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族學,這事關賈家家族榮辱興衰的事情以後。
陳新氣運暴漲之下,天人交感而出的不痛快,瞬間念頭通達,感覺不再欠賈家什麼了。
剛迴到自己的小院,看自己周圍沒人,賈莄立馬靠了過來。
“瑛叔,你讓我找的甄士隱家已經打聽到了。
那甄士隱出家上山當了道士,家裏就一個鬱鬱寡歡的老太太。”
陳新讚許的點了點頭,“那讓你打聽的薛家薛蟠打死人的案子,打聽到了麼?”
“打聽到了,那賈雨村弄了個殺人者已死草草結案,怕是收了薛家不少好處。”
說完把手中的一摞東西遞給了陳新。
他接過來一看,是甄士隱以前找女兒畫的畫像和尋人啟事,另外還有薛蟠殺人案的案卷摘要。
最讓陳新對賈莄辦事能力滿意的是,這家夥竟然拿到了甄夫人的委托文書。
“不錯,這些東西沒少花費吧!”
賈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也就打點典吏稍微活動了一下,瑛叔上次給的銀錢還有剩餘。”
“好,花小錢辦成事,也是你的本事,剩下都算你的了。
我們明天一早就要離開金陵了,你把錢剩下的錢留給家裏吧。”
賈莄知道陳新的脾氣,喜不自勝的施禮,“謝謝瑛叔,我先迴家一趟,收拾一下東西。”
等賈莄離開了,陳新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之中。
然後進屋把自己要帶的東西檢查了一遍,其實也沒啥東西要帶。
林少聰跑了很多地方,賣了十多個水晶琉璃瓶,陸續換迴來的一萬兩千兩銀,全都在他的隨身空間中。
剩下的玻璃瓶子,陳新打算換個地方再賣,現在在金陵和揚州,水晶琉璃瓶都賣不上價了。
這次去蘇州賈璉沒有跟著,他還要在金陵待著,到時候會去揚州跟她們匯合,一起北上。
到了晚上,陳新跟同樣要參加明年春闈的金陵同年一起聚了聚。
同年之間互相加深印象交流,以後大家不但是是同年還是同鄉,自然比其他同年親近。
幾人也商量一起結伴而行的事情,可惜陳新要去蘇州一趟,不然跟他們一起倒也不錯。
第二天一早,陳新辭別來送行的賈璉和賈家族人,順江東去。
蘇州裏金陵不遠,又是順風順水,船走的非常的快,早晨出發,下午就到了蘇州碼頭。
接到信的嶽思盈早就等在了那裏。
她看著妹妹下船時,跟陳新親近的樣子,眉頭微皺,不過瞬間又放開了。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陳新不再隻是一個秀才了,而是整個江南道的解元魁首。
要知道,江南道前身可是江蘇淮和徽州兩個省,科場素來是跟江浙福州齊名的。
陳新現在可是來年春闈一甲的大熱門,妹妹跟了他,哪怕是做個妾室,也沒辱沒了她。
“嶽盈胸,伯父的案子怎麼樣了啊!也不見你給思穎帶個信,可把她急壞了。”
陳新的稱唿,可把嶽思盈身後的兩個丫鬟笑壞了,可被大小姐迴頭瞪了一眼後,立馬嚴肅起來。
“謝賈老爺,家父的案子,李衛大人用巡察禦史的身份,親自督辦的這個案子,現在已經開始走流程了。”
嶽思穎聽了,差點高興的撲倒姐姐懷裏,幸虧嶽思盈反應快,用眼神提醒高興壞了的妹妹。
她反應過來,姐姐現在是兄長,自己當然不能抱。
嶽思穎順勢跑到兩個兩個丫鬟旁邊,擁抱了一下開心不已的石榴和丹若。
兩個丫鬟意外的看著二小姐,沒想到小姐出去了這一趟,不但沒清減,身姿反而豐腴妙曼了不少。
兩個丫鬟的奇怪眼神,素來敏感多思的嶽思穎,如何察覺不到。
她麵色羞紅的瞟了一下,跟姐姐聊天,時不時看自己兩眼的陳新。
見陳新看過來,兩個丫鬟趕緊萬福行禮:
“石榴,丹若見過瑛大爺。”
這位可不但是舉人,還是解元,未來的官人,二小姐的老爺,她倆自然不敢怠慢。
陳新點了點頭,讓她們不要多禮,笑著說道:
“你們家倒是會起名字,石榴和丹若可不就一種東西麼,難不成這二人是雙生子?”
嶽思盈意外的看了陳新一眼,這家夥知識夠淵博的,連象征著多子多福的石榴,其他的名字也知道。
嶽思穎笑著點頭說道:
“是啊,石榴和丹若就是雙生子,她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走了,這才被我父親收留在家中。”
陳新詫異了一下,還真讓自己猜對了,如此漂亮可愛的,嬌俏可人的異卵雙生子,可是很少見的。
嶽家姐弟的父親,嶽子楓的貪汙案子已經沉冤得雪,嶽家在蘇州貼著封條的府邸,自然是還給了她們。
可惜已經被搜刮了好幾次的嶽宅,隻剩下一個看上去非常破敗的院落了。
被抄沒的東西,還迴來的可能已經不大了,頂多恢複一下名譽,把原來他們的田地還給了她們。
陳新先把嶽思穎她們送到嶽家,姐弟三人一起祭拜了一下他們的父母。
等閑暇之時,嶽思穎有些忐忑的對陳新說道:
“相公,這次暫時不能陪你一起北上了。
我們得等父親的案子結了,處理完蘇州的事後,再迴天京衛處理老家的事情。”
這種事陳新自然沒的說,最起碼姐弟三人的名譽的先恢複了,尤其是嶽小滿的身份,不然以後科舉考試都參加不了。
陳新有些惆悵的拉著嶽思穎的手,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案子哪怕翻案了,你兄長隻怕也不甘心吧!”
嶽思穎點了點頭,好好的一個家,被折騰成這樣,心高氣傲的姐姐如何甘心。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除了鹽幫的沈家被誤打誤撞的抄家滅族。
其他背後的勢力,早就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連當時處理這案子的官員,也頂多被定一個失察之過。
“對了相公,兄長說讓你不要跟李衛走的太近。
她說她調查父親案子的時候,發現李衛跟雍親王,還有漕幫牽扯不清。”
這事嶽思盈跟他說過,隻是現在朝堂風譎雲詭,誰又能看的清楚。
在嶽家待了一會,陳新就去了林家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