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簽完正式的采購部7級科員合同和司機補貼領取明細知情書,陳新發現他的氣運又漲了。
這次直接漲了3點,和他7級科員的工資,三十七塊五正好相匹配。
這是有了工作,能養活自己了,所以也增加氣運?
隻是不知道以後再其他地方掙了錢增不增加氣運,還是隻承認旱澇保收的體製內鐵飯碗。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采購部的專員了,省的那賊眉鼠眼的老蕭惦記,我就讓他死了這條心。”
帶著陳新簽完合同,王友仁像是完成了一場保衛戰,把賊心不死的老蕭消滅在了搶人的源頭。
陳新有些不理解的問:“王部,我就一小科員,人家蕭大隊長應該也就開開玩笑的吧!”
王友仁看陳新以為自己,防著蕭敬山就像防賊有些小題大做,在迴去的路上解釋道:
“行知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可不要高估蕭敬山那貨的底線。
上次我就找了一個會開車來采購部,可那癟犢子趁著我們剛招人,還沒簽合同,就用司機在他那兒有路補,生生把人給我勾搭走了”
說著話,王友仁好像咬牙切齒的繼續說:
“這貨就是想讓我們求著他們打車隊,不止對我們這兒這樣,除了上級指示,其他部門他也拿這個卡我們的脖子。”
聽完這個,陳新才恍然大悟,為什麼王部長這麼緊張,原來是那個蕭大隊長有前科啊。
第一天上班,除了借著王部長考究自己的開車技術,好好表現了一把,把自己的正式合同搞定了。
其他時間就是熟悉環境,了解采購科的工作內容,學習工作流程,一天過的很快。
還有就是中午飯的時候,特意去了二號食堂,看了一下現在跟他關係不錯的何雨柱。
陳新下午鼓搗了一下午車,因為王部長告訴他,明天帶著他下去給全廠三千多工人拉年貨去。
到了下班的時候,幹爹易中海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倆人一起坐班車迴南鑼鼓巷。
在車上倆人閑聊,當陳新說他一天就把領導搞定了,還還直接給簽了正式的七級科員合同。
易中海非常的開心,比他自己八級鉗工發九十九元的工資還開心。
可倆人下車以後,剛迴到大院,就發現院裏的氛圍不對勁,易中海連忙拉住院裏的人問怎麼了。
這才知道是賈家出了事,是自己那個躺在床上小半年的徒弟賈東旭死了。
“唉!”易中海歎了一口氣,對著陳新說道:
“你找著工作定崗的事先別張揚出去,不然又是是非。”
知道賈張氏尿性的陳新,連忙答應下來,表示自己不會胡說。
至於廠子裏其他人說不說可就不一定了,畢竟這四合院裏可是不少軋鋼廠工人子弟和家屬。
等進了中院迴了屋,易中海又特意叮囑道:
“還有,東旭怎麼也是我徒弟,雖然他不爭氣,一直不知道上進,可還是要表示一下,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這事陳新當然理所應當,自己作為他師父的幹兒子,好歹不得去吊唁一下,他提前把人送走,心裏還是稍微有些愧疚的。
這年月生活不易,賈家又隻剩下孤兒寡母,沒個頂梁柱,喪禮也就一切從簡了。
吃過晚飯後易中海帶著陳新過去吊唁了一下,上了炷香,然後讓陳新留下幫忙布置了一下靈堂。
看著賈東旭那相貌堂堂的照片,陳新多少有些許的不自在。
於是他對著照片上香的時候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多少要照顧一下這一家子寡母孤女的。
至於那在暗中惡狠狠盯著自己的老虔婆,
陳新表示自己可沒義務替人贍養老母,二十氣運點隻夠讓照顧妻女。
不說陳新那能讓賈旭東活著爬出來,從賈家一家老鄉身上賺取氣運點的花花心思。
賈家一老一少兩個寡婦,對陳新的態度都不怎麼好。
賈張氏一直嘟囔著,易中海剛剛收下陳新這個幹兒子,結果她兒子賈東旭第二天就死了,一定是那個喪門星奪了他兒子的氣運。
這些怪話,讓本來對陳新印象不錯的秦淮茹,麵對過來幫忙的陳新心情非常複雜。
陳新可不管這些,表麵上還是盡心盡力的幫忙,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才離開賈家迴到自己的東耳房。
因為有了工作任務,陳新跟幹爹說了,一大早就自己先走了一步,提前去去把汽車發動起來。
他把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大冷天的,別到時候半路拋錨,這四九寒天的能凍死人的,那可就慘了。
等他都準備好了,上班的人也全陸續都到了。
王友仁來了以後,發現陳新不但提前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汽車也已經隨時可以出發,那他也沒多說話,立馬帶著陳新和另外兩人一起出發了。
從他們那兒去天京衛可不近,按平時的時間,拉點東西迴來都得大半夜了,更別說這次去的還是陳新這個生瓜蛋子,路又不熟。
陳新盡管早就做了工作,提前了解了路況,可剛上路的時候,還是小心謹慎的沒敢開快。
這讓坐在副駕駛指路的王部長頓時心涼了半截,以為易行知沒開車上過路。
他倒沒有埋怨陳新的意思,畢竟是第一次去天京衛,按他們平日裏的時間,這會還在等車等司機吶。
就在他開始考慮今晚如果迴不來的話,打算住宿住哪兒時,陳新開車出了四九城後的車速驟然猛增。
他剛才看到王部長竟然拿著燕都周邊地圖,在上麵找住宿的地方,而不是認真看地圖給自己指路。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於是感覺自己這個馬路殺神受到侮辱的陳新,立刻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
這可把王友仁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不用著急,要是時間上來不及,我們迴來的時候,可以拉著東西先去分廠紅星機修廠,廠裏定的年貨也有他們的份。
可以在那兒住一宿,我正好給可以給那附近糧站的徐主任帶點東西迴去。”
陳新嘴上說著沒事,腳上踩油門的的力道,卻是一點也沒小。
王部長見他哪怕車開的這麼快,車仍舊開的四平八穩,便不再多說話了,讓陳新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