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陳新如此勤奮努力,皆暗自欽佩不已。
陳新練了一陣後,停下來擦了擦汗。
他估摸著洛晴川應該也快到了,便轉頭看向花影,說道:
“現在我帶你去見那位與你相像之人。”
眾人好奇相隨。
來到一處庭院,陳新帶著花影進入屋內,裏麵坐著的正是洛晴川。
洛晴川乍一見花影,驚得站起身來。
要不是她非常確定自己是身體穿越,她非得把對方認成自己的孿生姐妹不可。
兩人麵麵相對,除了發型首飾不一樣,長的宛如照鏡子一般。
洛晴川很快鎮定下來,拉著花影的手輕聲說話,詢問她的遭遇。
花影一一作答,眼中含淚。
她的眼睛時不時的,在洛晴川和陳新之間流轉。
當聽到花影描述拐帶自己的人販子時,洛晴川驚訝的說道:
“我就是被那夥人販子,以花魁的身份送到東園的。”
倆人互相一交流,一下明白過來,那些廢太子府的人,把倆人弄岔劈了。
跟著一起過來的人,也全都嘖嘖稱奇,全都說這倆人一定是從小失散多年的孿生姐妹。
在眾人的見證下,洛晴川和花影也定下了姐妹之誼。
陳新讓晴雯帶著倆人,在自己家花園裏轉轉,也給倆人安排了房間。
陳新迴到書房,正好遇到了林黛玉。
他趕緊上前將奶媽手中的兒子抱了過來,笑著對林黛玉說道:
“夫人神色不對,可是因為東院那對長的相像的姐妹?”
林黛玉搖了搖頭,說道:
“如今國喪剛過,普通百姓尚且禁止婚嫁三月。
夫君是個胸有丘壑之人,自然不會逾矩。
剛才寧國府那邊傳來消息,說城外道觀的敬老爺快不行了。”
陳新一聽表情凝重,心裏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個賈敬活著,始終讓他在東府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哪個焦大被他派迴以後,自己更是不敢明目張膽的留宿天香樓了。
隻能帶著秦可卿,偷偷在造化空間快活,這讓倆人失了很多樂趣。
而此時京城外道觀,賈蓉正跪在床邊,聽著祖父賈敬臨終教導。
“蓉兒,我隻有一件事要交代。”
賈蓉忙恭敬道:“祖父請講。”
賈敬氣息微弱卻透著不容置疑:
“那賈瑛非池中之物,咱們賈家日後若想保全,定不可與之為難,必要時,還需依附於他。
要是實在事不可為,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可讓你惜春姑姑去求他。”
賈蓉心中一驚,沒想到祖父臨死竟說出這般話,竟然把自己庶出的女兒就這麼安排了。
雖然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這樣做。
不過他也深知祖父,當下應道:“孫兒記下了。”
另一邊,陳新在書房踱步,他雖盼著賈敬歸西,可也知此事之後賈府必定動蕩。
他必須提前謀劃一下。
這時,黛玉把兒子送了迴去,走進來說道:“夫君,我已派人前去打探慰問了。”
陳新點點頭,卻又想起秦可卿,還有她神秘的身世。
如今賈敬一死,她的身世以後應該沒幾個人知道了的這麼清楚了。
與此同時,花影和洛晴川在花園中散步,花影小聲對晴川說:
“姐姐,賈大人於你我,都有脫困之恩,不知姐姐對大人可是有意?”
洛晴川看了花影一眼,這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妹妹,心思夠重的。
她怕是不隻是看上賈瑛的身份,更是盯上神瑛大人的權勢了。
洛晴川笑著看著花影,語重心長的說道:
“妹妹,你看看我這張臉,再看看一模一樣的你。
你要是一個掌握著我們倆生死的男人,你會放過她們麼?”
花影被洛晴川說的一愣,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是啊,一個風流名聲在外,能操控他們生死的男人,怎麼可能放過她們倆。
想明白這個,花影反而安心了一些。
從小她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己的美貌,既是累贅資源,同樣也是武器。
花影輕輕歎了口氣,“姐姐說得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洛晴川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我們倆也是天定的緣分,以後你我休戚與共。”
花影聽了連忙點頭,洛晴川跟她聊起了禦品軒的事,她打算帶著花影去那裏住著。
此時,陳新在書房中叫來賈茂,吩咐道:
“讓洪門附近的草鞋和四九仔,密切關注賈府動靜。
另外,把薛蟠的資料和行程,整理一份給我。”
“是,叔父大人!”
賈茂領命而去,他是賈莄從南十二房招來的人之一,專門負責倆人之間的消息傳遞。
過了沒兩天,賈敬去世的消息傳遍京城,賈府上下一片哀傷。
賈蓉匆匆趕迴道觀料理後事,將祖父的棺槨迎進府邸。
而陳新則以世交之誼前往吊唁。
在葬禮上,陳新敏銳地察覺到賈府眾人各懷心思。
尤氏麵有悲戚,對自己的未來滿是擔憂。
哭的最傷心的是賈母,在她眼裏這個侄兒,是賈家近幾十年最出息,最有前途的一個。
可惜大好前程行差就錯,做了太子座下賓客。
最後為了保全家族修了一輩子道,最後中丹毒而亡。
賈敬死後,朝廷追賜其五品之職。
其他族人,實則暗中都留意著家族財產,盤算著借著喪事期間撈些好處。
可負責主內事的秦可卿和尤氏,將裏外都梳理的井井有條,將喪禮舉辦的非常順當。
按照賈敬的交代,這次賈蓉需要扶著祖父,父親的棺槨,返迴金陵祖墳安葬。
此去一路甚遠,孩子還小和家中女眷自然不需要跟著。
將賈蓉等一行人送到南下的船上,陳新迴到家換洗一番後,就跑到了天香樓。
正在沐浴的秦可卿,自然是被陳新遇了個正著。
這下好了,本來就不大的浴桶,瞬間水滿則溢一下子流了一地。
剛剛沐浴完的陳新,自然是趁機興風作浪,小小的浴桶被攪的波濤洶湧。
等風消雨歇之後,浴桶裏的水就隻剩下一半不到了。
如今天香樓的三樓,就隻剩她們主仆三人,奶媽帶著孩子住在一樓。
膽大妄為的陳新,簡單替侍兒扶起嬌無力的秦可卿收拾一番,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進了寢室。
暫時不想再戰的秦可卿,讓陳新自己去玩,自己要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