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若曦對自己輕描淡寫的評價,躲在門口偷聽的洛晴川氣的直咬牙。
“好你個奪舍怪,給姑奶奶我等著,我這個穿越者,才是神瑛大人的良配。”
洛晴川可是見過陳新施展造化神通的,自然要讓自己,想辦法抱緊這種神仙人物的大腿。
而屋裏初步確定關係的兩人,自然是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
兩個現代人都是不守規矩的人。
陳新要不是顧及進展的太快,太過唐突佳人,不符合自己一直以來的人設。
他早就在這禦品軒的三樓辦公室,直接就把人拿下了。
哪怕略有收斂,在隔牆有耳的情況下,陳新還是就差一步,差點就將美人吃幹抹淨。
聽到裏麵膩膩歪歪的動靜,這可把門外的洛晴川氣壞了。
她嘴裏一直念叨著狐貍精,剛在馬車上吃完胭脂,就在辦公室裏大搞曖昧。
就在洛晴川一邊生氣,一邊認真聽動靜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猝不及防倚在門上的洛晴川,直接一頭栽進了房間。
整張臉正好貼在了陳新寬廣的胸膛上。
偷聽被抓個現行的洛晴川,聽著陳新有力的心跳,羞得不想把頭抬起來。
而辦公室偷情被別人堵在房裏的馬若曦,饒是膽大妄為,此時也是羞愧不已。
她直接轉身進了隔壁休息室,躲了起來。
見若曦因為害羞躲進了裏間,陳新用手挑起,滿臉透紅的洛晴川下巴。
“晴川小姐,下次進辦公室,記的要大聲通報,既然來了就要守規矩才是。”
洛晴川雖然知道稱唿自己晴川小姐是尊敬自己。
可這稱唿從陳新口裏說出來,怎麼就感覺充滿了那個風塵氣息呢?
不敢多想,洛晴川趕緊站直,把手中的準備好的流水賬本逞到了陳新麵前,說道:
“神瑛大人,這是禦品軒的從建立到現在的賬本,妾身整理好了。”
這記賬盤賬的活,對曾經是古董店老板的洛晴川來說是小意思。
她隻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禦品軒一年多的賬目整理好了。
而且用的還是現代複式記賬法。
陳新拿過來一看,不由的驚訝的看了洛晴川一眼,表現出驚訝的樣子,感慨道:
“你這記賬的法子倒是新穎!”
看著看著不由得的頻頻點頭,對著洛晴川誇獎道:
“你這記賬的法子不錯,方便快捷不說,還讓人一目了然。
把你放在這小小的禦品軒,有些屈才了。”
洛晴川聽到陳新,把這月收入超過三萬兩的店鋪,稱作小小的禦品軒,有些瞠目結舌。
可一想到眼前這位爺,不但是伯爵,還是狀元翰林郎,更是皇上麵前的當紅炸子雞。
其創辦的琉璃廠,鋼鐵廠,水泥廠為朝廷增加營收,每年都是數以千萬計。
想到這些,洛晴川心裏也就坦然了。
看完賬本,陳新看著每月三萬兩的營收有些皺眉。
這養顏粉的產量不行啊。
連宮裏的內務府采購的美容養顏膏,麵膜,護膚水,珍珠粉都滿足不了。
陳新知道養顏粉產量低下的原因,看著頻頻把目光看向隔壁的洛晴川。
陳新用手把洛晴川的下巴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認真的問道:
“各種產品的產量太低了,主要原因是各種花類精油嚴重缺乏。
晴川,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一難題?”
洛晴川知道狀元郎這是在考驗自己,一對狐貍眼一轉,笑著說道:
“神瑛大人,如今花卉綠植都掌控在皇商那裏。
他們負責給宮裏貴人和外麵的勳貴們,提供鮮花綠植。
他們一定有路子,大人何不在他們身上想想辦法!”
陳新刮了一下洛晴川的雪白的瓊鼻,笑著說道:
“我跟他們談,那不成了仗勢欺人了,這事由你負責。”
“啊?”洛晴川張著大嘴,驚訝的看著陳新,“由我負責?”
“對,你負責,你下去找門口的金融。
他會帶你去見洪門的負責人,就說是我說的,他們會全權配合你!”
“洪門?”洛晴川嘴巴張的更大了,她剛來時,評花魁的場子就是洪門罩著的。
洛晴川滿懷心事的找到門口馬車邊上的金融,跟他說明來意。
金融一聽是主子要召喚賈莄,二話沒說對著門口的護衛隊長招手,亮了一下令牌說道:
“帶著我和這位姑娘,去找你們的坐堂。”
那個隊長認牌不認人,立馬恭恭敬敬的前麵引路。
很快就在鋼鐵廠附近的茶樓聽書館,見到了洪門的坐堂。
這一趟出來,洛晴川可算是見了景了。
陳新一句話,她兩個小時不到。
她就在聽風茶樓,見到了幾個給宮裏提供花卉綠植的皇商,在京城的當家負責人。
當洛晴川表明,自己要收購他們手中的殘花落紅。
幾個皇商連想都沒想,就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並以極低的價格,把東西許給了她,並簽訂了契約。
當賈莄把記錄京城內,幾乎所有達官貴人府邸後花園,殘花落櫻枯枝敗葉收購量的報表交給她時,洛晴川更震驚了。
賈莄帶著洛晴川,參觀了由洪門鋼鐵廠工人女性家屬組建的精油提取廠。
“洛小姐,魁首說了,以後這裏由你負責。”
洛晴川木木的點了點頭,今天她算開了眼界了。
隻能感慨不愧是神人,這洪門組織夠嚴密。
陳新把洛晴川支應走,到裏間看到馬若曦俏臉透紅,目光怔怔的趴在桌子上。
陳新走到她身邊坐下,端起她的茶杯將水一飲而盡。
迴過神來的馬若曦,看著自己被端走的茶杯,連忙說道:
“這茶杯我的,我喝過了!”
陳新笑著說道:“喝過就喝過唄,有又不嫌棄你。”
馬若曦被陳新說的一愣,接著白了他一眼,“是我嫌棄你才對!”
陳新用手一攬,將若曦從凳子上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端起小茶壺喝了一小口,低頭擒住薄薄的嘴唇,直到無法唿吸才放過她。
“還嫌不嫌棄,再嫌棄就把你的肚子撐起來!”
馬若曦感覺今日的陳新怪怪的,壞壞的,一點也沒有往日守禮君子的模樣。
難不成是被自己要被許給趙禵,當側王妃的消息給刺激了。
馬若曦摁住陳新作怪的手,將頭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這不多的安逸。
她雖然相信陳新會為了自己的事,努力去奔走,甚至會去求皇上。
可她沒覺得情郎有能力改變太上皇的意誌。
說不定過兩天,跟姐姐一樣被賜婚的聖旨就下來了。
可憐的姐姐就是這樣被拆散的,聽說方青山還已經戰死在了北疆的草原戈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