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機器人替身能如此出色的,完成自己交給它的任務。
陳新徹底放心了下來,把所有公事,政事,教學生的事,全都扔在它的頭上。
自己隻負責時不時的看看,他同步記錄傳輸到,風月寶鑒分身上的行程,以及備忘錄做事和見人明細就行。
機器人替身忙公事忙外麵,陳新則是忙著修煉,忙著安撫內外,賺取氣運。
同時還把賈元春身邊的不安定因素,全都清理掉。
比如帶著雍親王趙禛任務進宮的佟素言。
佟素言,也就是年素言,被點破身份後的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沒想到那個小太監,竟然用假死手段,偷龍轉鳳,把自己直接弄出了圓明園。
皇上趙祉聽說那個漂亮,會跳西域各族舞蹈的絕色美人死了,還愣了一下。
好好的人怎麼就突然沒了?於是心中安心的他,立馬派人去查。
趙祉倒不是多關心那個絕色美人,而是關心她的死因。
他現在最忌諱的就是,自己身邊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人。
當知道佟貴人,是自己當著眾人的麵服毒,引發了心疾而死的時候。
皇上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還有自己同樣死於心疾的大兒子趙曕。
有了這些不好的聯想,皇上自然讓人徹查死掉的佟素言。
被安排到鹹安宮偏僻隱秘地方的年素言,對皇上徹查自己的身世。
便知道自己的事情瞞不住了,年家完了!
佟素言對年家沒什麼歸屬感,她是養在外麵的私生女。
還因為母親是是異族被父親嫌棄,連年都不能姓。
她唯一記掛的就是小時候,時常幫助自己的姐姐。
還有後來姐姐出嫁,母親死後,格外照顧自己的姐夫。
如今安排自己進宮的姐夫雍親王死了,還是病死的。
安排給自己任務的正主都死了,她自然沒了繼續下黑手,監視皇帝的理由。
沒了目標的她,本來以為必死無疑的她。
由著小太監安排她假死出宮,被秘密安排到鹹安宮。
在這裏見到了,跟她一樣死了的太妃郭羨妮。
還見到了如今應該待在皇宮裏的恵嬪娘娘沈眉莊。
看著年輕了很多的太妃郭羨妮,這人看上去竟然比自己侄女,雍王妃郭宜修還年輕。
佟素言此時驚訝極了,她還以為自己是被皇上,使人轉移到了某個秘密宮殿。
直到那個點破自己身份的小太監再次現身,佟素言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她偶然發現,這小太監竟然是個假太監。
在這處宮殿裏,公然睡皇上的女人。
見到這些年素言都驚呆了,也知道發現這個秘密的自己,永遠也逃不出了。
年素言想到自己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年家和雍王府那邊怕是在劫難逃。
自己唯一記掛,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個姐姐的生死,於是她直接找到陳新說道:
“你把我弄出宮,無非就是貪圖我的美色。
隻要你把我姐姐救出來,我以後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由著你為所欲為。”
陳新看著把自己堵在沈眉莊房裏的的年素言,不愧是跟洛晴川相愛相殺的人,果然是果斷:
“你找我就為了這事?我救她容易,可她自己想不想活,我就拿不準了!”
陳新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而是挑起她那頗富有異域風情的麵孔,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把你姐姐救出來,你可要想辦法讓她自己想活下去。”
佟素言聽了點頭說道:
“我姐姐素來看中家族的發展,如今因為自己讓家族蒙難。
隻要你用你能救年大將軍的性命這一點,來要挾她,她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陳新聽了這個理由,不由的高看了年素言一眼。
這女人被趙禛選出來送進宮,看來心智手段都非常過關啊!
本來就惦記年家人的陳新,自然順水推舟,安排主導這次案件的進展。
等查案的人,順著陳新故意留下的線索,查到對方竟然是雍親王安排進宮的。
死了的雍親王,竟然差點送走了活著的自己,還有自己才四歲的兒子。
皇上趙祉直接氣的差點掀了桌子。
等調查到佟素言竟然出身年家,是雍親王側妃年世蘭養在外麵的妹妹,本名叫年素言時。
趙祉直接繃不住了,恨的牙都咬碎了,當即下旨讓宗人府徹查此事。
隨著年家的事情被調查,年家整個家族,被年素言暴露後牽連,遭了大難。
不管是年妃,還是年家都被徹查了一遍,男丁全都去官下獄。
坐鎮青海的年羹堯,也被皇上派去的鍾嶽棋替換了下來,押迴京城待審。
陳新故意留下這些線索,引導著查案的人查到雍王府。
自然是項莊舞劍,意在年家兄妹,這二人將來對自己可是有大用的。
他把被賞賜了三丈白綾的年世蘭救了出來。
自掛房梁的,自然是穿了年妃衣服,披上年妃仿生麵皮的機器人。
這個機器人都成老演員了,連續扮演了馬若蘭,郭羨妮,佟素言,年世蘭幾個人。
對貴族的喪禮已經輕車熟路,裝死逃離棺槨,都不用陳新幫忙。
有了自己密室逃脫的手段,還順手把一些貴重的陪葬品都帶了出來。
當陳新收到它獻給自己的,這些貴重的陪葬品,有些哭笑不得的接了過來。
陳新是真的,沒有給仿生機器人下達過盜墓的指令。
這是這些機器人為主人節省開支,開源節流的隱藏程序,在主導它們的行為模式。
陳新將年世蘭救出雍王府後。
她在知道整個年家都被自己,還有被王爺送進皇宮的妹妹牽連。
妹妹因為事情敗露,當眾服毒而死。
這在年世蘭看來,都是因為自己,才導致整個家族被抄家下獄的。
這讓她一下子接受不了,心如死灰一般,萌生了死誌。
陳新直接帶著她,見了已經死了的年素言。
年世蘭在見到素言後,心中的死誌稍退。
年素言趁機勸解姐姐,並對她說,陳新有辦法可以解救押送來京的大哥年羹堯。
本來還死誌蒙心的年世蘭,當即直接給陳新跪了下來,以頭搶地的說道:
“賈大人,如若你能救我兄長,你的恩情,我年世蘭必定當牛做馬銜草以還。”
在她心裏,隻要大哥年羹堯活著,年家就有東山再起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