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陳新,打了一個噴嚏後,以為自己沒蓋被子著涼了,趕緊把被子拉過來蓋上。
剛一蓋上,陳新突然翻身而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麼?自己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那對母女。
最後一想還是以後再說吧,說不定人家早就出院了。
畢竟是順產,自己當時問了護士,說當天就可以出院,迴家靜養安心坐月子就可以了。
陳新把生孩子的女人忘在醫院,也沒放在心上。
可人家剛生完孩子的徐慧真,卻是一直在惦記著,這位還未謀麵的大恩人。
等陳新再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他背著麻袋就去了隔著四五個街區的索相胡同。
陳新剛擺上攤,前兩天在他這兒,批發到東西,占了便宜的攤主就圍了過來。
一看還是那個價格,也沒因為生意好就隨便提高價格。
周圍買貨的人,紛紛讚揚陳老板大氣,有局麵。
陳新一邊快速清理著手中的百貨,把它們按批發價往外甩。
一邊思考著,怎麼才能把東興國營大飯店那條路子做起來。
隻是可惜他一個人,這生意他根本做不來,他沒這麼多去天京衛的機會。
等兩點還不到,陳新就把東西批發零售幹淨了,立馬收攤走人。
陳新手裏有槍,心裏不慌,一路慢慢悠悠的往迴走。
盤點著已經增長到兩百多元的存款,該怎麼進一步增加氣運和收入。
迴到家後,陳新把燉在爐子上的兩根海參吃了。
自從明白一夜賺五個氣運點的辛苦以後,他就知道自己需要經常補補了。
剛想躺下睡覺,卻聽到了院子裏有動靜,在外麵野了兩三個小時的他,根本沒睡意,趕緊爬了起來往外看。
卻發現這兩天,有意躲著自己的秦淮茹,披著衣服躲在院子的角落裏小聲抽泣。
這大冷天的,一個人在院子裏得多冷啊,於是陳大官人動了惻隱之心,拿著大衣走了出去。
陳新輕輕的把大衣,披在穿著略顯單薄的秦淮茹身上,輕聲細語的問道:
“秦姐,怎麼了?你那個惡婆婆又折騰你了?”
秦淮茹先是身子一僵,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略微放鬆了一些,抽泣著說道:
“我隻是因為懷著孕,多起了兩次夜,她就對我惡語相向。
不讓我用屋裏的便桶,讓我滾出去。我看她就是在拿我撒氣”
美人垂淚,我見猶憐,陳新用手摩挲著滴下來的淚珠,感歎了一句:
“秦姐,你跟我一樣,也是個苦命人啊!”
說著順勢把同是苦命人的秦姐摟緊了一些,秦淮茹怕人的四處張望,尤其緊張的看向西廂房。
倆人互相依偎了一會,因為怕時間久了引起懷疑,秦淮茹推開了要吻她的陳新,慌慌張張的跑迴來了家。
今時不同往日,那天晚上能把秦淮茹弄到家裏去,除了她兒子棒梗助攻以外。
還因為賈家辦喪禮,大半夜的家裏有不少人,今天陳新可不敢強留。
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陳新跟幹媽說,後院的老太太想找她嘮嗑了,她說這兩天院裏好不熱鬧,想聽你說說怎麼迴事。
吃完飯後跟著幹爹去上班的陳新,又偶遇了昨晚剛剛分開的秦淮茹,倆人不動聲色的都選了後排座位,一前一後的坐著。
一直喜歡坐前排的易中海,他沒跟著過來坐後麵。
往後看了幾眼坐在後麵的人,就不管了,跟周圍的人談天說地起來。
秦淮茹看了陳新一眼,小聲說道:“我聽我婆婆說,一大媽正在給你張羅對象?”
陳新表情一怔,這事他還真不知道,易中海之前在車上提過一次,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提過。
秦淮茹見他沒說話,就怕他多想,連忙說道:
“我老家有一個堂妹,今年十八歲了,正在找婆家!”
陳新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多半是秦京茹了。
隻是秦京茹這時候有十八了?隻怕是虛歲十八了。
他略微往前探了一下身子,在她身後朝著她耳朵吹氣,表麵看似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舍得讓你妹妹嫁給我?你可是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秦淮茹表情一顫,因為某個說他不是好人的家夥,左手貼著座位靠邊,伸到了前麵。
離鋼廠越近,車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陳新也就不敢太過肆無忌憚了,往後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下車的時候,陳新靠近秦淮茹,跟她說給他找對象的事情,有空來采購部的倉庫詳細說一下。
已經入職一個多星期的陳新,也逐漸熟悉了采購部的工作內容。
開始處理一些不重要的任務,比如盤一下采購部自己的倉庫什麼的。
早就知道今天幹什麼的陳新,領了差事就去了本部門的倉庫。
照著明細表對照檢查貨物清單數量品質和實物是不是一致。
等陳新差不多盤完了自己負責的那片,就聽到魏本升吆喝自己說有人找自己。
陳新出來後,魏本升對著陳新擠眉弄眼的問:“外麵那美女誰啊?以前沒見過!”
已經跟他混熟了的陳新,輕踹了一臉猥瑣的魏本升一腳,笑罵道:
“我鄰居秦姐,說要給我介紹個對象!
你個不著調的東西,連懷孕女人的玩笑也開。”
魏本升把陳新扔過來的本子接住,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想隨口詐一下你們的關係麼!”
“我離開一會。”
陳新說完就離開了,出去跟秦淮茹打招唿,“秦姐,你現在在車間裏沒事吧!”
“我剛來,什麼也不會幹,再加上我身子又重,又有一大爺照應我,沒什麼活給我幹。
我就先過來了,沒打擾你工作吧?”
秦淮茹因為剛來接班,工作還沒上手的事,陳新早就聽易中海說過了。
這也是他敢讓她來找自己的原因。
“沒有,正好忙完了!走帶你去個偷懶的好地方。”
陳新本來打算去停在那兒的車上,可看著有些怕冷的秦淮茹,他就把她帶到了靠近鍋爐房的雜物間。
這不大的儲物間的隔壁,就是二號食堂的鍋爐房,有幾根輸送熱水和蒸汽的管道從這裏路過進了相鄰的洗澡堂,供員工們洗澡。
見陳新把自己帶到這僻靜地方,秦淮茹迅速紅了一下臉,有些忐忑的的看向四周。
“別看了,這地基本沒人過來,我也是瞎溜達的時候,發現了這偷懶的寶地,隔壁就是二號食堂鍋爐房和洗澡堂。”
陳新把人領到這暖和的地方來,他的司馬昭之心,秦淮茹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