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平兒看著那石頭,自己嗖的一下不見了!
平兒愣在當場,自己這是花眼了吧,難不成是我今天太累了?
平兒定了定神,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她發現琉璃石,還在那裏根本沒動。
平兒滿心疑惑地迴到軟榻躺下。
可她心中始終放不下此事,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留下一塊高仿造化琉璃石的陳新,從王熙鳳院離開後,直接去了李紈那裏。
她也正在胡思亂想著,陳新給孩子起名賈荃的用意。
李紈嘴裏念叨著一句宋詩:“九畹蘭荃富,三徑蓬蒿深。”
心裏想著,這個冤家還是惦記著我們娘倆的,起個名字跟蘭兒也匹配著。
李紈想到自己跟蘭兒老師的種種,不由的手托著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出神。
此時的她,哪怕沒化妝,也是眼波流轉透著萬種風情。
悄然而至的陳新,輕輕的從背後輕輕環住了李紈的玉頸,對著雪白圓潤的耳朵吐氣道:
“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夫人可是在怪我,最近不來給你複診。”
李紈看著鏡子中去而複返的人,心中歡喜的問道:
“你不是離開了了麼,怎麼又迴來了?”
“剛才遠遠的看了你一眼,出了這大門,我擔心夫人病情,就邁不動腿,自己迴來了。”
李紈聞言病顏愈紅,看陳新的眼神都像在看救命良藥一般。
陳新將李紈從凳子上扶起來,自己坐下,然後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看著鏡子中有些驚豔的人,陳新仔細望聞問切,查探病情。
“夫人,最近是不是胸悶氣短,腰膝有些酸軟啊!”
陳新感覺自己遊方郎中的技能,隨著自己不斷加深練習,應該是突破了。
尤其是在婦科望診這方麵,打眼一瞧就知道該怎麼治療。
該吃藥吃藥,該打針打針,一針解決不了那就多來幾針。
李紈的病就因為拖的時間太久了,已經成了頑疾。
重病還需急藥醫,頑疾自然需要陳新這個無良醫,全身心的投入到治療過程中。
寧榮二府的這三個當家奶奶,李紈是最難搞定的。
其他兩個人,一個被自己治的,不得不找了兩個幫手。
另外一個剛替自己生了孩子,每次都隻能用語言反抗自己。
隻有不怎麼吭聲的李紈,可以任由陳新施為,幾乎旗鼓相當。
流連忘返的陳新,忘了家裏還有輪著侍寢的尤二姐等著他。
直到天都微微亮了,他才離開榮國府。
迴去後怕打擾二姐休息,直接去了自己書房洗漱,今晚可是還有重要任務。
第二天清晨,平兒早早起來伺候斜倚在床頭的王熙鳳洗漱。
她幾次欲言又止,王熙鳳瞧出她的異樣,問道:
“平兒,你今兒個是怎麼了?有話就直說。”
平兒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昨夜看見那石頭飛走的事說了出來。
王熙鳳心中一驚,但麵上仍裝作鎮定,說道:
“許是你看錯了,哪有什麼會飛的石頭,你看那琉璃石不是還在這兒的麼。”
然而平兒卻堅信自己所見,暗暗決定私下再探尋一番。
瑛大爺之前因為藥的事情,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自己小心謹慎點。
誰能想到,會有人把能導致滑胎的麝香粉末,灑在府裏的一些保胎的藥材上。
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匯報給了老太君,暗地裏也沒查出幕後黑手。
現在孩子是生出來了,可更得小心提防著點。
平兒的謹慎小心,王熙鳳很欣慰的同時,又怕哪天被她看出,自己和那人的端倪來。
這讓她不由得開始想,若真如同惦記平兒的死鬼說的那樣,變成一個戰壕裏的姐妹,是不是就行了。
陳新早晨麵色如常,坦然的麵對尤二姐目光的審視。
吃飯的時候,悄悄的跟她說,下次使勁補償她。
弄的尤二姐俏臉一紅,饒了陳新昨晚放她鴿子的罪過。
從尤二姐那裏出來,陳新坐班前先去林黛玉那裏跟她說一聲榮國府的事。
因為輪流侍寢,不用陪著陳新早起,林黛玉此時還在床上做著瑜伽。
陳新進來了,她也沒中斷,看的他是熱血不已,轉移自己的視線說道:
“妹妹,璉二嫂子昨晚生了個男孩,我被他們抓去給孩子取了個名字。”
林黛玉欣喜的停了下來,盤膝而坐笑著問道:
“夫君給孩子取了一個什麼名字?”
“賈荃!”陳新笑嘻嘻的說道,伸手想替林妹妹按按摩,被她一下拍開了。
“賈荃,荃乃乃香草,道德之君也,倒是好名字!”
陳新偷襲的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暗中得意的想,是香草也是甲醛,是榮國府的繼承人。
林黛玉躲開夫君的鹹豬手,笑著說道:
“我會提前準備好,給孩子的禮物的。
我們倆是不是需要準備兩份?一份姑姑的,一份叔叔的!”
陳新點了點頭,說道:“我今晚應該有事,就不迴來了,你們晚飯就別等我了。”
林黛玉點了點頭,“夫君也應該多注意身體才是。
現在還是隻是六品翰林,就這樣忙碌,以後成了朝官,還不得整日忙碌個不停。”
這半年忙碌起來的陳新,夜不歸宿已經是常有的事,畢竟不管是琉璃廠,還是水泥計劃,都是他提出來。
陳新剛從家裏出來,在去琉璃廠的路上,遇到了前來交任務的麥冬。
陳新掂了掂手中的赤金點翠的金麒麟,入手還挺沉,便笑著問道:
“麥壯士倒是好手段,這麼快就尋來了這東西,賈某在此謝過壯士。”
麥冬連稱不敢,看著到賬的三十點氣運,頓時高興的不得了。
這任務容易,跑到道觀溜一圈,就把東西偷出來了,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還有一事需要秉明狀元公,我取了那金麒麟,倒是惹得那觀主大肆搜撿道觀。
這東西,好像是什麼人放在他那裏,讓他適當的時候送給適當的人。”
陳新點了點頭,這金麒麟史湘雲有一個雌的,這一個也出自史家。
自己如果不插手,它會在賈家清虛觀打醮的時候,落到賈寶玉手中。
這多半是西府的老太君在其中謀劃著什麼。
可惜賈寶玉身份太低,史湘雲是一門雙侯史家嫡親大小姐,她的聯姻對象,賈寶玉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