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無長物,身上穿著易中海黑色中山裝的陳新,看著眼前的黃曆陷入了沉思。
1962年1月13日,農曆一九六一年臘月初八,星期六,宜祭祀,上梁。忌嫁娶,安葬。
這個時間段自己能幹什麼?自己必須盡快搞氣運點,不然24點氣運,迴去後也不知道還剩多少,再加上52點貸款,這契約可是能直接要他小命的。
陳新晃了晃腦袋,自己好像什麼也不能幹,得想方設法的留在這個大院裏,然後再圖其他。
易中海推門而入,正好看到陳新看著黃曆搖頭,有些奇怪的問道:“行知,怎麼了這是?又不舒服了!要不再躺會去。”
陳新趕緊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眼圈發紅的說道:“大爺,我沒事,隻是好久沒看黃曆,這一看現在都臘月初八了,喝了大媽的臘八粥,我有些想我媽了!”
臘八粥,想媽了?易中海呆了一下,接著就是心中暗喜,想媽了好啊,這是個重感情且長性的孩子。
他可是知道陳新的母親已經故去五年了,那時候他還是個不到15歲的孩子。
易中海看著穿著自己衣服的陳新,越看越喜歡,長的周正白淨,學曆也高,還重感情。
“行知啊,走,我們出去吃晚飯。”
陳新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大爺,我…我這樣在你家白吃白喝的,不好吧。”
聽易行知這麼說,易中海表麵上裝作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小小年紀,怎麼能說這話,怎麼就白吃白喝了,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他心裏卻給陳新打上了懂禮儀,知進退的標簽,拉著他就坐在了飯桌上讓他吃飯。
在飯桌上陳新正襟危坐,察言觀色,及時的給易大爺易大媽端茶倒水,哄著二老高高興興的吃飯,吃完飯又搶著收拾桌椅洗刷碗筷。
這讓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的易大媽,心思都改變了不少。
看著在那用冷水刷碗的陳新,易大爺對著老伴擠眉弄眼的問道:
“怎麼樣?這孩子不錯吧!就是飯桌上的禮太重了,不過聽說魯東那邊都這樣。”
易大媽有些揪心的說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事可不是一天兩天,一兩件事,一兩頓飯,就能定的事。不過確實有眼力勁會來事。”
等陳新忙活完了,易中海又拉著他聊了起來,在知道他投奔的親戚不知道搬哪裏去了以後,讓他在這兒安心住下。
晚上,陳新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他決定先熟悉這個時代的生活,再想盡辦法搞錢。
第二天,陳新起了個大早,開始幫忙做家務。他發現四合院的居民們都很友好,大家互相幫助,氛圍融洽。
再一次打水的時候,陳新遇到了眉眼帶星,眼角帶著化不盡的憂愁,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主角秦淮茹。
看著她肚子不方便,陳新幫忙把一大桶水給提到她家,怕給她惹麻煩,就把水桶給她放在了門口。
這讓提心吊膽跟在後麵的秦淮茹很是感激,她生怕被她那個刁鑽婆婆看見,保準又得向癱在床上不動的老公告狀,說自己不守婦道。
接下來兩天,陳新除了外出打探所謂的譚姓姨媽家的下落,就是可勁的表現自己。
見易行知每次都無功而返,易中海表麵上安慰,心裏卻想著怎麼暫時把人給留下,別到了年底人家找不到人迴魯東老家了。
陳新自從遇到了女主角秦淮茹,就故意時不時偶遇一下,幫下小忙,但他一直都非常的安分守禮,從來不多說一句話。
少年慕艾,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易中海,倒也沒覺得這孩子有問題,他可是見過世麵的。
當初秦淮茹剛嫁進大院時,可是把傻柱,大帽,閻家老大,劉家兄弟這幫大小夥子迷的不要不要的。
在與鄰居們的交流中,陳新盡管了解這個時代的艱辛,還有的物資的匱乏,可沒想到會這麼艱辛,這讓他更不好意在易大爺家白吃白喝,心懷愧疚的他,更加拚命幹活。
人們生活雖然艱苦,但他們依然充滿希望。陳新深受感動,尤其是秦淮茹,盡管身懷六甲,肚子隆起,行動有所不便,但她依舊風風火火地忙碌著。
看著她堅定而果斷的身影,陳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他暗自感歎道:“這個女人真是太堅強了!不愧是對不起誰,也對得起賈家的秦淮茹。”
到了第三天下午,易中天請來了院裏的其他兩位大爺,讓傻柱掌勺做菜,把剛從外麵迴來想去廚房幫忙的易行知按在了桌子上。
陳新,不,這兩天他已經開始習慣,別人叫他易行知了,正襟危坐在易大爺對麵桌子的下首,殷勤的給二大爺和三大爺倒水。
二大爺劉海中先開了話頭,“行知啊,找了兩天了吧,你那個譚姓姨媽找到了麼,打聽到什麼了麼?”
看這三堂會審的架勢,以為這是要趕自己走的易行知,立刻緊張了起來,自己要是這麼被攆出去,隻怕再想進這大院可就不容易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找到,應該是搬家了。”
陳新為了留下來,還連把死去的老媽都搬了出來,希望可以多留幾天,故作消沉的解釋道:
“我媽死之前告訴我,說我要是在老家實在活不下去了,就去燕都找她那個當幫廚的大姐,好歹能有口飯吃,隻是那信中的地址是五六年前的。”
三大爺閻埠貴張大了嘴巴,吃在嘴裏的花生米差點把他嗆著,易行知趕緊給他倒水,給他順背。
閻埠貴緩過來以後,驚訝的看著易行知,感慨道:“你這孩子,可真夠大膽的,一個五六年前的地址,多年不來往的姨媽,就敢一個人闖到燕都來。”
閻埠貴搖著頭說道:“我看你這親戚啊是找不著了,你不知道爹死了娘沒了姑舅姨娘不來了的道理麼!”
一直沒說話的易中海也點頭說道:“行知啊,莽撞了,你這幸虧路上沒出點啥事,不然你家人…。”
說到這兒易中海停了下來,他反應過來,這孩子好像已經沒啥家人了,家人還怎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