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之前,林黛玉拉著陳新到她以前的院子,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跟二嫂子說的那些管理人員,還有外承包莊園的辦法,為什麼不跟我說?”
看著林黛玉的表情,陳新就知道夫人的小脾氣上來了。
看四下裏無人,陳新直接把林黛玉擁進懷裏,悄聲說道:
“那是她問我,我臨時想出來的辦法。
先讓她在莊園裏試行一下,在前麵趟趟路,如果可行,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被陳新抱進懷裏,林黛玉瞬間就沒了脾氣。
滿心隻剩下緊張,她急忙看向四周,說道:
“別,別這樣,這是在賈府,讓人看見可怎麼辦?”
看著林黛玉緊張的樣子,陳新越發不不願意鬆開了。
“嘿嘿,夫人你怕什麼,這院子不是一直給你留著的,又沒外人來,外麵還有紫鵑守著。”
聽著這古怪的語氣,林黛玉臉都紅了。
陳新看著這秀色可餐的模樣,直接低頭就親了下去。
小夫妻倆你儂我儂,陳新領略這小院的風情。
不成想平日裏盡忠職守的紫鵑,這會卻開了小差,沒在門口守著。
一直憂心兒子學業的李紈,看到陳新和林黛玉,去了以前黛玉住的院子。
便覺得這是個機會,就直接找了過來。
李紈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有求於賈瑛。
便讓丫鬟自己到前麵等著自己,自己找林妹妹說說話,然後一個人走了進去。
剛到內宅門口,裏麵的聲音,直接讓李紈停在了那裏,沒敢貿然進入。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捂著嘴巴,心想這林妹妹這麼大膽的麼?
這雖說不是青天白日,可也已經臨近黃昏,這院子也一直給她留著,可這畢竟是在親戚家裏。
李紈有些不信,便偷偷的躲在門口往裏看。
這一看,差點把李紈嚇的尖叫起來,幸虧她一直捂著嘴巴,這才沒驚動任何人。
這難道就是林妹妹說的瑜伽術?
怪不得她的身體越來越好了,這瑜伽的動作難度可夠高的。
親眼看到別人練習傳說中的瑜伽術,偷聽別人指點練功,李紈本能的就要退走。
但最近又看小電影看多了的她,鬼使神差的躲在暗處,聽起了指點迷津的悄悄話。
不知不覺間,屋裏的身影竟然跟自己在鏡子裏,經常見的身影慢慢完全重合了起來。
李紈不由自主的挪到外間窗戶那邊。
畢竟這臘九寒天的,外麵實在太冷了,還是著著爐子帶著火牆的屋裏暖和。
不得不說到底是國公府,極盡奢侈,外麵寒氣逼人,裏麵溫暖如春。
不一會李紈就熱的額頭見汗,嬌喘微微,心跳加速,有了輕微中暑的癥狀。
陳新早就發現了門口有人,他還以為是紫鵑,便沒在意,反而越發精神起來。
可過了一會,陳新察覺了不對。
外麵那亂了的唿吸聲,根本不是見過大場麵的紫鵑能發出來的。
仔細一聽,陳新的嘴角翹了起來。
這聲音他熟啊,經常通過如意鏡窺探不說,還親自自導自演了不少幻境二人傳。
有人偷聽,陳新捂著林黛玉的嘴不讓她說話。
自己一個人說,加快速度把教給王熙鳳關於職業經理人管理辦法,全都一股腦的傳輸給了林黛玉。
時間緊,節奏快,陳新自然沒了往日的溫柔,說話指點的速度不免快樂些。
難免讓林黛玉有些不適應,有些生氣的說:
“都怪你,這會練功練了一身汗,讓我如何見人。”
“瑜伽每日一練,不可荒廢,練功不出汗,等於白練!”
“出汗了,擦擦不就行了!”陳新厚著臉皮說道。
他到外間的爐子上,拿了一條熱毛巾和一盆水,讓林黛玉簡單擦洗一下汗漬。
陳新這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窗戶那邊。
這一眼,可把李紈嚇了一跳,想走卻發現自己站久了,腿有些軟。
陳新也簡單洗漱了一下,往林黛玉閨房的床上一躺,說道:
“妹妹的閨房我還真沒怎麼待過,我要在這裏享受享受。
等會開宴席,讓紫鵑來叫我,要不夫人再陪我在這裏待會。”
林黛玉啐了陳新一口,知道自己可不能再招惹他。
仔細整理了一下衣服,急忙離開了院子,正好在門口看到站在門口往東邊瞧的紫鵑。
“紫鵑,你不在院裏待著,在門口看什麼呢?”
紫鵑當然沒說自己離開了一小會,對著林黛玉說道:
“夫人,剛才珠大奶奶的兩個丫鬟站在前邊,我正想過去問問。”
“如今我們是客人,人多嘴雜的,不該打聽的盡量別打聽。”說完帶著紫鵑往會客廳去了。
等林黛玉走了,李紈這才鬆了一口氣。
都這時候了,她哪裏還有心思問兒子學業的事,此時自然是走為上計。
畢竟偷師學藝不尷尬,尷尬的是被老師發現了。
盡管這位老師,好像不介意自己偷學。
正打算離開的李紈,轉角撞進了一個好大溫暖,身上冰冰涼涼的懷抱裏。
本來熱的有些中暑的李紈,被這一冷一熱的一刺激,頓時差點沒摔倒。
幸虧有心的陳新反應快,一下把人攬了迴來。
陳新低頭看著麵色潮紅,唿吸急促,心跳加快有些中暑的李紈,擔心的問道: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身體可是有什麼不舒服?”
說完本著醫者父母心,見病就要醫的原則。
陳新不顧一個守寡之人的本能拒絕,直接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的體溫。
“哎呀,嫂子額頭有些燙手啊,快快進屋,我給你把把脈。”
有些暈暈乎乎的李紈,心裏一急,差點沒昏過去。
陳新一看這還得了,直接將人橫抱而起,快步走到裏間。
未免唐突佳人,被人打擾施救,陳新把人抱進了丫鬟住的偏房,還順便把門從外麵關上了。
察顏觀色,望聞問切已經輕車熟路的陳新,自然一上手就知道這是什麼癥狀。
匡久之身,久不得宣泄,驟熱還寒,一下子有些急火攻心罷了。
跟著王太醫學醫良久,專攻婦科的陳新,其本事自然已經是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