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夫君陳新將那長得標致可人的晴雯給弄迴府來,林黛玉沒有多說一句。
她如今已無暇顧及這些瑣事了,隻因她臨盆之期將至,就快要生了。
此刻,陳新正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地凝視著躺在床上的黛玉。
隻見黛玉那原本纖細的身軀,也變得圓潤好看,腹部高高隆起,仿佛一個小生命即將破殼而出。
陳新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然而,林黛玉卻反倒安慰起陳新來,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道:
“我都不害怕呢,你又何必如此驚慌?
你還是快快出去吧,有這麼多人陪著我,不會有事的。
你若一直待在這裏,我反而會覺得更加緊張了。”
聽到這話,陳新雖然心中仍有些許不安,但見黛玉態度堅決,也隻好依言起身離開。
就在他剛剛踏出那早已準備好、經過嚴格消毒處理的淨室時。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黛玉痛苦的呻吟聲。
原來,黛玉此時竟感到一陣如潮水般洶湧襲來的劇痛!
早有準備,有經驗的產婆見狀,立刻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熟練地做著接生的準備工作。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彌漫著緊張而凝重的氣氛。
那些負責伺候的丫鬟們一個個也都提心吊膽,行動格外小心謹慎,生怕稍有差池便會惹出大禍端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外的陳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地在外間來迴踱步。
嶽父林如海早就等在了這裏,他比陳新淡定一些,但眼神中也充滿了擔心。
陳新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內心焦慮萬分。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終於,一聲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過了一會,滿臉喜色的產婆快步走出產房,來到陳新麵前恭賀道:
“恭喜老爺,夫人生下了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聽聞此言,陳新頓時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而此刻的黛玉,由於剛剛經曆了生產的艱辛,整個人顯得無比虛弱。
但當她看到繈褓之中那個粉雕玉琢的可愛嬰孩時,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幸福滿足的笑容。
此時的她心中隻剩下歡喜,感覺一切辛苦都是值的。
等林黛玉那邊都收拾妥當,一直被攔著的陳新,才在正臥室見著夫人。
這種規矩,也是為了不讓丈夫看見女人生孩子後的狼狽樣子,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
陳新抓著林黛玉的冰涼手,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極是心疼。
“夫人辛苦,我們倆有孩子了。”
林黛玉看了一眼身旁的繈褓,虛弱的笑著說道:
“夫君,可是給孩子定下叫那個名字了?”
陳新看著自己這第一個名正言順的孩子,用手掌將兒子的小手托在掌心,笑著說道:
“夫人覺得賈蒞怎麼樣?”
“賈蒞”林黛玉聽了念叨了一下:“蒞者臨也,倒也不錯,就叫賈蒞吧!”
嫡子賈蒞的降生讓,讓伯爵府一下子充滿了生機。
嶽思穎和尤二姐看著可愛的孩子,自然是心生羨慕。
於是作為丈夫的陳新,隻能鞠躬盡瘁,雨露均沾。
等賈蒞百天的時候,嶽思穎和尤二姐倆人一前一後先後都懷孕了。
陳新自然是輕鬆加愉快,這可就苦了出了月子的林黛玉。
原本三個人輪流侍寢,還沒覺得怎麼樣。
這一下子突然自己一個人承受恩澤,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哪怕是有兩個陪床丫鬟分擔注意力,林黛玉也是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趕緊張羅著讓陳新把香菱納為妾室,並主動問起了邢岫煙。
這兩年刑忠一家,時常被陳新以送禮的方式接濟。
年節的禮物和生日送過去的琉璃工藝品等東西,都被刑忠轉賣,生活倒也過得不錯。
林黛玉弄明白邢岫煙的心意後,便把彩禮送去已經搬出榮國府的刑忠家裏,擇日準備把人抬過來。
對於林黛玉做的這些事,陳新樂見其成,心懷感激。
選了個良辰吉日,陳新先把府裏的香菱納了。
等過了大概一個月,在年底前把邢岫煙用四人花轎,把她迎進了府裏。
皇上趙祉聽說陳新生了孩子,又連納兩房妾室,就把人叫到了自己跟前。
“行知啊,朕聽說你又納了兩房妾室?”
陳新行禮說話:“嗯,是夫人張羅的,倒是讓陛下見笑了。”
趙祉擺了擺手,讓他免禮說話,“你那夫人倒是賢惠,可你得注意身體,我可是打算讓你來當昱兒的老師的。”
趙祉自從不幸中風之後,便深深地感受到自身健康狀況如墜崖般每況愈下。
往昔強健的體魄仿佛被病魔侵蝕得千瘡百孔,這令他不得不憂心忡忡地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身後之事。
在眾多可堪大用之人當中,陳新毫無疑問成為了他心目中,那個引領未來接班人茁壯成長的關鍵人物。
然而,命運似乎對趙祉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短短時間內,他竟然連續失去了三個兒子!
這個沉重的打擊,使得趙祉甚至連象征著無上權力與威嚴的皇宮都暫時不敢踏足一步。
於是乎,他帶著尚且年幼的趙晗以及更小一些的趙昱一同留在了風景如畫、寧靜宜人的圓明園之中居住生活。
已近十歲的趙晗性格卻顯得頗為懦弱,毫無剛強之氣可言。
再加上其母淑妃的親族勢力單薄,難以給予有力支持。
如此種種著實無法符合趙祉對於理想繼承人的期許。
至於年紀尚小的趙昱嘛,則因年齡所限,目前還難以看出他日後究竟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而與此同時,趙祉的那些兄弟們正值壯年時期,個個展現出令人矚目的不凡才能。
隨著趙祉逐步將朝堂大權緊握在手,並聲名鵲起之際,他內心深處對於那幾個兄弟的防備之心也愈發強烈起來。
為了穩固自己來之不易的地位與權勢,他開始不動聲色且有條不紊地采取行動。
通過各種手段,陸續剝奪掉他們手中掌握的權力,以及承擔的重要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