嘿,機會難得,聊天就得聊透,真聊的不透徹,聊輕了,你也不願意啊!”
“四五月份,那不就是春天了!那我得抓緊時間了!
正打算整理衣服的秦淮茹,聽到到陳新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那不容拒絕的熱情,隻能陪著他討論下一話題,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其他意見。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樣了,要不我讓堂妹來一趟讓你相看相看!”
陳新不扶牆,就扶秦淮茹,都這時候了,聊天聊的這麼徹底了,她還有心思張羅他的親事。
“我就喜歡秦姐你這樣的,隻要你堂妹跟你一樣通情達理,來了不礙我們倆交朋友,我就沒意見。
誰讓你妹妹,是你給我安排的呢!
盡管知道身後這男人是哄騙自己,秦淮茹還是開心的一激靈,沒有心思再管其他了。
專心聊天的陳新,答應相看秦京茹,也有自己的考量,自己必須盡快找一個媳婦了。
本來他也就在秦京茹,還有驚鴻一瞥的丁秋楠之間猶豫,可丁秋楠自己現在長鞭莫及。
自己畢竟又不是真的穿越來的,沒這麼多時間謀劃未來,還是找一個能盡快變現的吧。
就像現在這樣,快起上壘,蹭幾點氣運,才是王道正途。
這次陳新沒敢糾纏著繼續聊天,畢竟還是在廠裏,時間太久了,容易讓人誤會。
陳新收拾完話療現場,就迴了倉庫。
還沒開始幹活,魏本升湊了過來:
“易哥,相親的事情商量的不錯吧,我看那女的走的時候紅光滿麵的,比來的時候開心多了!”
陳新給魏本升點了個讚,笑著說:
“你是會相麵的,她是很高興,迴去立馬打電話,讓她妹妹明天來相親。”
讓陳新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邊剛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相親,易大媽那邊也給自己安排了一個。
剛下班就被易大媽帶到了三大爺家,三大爺閻埠貴非常熱情的把陳新手裏提的鮁魚和糖果接了過去。
陳新剛進去,裏麵那個身材高挑,皮膚白淨,紮著雙馬尾的姑娘,非常知書達禮的站了起來跟進來的易大媽和陳新打招唿。
把東西放下的三大爺,趕緊給他們互相介紹。
“冉老師,這是易行知,軋鋼廠的七級科員,我們院八級鉗工一大爺的幹兒子!
“行知啊,這是我們學校的冉秋葉老師,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家學淵博,從國外迴來的。”
“你好!”兩人互相問好,被安排坐在一起聊天。
兩人倒也不生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從小學教育到天南海北,再到外國見聞,倆人都能聊到一起。
陳新可是剛畢業的高材生,雖然臨時送外賣以待時機,但畢竟見多識廣,學的知識也還在,一點也沒丟。
在隔壁看著他們聊天的閻埠貴笑著問易大媽:“怎麼樣?倆人聊的很投機吧,說不上能成!”
閻埠貴不成想易大媽反而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怎麼著,易大嫂這是自己沒看中?”
易大媽擺了擺手:“你沒看見這倆人像是同事在討論工作麼!根本不像聊天。”
“還真是!倍髬屪屑氁蛔聊ズ苷J同易大媽的看法。
閻埠貴不認同的搖頭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在這兒,可不得像同事一樣聊天麼!”
就在這時陳新站了起來,跟二大爺大媽和幹媽說了一聲,要跟冉老師一起出去走走。
看著陳新他們離開,易大媽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道:
“我忘了,行知身上好像沒有票,萬一要請人家冉老師吃個飯,沒帶票可怎麼辦?”
閻埠貴笑著擺了擺手,“他易大媽,不要著急,行知素來機敏,應該知道自己沒帶糧票,不會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的!
易大媽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打聽起了冉老師家裏的情況。
從四合院出來,陳新陪著冉秋葉在南鑼鼓巷大街壓馬路,倆人聊工作聊學習,他時不時的掏錢買點零食,現在還沒開始嚴打投機倒把,大街上還是有幾個擺攤的。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吃,不知不覺來到了蓑衣胡同,正好看到了當初自己初來乍到,差點凍死,幫自己指路的那一家三口。
於是陳新拉著冉老師坐下,各要了一碗雲吞麵,他還多要了兩個火燒。
來幫父母出攤的小姑娘,沒認出陳新來,畢竟上次自己剛來的時候,可是故意穿的的破破爛爛的,又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了。
沒認出陳新,可小女孩認出了冉老師,端著麵上來的時候,還主動跟冉秋葉老師打招唿。
冉秋葉沒想到出來相親,竟然遇到認識自己的學生,盡管自己好像不認識,可臉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陳新趕緊出來緩解冉老師的尷尬,對著小姑娘說道:“小姐姐,還記得我嗎?”
一聽這另類的稱唿,小姑娘立馬記起了陳新是誰,那天下大風雪遇到的怪人。
“我記得你,你找著親人了麼?”她還記的自己給他指過路。
“找著了,當初謝謝你啊,沒有你們我差點凍死在街頭!标愋略俅伪硎靖兄x。
對笑起來很好看的小女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唐豔玲,今年十六了!我都快初中畢業了。”
陳新微微一愣,他倒不是意外這小女孩將來會是棒梗的媳婦,他看電視劇又沒這麼仔細,配角的名字他還真不知道。
他隻是意外這看起來不大的小姑娘,竟然已經十六了,有些納悶她怎麼認識冉秋葉這個小學老師的。
看出了倆人的疑惑,唐豔玲解釋了一下倆人才知道,原來她是冉秋葉爸爸的學生,而她弟弟是冉秋葉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