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陳新又一次奪人所愛,更是搶奪他人氣運!
如此這般作為,直接引發了連鎖反應。
雍親王趙禛那邊,本就身患咳血之癥尚未痊愈,經此一事之後,病情愈發沉重起來。
他每日咳嗽不止,麵色蒼白如紙,身體也日漸消瘦下去。
而另一邊,醫學院裏做試驗的眾人,雖皆是精明能幹之輩。
但對於青黴素的萃取試驗,卻是遲遲未能取得重大突破。
無論是用小白鼠,還是猴子等動物來進行實驗,其存活率始終難以確保達到一半以上。
盡管研究人員們努力調整,其存活率都難以保證能達到一半以上。
陳新哪怕一直在醫學院這邊,可也不會放鬆,對雍親王趙禛的監視。
他巧妙地利用之前留下來的風月寶鑒分身,密切關注著雍親王的一舉一動。
這位雍親王竟是個頗為念舊之人。
在他的屋子裏,至今仍擺放著早已過世的發妻郭氏宜安,曾經使用過的銅鏡。
這倒是方便了陳新,利用這麵銅鏡偷窺。
透過這麵鏡子,陳新發現:現任王妃郭宜修,每次走進這間屋子,並看到那麵鏡子時,她臉上的表情,總是顯得有些怪異。
這郭宜修當初是作為姐姐郭氏宜安的陪嫁滕妾一同嫁入王府的。
後來,姐姐不幸離世後,她才得以被扶正成為王妃。
但即便如此,她在趙禛心中的地位始終不高,一直未能得到趙禛的真心寵愛。
所以,當她看到這麵與姐姐有關的鏡子時,內心難免會湧起複雜的情緒。
而在趙禛患病期間,一直在他身邊悉心照料、侍奉左右的。
始終是側王妃年世蘭以及其他幾位侍妾。
這些女子盡心盡力地照顧著趙禛,希望他能夠早日康複。
看透皇上心思的不止陳新一個人,其他幾個主事的太醫,也差不多都心裏跟明鏡似的。
誰要是真的把雍親王趙禛的病治好了,表麵上或許會得到賞賜。
可事後的賬和麻煩,沒有一個太醫願意冒險。
以前皇宮裏明明守著最厲害的醫生,死的年幼皇子為什麼還這麼多。
都是人心害的,治好了有功,但會無形中得罪人。
所以給皇子治病,太醫也是看人下菜碟,妃子得寵的,自然盡心盡力治病救人。
不得寵的,嗬嗬,除非是藥到病除的小病,不然就隻能聽天由命。
另一個原因,太醫怕擔責任,不敢用重藥,而往往這樣小病會拖成大病,最後一命嗚唿。
瀏覽過太醫院記錄的出診記錄的陳新,把這些太醫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思,看的透透的。
一個月的時間,青黴素的研究,表麵上陷入了僵局。
而煉化三點帝王之氣的陳新,身體素質卻再次突飛猛進。
這讓一直在實驗室陪著他的馬若曦直唿變態。
這才真的相信陳新的氣運之道,能通過這種事修煉。
要不是自己最近身體不但沒事,經過練習瑜伽後,有了很大的改善。
馬若曦都懷疑自己,是被陳新采陰補陽了。
感受到練習瑜伽好處的馬若曦,在倆人練習完橋式和蛇式兩個動作後,詢問陳新:
“這個瑜伽,我能不能教教我姐姐?”
陳新表情一囧,這個他怎麼說。
他總不能說,你姐姐比你還早一年練習的,如今108的基礎動作都練完一遍了。
馬若曦一看陳新這表情,以為他不願意這東西外傳,“不行就不行,我教她練健美操就是!
陳新將麵色紅潤的若曦摟在懷裏,沉吟了一下,說道:
“若曦,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不要生氣!
一聽又是這口氣,馬若曦立馬來了精神,上次就是這語氣,說的事情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見若曦一副吃瓜的表情,陳新說道:
“天花疫情的時候,我去廉親王趙禩府上,調查皇子得病的原因,意外遇到了你姐姐要自殺!
剛才還一臉淡定,等著吃瓜的馬若曦,瞬間坐了起來,也顧不得霓裳滑落,驚訝的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哪怕知道姐姐現在沒事,馬若曦依然非常緊張。
“兩個皇子剛剛得病的時候,放心當時你姐姐被我救了下來!
馬若曦有些懊悔的問道:“是不是因為常青山的死?”
當時她聽說常青山戰死沙場這事,以為姐姐不知道,也就沒怎麼在意。
沒想到姐姐不但知道了,還差點自殺,她急忙繼續問道:
“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自己姐姐脾氣秉性,她還是知道的,姐姐要是真的想死,誰也攔不住的。
餓她都能把自己餓死。
陳新緩緩的把紗衣給若曦披上,摟著她說道:
“當時我把那把匕首奪下來,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睡服了!”
“說服的?”馬若曦有些不信。
姐姐的執拗,八王爺這麼有魅力的人,都沒改變姐姐的心意。
陳新這個老六,能改變姐姐的心意?
“不是說話的說,而是睡覺的睡!
“。俊瘪R若曦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新。
她要是沒理解錯的話,這個睡,就是剛才倆人的那種睡法。
陳新怕若曦發作,隻能故技重施,演示了一遍自己當時怎麼將人睡服的。
等若曦徹底沒心思想其他了,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也徹底明白了睡服的意思,和睡服的含經量。
這一頓操作下來,自己都沒心思質問他了。
想必姐姐跟自己差不多,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哪裏還能想著自殺。
思想疏導工作做的不錯的陳新,很滿意的看著20點氣運加身。
這才把自己裝神弄鬼,穿著盔甲,冒充常青山把人救下來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若曦。
若曦聽完救人的過程以後,也沒怎麼怪陳新。
畢竟當時的情況,要是不如此這般施救,姐姐的墳頭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哼,便宜你了,姐姐不會現在還把你認成常青山吧?”
陳新迴憶了一下,倆人愉快相處的時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一開始我穿著盔甲晚上去輔導她,應該沒懷疑。
可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早晚要讓她接受現實,我就穿著其他衣服去,應該也有所察覺了!
“自欺欺人?”了解姐姐的馬若曦,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姐這時候的心理狀態。
陳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看法。
反應過來的馬若曦,咬牙切齒的錘了陳新一下:
“所以說,姐姐練瑜伽的時間比我早是吧!”
“嗯,比你早一年多,這書上的動作她都會了,你可以沒事的時候,找她討教一下。”
說到這個,馬若曦更來氣了,張嘴狠狠地咬了陳新的肩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