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去學(xué)府喝了一頓酒,拐迴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女。
提前接到消息的林黛玉,早就讓人準(zhǔn)備好了房間。
等陳新迴來,不等丈夫介紹,林黛玉自己拉著香菱親熱的不行。
跟香菱聊了幾句,林黛玉轉(zhuǎn)身對著府裏的幾位管事和仆人說道:
“這位是老爺走失的表妹甄英蓮,以後就是府裏的表小姐,你們要用心伺候著。”
一眾仆人管事,立馬應(yīng)答下來,朝著香菱一起施禮口稱:“表小姐。”
從來都是伺候別人的香菱,瞬間有些慌亂,要不是林黛玉拉著,怕是直接還禮了。
夫妻倆把香菱送到給她準(zhǔn)備的西院的東廂房,還安排了一個小丫鬟伺候她。
這西院就是陳新之前買的那個靠著城牆的院子,現(xiàn)在兩個院子已經(jīng)打通了。
安排香菱住下,陳新臨走的時候說道:
“香菱妹妹,你先在這院裏住下,我明天就寫信,讓人南下帶信給你母親。”
香菱聽了以後,立馬對這個從天而降的表哥表示感謝。
陳新讓香菱休息,拉著林黛玉離開了西院。
夫妻倆迴到自己房間,在紫鵑和雪雁的伺候下更衣洗漱,準(zhǔn)備睡下了。
“夫君,這世間的緣分果真奇妙無比,誰能想到寶姐姐身邊的丫鬟,竟然是你的表妹。”
陳新聽了摟著媳婦往後麵一靠,哈哈一笑,將林黛玉緊緊摟在懷裏,說道:
“這就是緣分,就像我跟林妹妹你一樣,有緣千裏來相會,千裏姻緣一線牽,這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林黛玉察覺陳新的異動,連忙止住他,說道:
“我們結(jié)婚也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我看挑個日子,把嶽姑娘和尤大嫂的妹妹都抬進(jìn)來吧。
不然真要是國喪,夫君你身為天子近臣,近期內(nèi)可就沒日子了!”
陳新手上的動作一僵,自己和尤家姐妹的事,看來林黛玉也知道了。
他有些歉意的看著林黛玉,把臉貼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都是我對不住妹妹,還要妹妹操心替我張羅。”
林黛玉止住陳新的話頭,感受到陳新的歉意。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滿懷歉意的陳新,用實際行動把安慰的話語堵在了口中。
倆人自從結(jié)婚,每日吟詩作對,花間飲酒,亭下小酌,已然越來越默契。
陳新不擅長詩詞歌賦,隻能俯身請教聰敏靈秀,對詩詞歌賦很有研究的林黛玉。
林黛玉一開始也是興趣盎然的替陳新解決問題。
可很快就被陳新,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zhí)著,問的有些煩躁,往那裏一躺,不想再搭理這個有無窮無盡問題的學(xué)生。
陳新對新知識的渴望,那可怕的求知欲,讓林黛玉有些招架不住。
這也是林黛玉,想立馬讓他把人抬進(jìn)院裏的根本原因,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唐詩三百首,每次也就研究一兩首,林黛玉就不行了。
麵對還想研究宋詞的陳新,林黛玉恨不得直接把她攆出自己房間。
不是陳新不是人,而是妹妹太迷人。
不但人美心又善,還能多提供經(jīng)驗。
畢竟林妹妹是自己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打一局王者農(nóng)藥提供六分的高端陪練,還自帶死心踏地經(jīng)驗加三的buff加成。
其他的陪練最高的是神仙妃子的五分,風(fēng)月仙子的四分。
還有這兩天,即將被抬進(jìn)門的嶽二小姐和尤氏姐妹,都隻有兩分。
其餘有名有姓的丫鬟,更是隻有一點。
陳新看著實在不想陪自己研究宋詞的林妹妹,隻能作罷。
陳新起身離開,準(zhǔn)備去衝了個涼水澡。
本想著大熱天的衝個澡給自己降降溫,可越洗越熱的他,隻能把自己泡在浴桶裏不出來了。
可這該死的舊社會,自己洗澡還有人幫忙,一個搓背,一個加水,這讓陳新如何享受的起。
第二天一大早,陳新圍著自己院子跑步,在後花園練武射箭。
一直到自己吃完早飯,還不見主仆三人出來伺候自己上班。
今日坐班,皇上上朝,陳新直接到養(yǎng)心殿等著。
一直到上午才,見著姍姍來遲的趙祉。
看著皇上那蒼白的臉色,陳新偷偷一笑,看來趙祉跟自己一樣,打了一晚上農(nóng)藥,有些精力不濟(jì)啊。
趙祉一坐下,便笑著對剛剛行完禮坐迴座位的陳新,說道:
“賈瑛,這琉璃廠新弄出來的落地鏡甚是不錯,別有一番情趣在其中,不錯。”說著還迴味起來。
陳新愣了一下,我靠皇帝這麼會玩的麼,這麼快就研究出了鏡子的玩法。
不等愣神的陳新說話,趙祉換了個姿勢讓太監(jiān)給自己敲背,繼續(xù)說道:
“這美人鏡按照從小到大,每一麵賣10兩到1000兩,是不是有些太貴了?”
陳新直接迴道:“陛下,這製作美人鏡,不但需要用到銀粉,還有其他很多珍貴的東西。
非常消耗人力物力,成本太高,賣這些錢也隻是不虧本。”
趙祉一聽竟然需要用到銀粉,製備困難,成本高昂。
立馬熄了給後宮每個嬪妃,來上一個落地鏡,增加情趣的打算。
單獨在自己的寢宮,弄一個鏡房也不錯。
陳新可沒信口胡說,欺騙皇上。
這玻璃鏡後麵的塗層銀粉漆,可一點也不容易弄,還得製備簡易的氨水跟銀粉混合。
要不是有了玻璃容器,隻是這一步陳新都得打退堂鼓。
至於能把鏡子價格打下來的廉價的鋁粉,陳新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陛下,這銀光鏡注定隻能走高端路線。
我們可以建一個皇家商號,把用銀粉和琉璃製作而成的美人鏡,當(dāng)成頂級奢侈品來賣。”
一聽陳新又給自己出來錢的點子,趙祉頓時自己又多了一個來錢的路子。
這事當(dāng)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幹,得找一個代理人,這事被趙祉交給歸司禮監(jiān)總管周末,管轄的尚寶監(jiān)私底下操持。
一直眼紅內(nèi)務(wù)府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占了琉璃廠這個肥差的周末,一下子來了精神。
看陳新的那個小眼神,就跟看財神爺一樣。
陳新沒有過多摻和,琉璃工藝品和銀光鏡在外麵的售賣。
他隻負(fù)責(zé)把控訂製從琉璃廠出去的產(chǎn)品價格,宏觀調(diào)控產(chǎn)品流向。
總之一個原則,想要訂貨,先交定金,價高者得。
要是尚寶監(jiān)不願意多出銀子,鏡子交給供應(yīng)府的皇商售賣也不是不行,反之亦然。
這兩個太監(jiān)部門互相競爭,還能多給自己掙銀子,皇帝趙祉也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