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從造化空間出來,拿著造化神石感覺更厚重了。
試著讓它圍著自己飛了一圈,雖然感覺更得心應手了。
可耗費的精神也更多了,與之相對應的,就是速度快了不少。
陳新很快就熟悉了操控造化神石的新感覺。
他正要打算試試它變強後的堅固程度,卻被衛錦良敲門打斷了。
“怎麼了?”一般情況下,自己修煉的時候,衛錦良和晴雯都不會過來打擾自己。
“皇上讓人來報,說雍親王突然嘔血不止,讓你快去雍親王府看看。”
陳新愣了一下,臥槽,把他兒子殺了,搶奪氣運的後遺癥這麼嚴重的麼?
剛從皇陵迴來的時候,還隻是人有些焦急,昏迷也隻是裝的罷了。
這會人就不行了?
陳新不敢耽誤,立馬讓人備馬,自己換了一身衣服立刻前往。
雍親王府陳新偷偷來過幾次,前幾次都是偵查情報,白天來是為了偷人。
陳新來了以後,發現怡親王趙祥在這裏,太醫院的幾個比較厲害的太醫,也早就過來了。
至於皇上自然不會來雍王府,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君上更不能。
趙祥見陳新到了,也顧不得太多禮節,滿臉焦急的說道:
“賈瑛,你可來了快進去看看四哥的情況!”說完,拉著陳新就往書房的臥室走。
陳新一邊走,一邊詢問旁邊水平最高的黃太醫,病人這會的情況。
“雍親王殿下,之前一直在書房等著消息。
到了臨近亥時,也就一個時辰前,突然急火攻心,嘔血不止。”
陳新心中一凜,果然跟自己殺掉世子寶郡王趙曆的時間是一致的。
說來也巧,陳新剛到床前,剛剛搭上脈,原本麵如金紙的雍親王趙禛,突然大叫一聲:
“還我曆兒命來!”反手一把抓住了陳新把脈的左手。
陳新強忍心中震驚,做好最壞的打算,假忙安撫怒目圓睜的趙禛。
旁邊的怡親王趙祥,驚喜看著趙禛,抓過他的手問道:
“四哥,你醒了,太好了,可嚇死我們了,皇兄還特意讓我一直陪著你。”
陳新趁機鬆手站了起來,這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被他轉移到隨身空間的趙曆屍體。
這莫非就是心靈感應。
可這也太邪門了。
趙祥隻是關心了兩句,就讓陳新接著看病。
趙禛皺著眉頭,看著給自己聽診把脈的陳新,他總感覺此人不順眼。
以前他就沒這種感覺,還覺得此人大才,乃是國之棟梁。
“賈瑛,勞煩你了,大晚上的專門跑一趟。”
他以為自己看陳新不順眼的原因,就因為他,自己從北疆迴來後,就失去最佳時機。
自己難免會抱怨和吐槽幾句,這才越看越反感賈瑛此人。
陳新聽著雍親王客氣卻帶著疏離的話,心中暗忖,這怕是氣運被奪之後潛意識產生的敵意。
上次皇上趙祉,也有過一段時間見到陳新就不自在。
陳新麵上仍平靜的說道:“王爺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本分。”
說著,他佯裝仔細探查脈象。
片刻後,陳新緩緩收迴手,表情凝重。
眾人見狀皆緊張起來,趙祥忙問:“賈瑛,怎麼樣?”
陳新微微搖頭,然後說道:
“王爺此次急火攻心,咳血不止,怕是傷及肺脈。
雖暫時無性命之憂,但需好生調養。而且……”他故意停頓。
“而且什麼?”趙禛忍不住問道。
“而王爺心結未解,思慮過甚,這病最忌諱勞累,憂思傷心。”陳新看著趙禛的眼睛說道。
趙禛深知自己的心結在哪,自己殫精竭力,盡心籌謀大位。
可自己竭力培養的繼承人,如今卻下落不明。
如今滿城風雨,自己剛才心悸如此,怕是父子連心,兒子怕是已經大不幸了。
兒子失蹤,雍親王趙禛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皇上。
懷疑是他暗中使人擄走的,畢竟兒子是在自己家裏憑空不見的。
其他人哪裏有這個本事,不聲不響的就把人帶走了。
陳新見氣氛僵持,便拱手道:“王爺先安心養病,微臣和太醫們先斟酌良方。”
幾人商量好後,讓府裏的太監管事照著藥方抓藥。
怡親王趙祥站在一邊,看著咳嗽不止,痰中帶血的四哥,不由的說道:
“要是那救我命的藥,沒被那個天殺的偷走就好了,保證能讓四哥快點好過來。”
躺在床上的趙禛,差點沒被老十三的這句話給噎死。
本來就心中鬱結的他,一口老痰憋在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新也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心裏卻盤算著,雍親王趙禛會不會偷偷的,自己給自己用藥。
趙禛聽了十三弟的話,也有些心動,旁敲側擊的問道:
“十三弟,你說的那個藥真的這麼神奇?”
一提這個,上次死裏逃生的趙祥,點頭說道:
“自然是是厲害的很,太醫院的太醫束手無策,府裏都給我準備身後事了。
那藥幾針下去,五天就生生的把我救了迴來。”
趙禛聽了,“這藥竟然如此這般神奇,幾針下去就能救人。”
趙祥聽了有些可惜的,隨聲附和道:
“是啊,可惜那偶然弄出來的藥丟了,太醫院研究出來的新藥還不能用。
賈瑛可是說了,拿藥內服外用皆可,刀傷箭瘡等外傷撒上就見效。”
聽到內內服外用皆可,趙禛看向陳新和跟他討論病情的太醫們,說道:
“如此這般神藥,你們太醫院要抓緊時間研究出來才是,這樣前線的戰士可就無憂了。”
陳新等太醫躬身稱是,誇讚雍親王仁義,自己病成這樣了,還憂心將士們。
有幾個太醫,憤恨的小聲詛咒偷藥的賊子不得好死,害的他們沒了參照物。
趙禛聽到這些,渾身有些不自在,喝下熬好的藥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新等太醫,也被安排到客房,在雍王府待了一夜。
可惜吃的藥收效甚微,雍親王還是病的厲害,不能成行。
怡親王趙祥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派人朝皇上匯報雍親王的病情。
留下黃太醫一人在雍王府,催促陳新和其他幾個太醫,抓緊時間迴醫學院研究新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