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察覺雍親王趙禛的異動。
見他實在受不了病痛的折磨,等死的煎熬。
太醫熬製的各種藥,隻能給自己續命,治不了自己的病。
於是他決定冒險要用偷來的藥。
哪怕太醫院那邊,每天都能藥死幾個試藥的小動物,他也打算冒險試驗一下。
畢竟自己手中的藥不一樣。
自己手中的是正品,是十三弟怡親王趙祥用過的。
看到雍親王趙禛,竟然控製著黃太醫值班的徒弟沐陽,學著自己給趙祥治病的樣子,給自己針灸。
陳新立馬來了精神,把早就準備好的酒精注射器拿了出來。
可就在臨出門的時候,陳新突然有種莫名的心悸之感。
可看到雍親王已經開始接受針灸,陳新忍著心中的不適感出門了。
悄然來到雍親王府,看著沐陽給趙禛針灸。
此時屋裏除了醫生,還有負責雍王府情報的戴鐸,以及側王妃年世蘭。
此時倆人都緊張的不行,畢竟這藥隻有寥寥幾人用過。
年世蘭更是對藥的來源產生了質疑,悄聲問道:
“戴先生,這藥是哪裏來的,靠譜麼?”
“迴王妃,這藥已經找人驗證過了。
不管是藥,還是試藥的人,王爺之前也親眼見過了,所以你放心。”
聽到有人試藥,年世蘭這才放心了下來,看著沐陽太醫給王爺拔針。
藥灸結束了一會,趙禛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便對著屋裏的人說道:
“我沒什麼事了,你們都下去吧。”
年世蘭坐在床邊上,“就讓臣妾留下來照顧你吧!”
趙禛擺了擺手,拒絕道:“讓人守在外麵就行,就像往常一樣,今天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王爺發話了,屋裏的人全都退了出去,隻剩趙禛拿著藥瓶摩挲著。
感受到自己身體明顯的好轉,趙禛忍不住感慨:
“當真是救命的良藥,這要是讓太醫院研究出來,這每個人不得多活好多年。”
陳新靜靜的等著,等趙禛睡了他才悄然將人弄進空間裏去。
剛一換地方,被針刺了一下的雍親王趙禛,就醒了過來。
他驚愕的看著四周,以及紮在自己胳膊上的形狀奇怪的注射器。
“賈瑛?”
趙禛錯愕的看著正在給自己下針的陳新,以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王爺偷了我的藥,卻不會用,我這不是親自來給殿下藥灸來了。”
趙禛看著這麼一大管子東西注射進了體內,下意識的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陳新笑著把針拔了下來,解釋道:
“這是太醫院消毒用的酒精,跟你手中的頭孢克洛是絕配。”
剛才拔針疼的那一下,讓趙禛神情一變。
他悄然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神瞬間變的銳利起來。
自己不是在做夢!
心思急轉,加上自己嚇自己,心跳加速,加快了藥效的發作。
當然這也是怕他死的太慢,外麵又隨時可能有人會來,陳新特意加了一點點料。
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趙禛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新。
“為什麼?是皇兄讓你來殺我的麼?”
陳新往後退了幾步,說道:
“寶郡王趙曆可是把該說的都說了,雍王殿下應該感謝陛下仁慈才是!”
趙禛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起來,“我兒趙曆在何處?”
陳新指了指他的身後,說道:“就在你的身後!”
趙禛轉身看著身後的石丘,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跪倒在地上輕撫眼前的墓穴。
陳新不忍心看他哭錯墳,於是好心出言提醒道:
“錯了,這個是那個偷藥的麥冬,你兒子是旁邊那個!”
“你!”趙禛目眥決裂的看向陳新,“你替皇上做這些事,皇上也留你不得!”
這話陳新很認同,自古以來幹髒活累活的都沒好下場,他也就沒反駁。
陳新靜靜的看著趙禛氣息快速衰敗,臉上已經有了死氣。
等趙禛徹底沒了氣息,直到氣運提示來了陳新才徹底放心。
“叮,毒殺潛龍雍親王趙禛,截取皇家氣運,+3000氣運。”
“叮,改變大慶王朝國運,+5000氣運。”
陳新看著自己的氣運瞬間突破3萬。
連雍親王趙禛透體而出的帝王之氣,他都顧不得了。
趕緊將氣運轉移到氣運寶上。
陳新這才有心思去管,那透體而出的帝王之氣。
可那多到都化氣成龍形的帝王之氣,陳新也不敢輕攖其鋒。
隻能咬牙引導著那龍形帝王之氣,鑽進了趙禛身後的石丘之中。
看了一眼足足有三百多點帝王之氣,來不及研究其他的,陳新趕緊將趙禛收拾一下,送迴了外麵的床上。
將人送到,陳新立馬遁走。
剛到了外麵,就聽到皇宮方向警鍾長鳴。
接著就看到天降異象,一顆鬥大流星,拖著長長的紅色尾巴,從天而降。
看到這個樣子,陳新可不敢往家跑,而是轉道去了皇城司。
住在圓明園的皇上,也是被驚醒了,看著劃空而來的流星,趙祉也是驚恐莫名。
接著就是一聲巨響,整個內城都跟著顫抖起來。
接著就是皇城神武門城門樓倒塌的動靜。
此時的欽天監也是慌得一批,隨著那聲巨響過後,平日裏隻有大事才敲響的大鍾。
也是跟著突然,自己響了起來。
聽到那聲巨響,和緊跟著餓得一連九聲鍾鳴,整個皇城和附近的人都慌了。
這動靜太上皇走的時候剛剛聽過,再次聽到這動靜,所有人都驚呆了。
皇上白天還好好的,這大晚上的,這是怎麼了?
極限躲避進神武門的陳新,看著近在咫尺的隕石坑,嚇的臉都白了。
此時神武門的守門將士,也是亂作一團。
逃過一劫,驚魂未定的陳新,趁著四周煙塵大起,將比磨盤還大的隕石收了起來。
抬頭看天,確定天上不再有流星下來,這才敢往家跑。
京城的所有異動,很快就匯總到了皇上手中。
當他接到自己四弟雍親王趙禛,剛才於家中薨逝。
在聯想到那天降異象,皇城倒塌,還有無人敲鍾卻大鍾自響。
趙祉頓時沒了親人離世的悲切,隻剩下深深的戒備。
他趕緊下旨封鎖消息,別讓人把這些事,跟雍親王趙禛薨逝的消息聯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