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挑開蓋頭後的眼神,讓盛華蘭越發的嬌羞不已。
想到妹妹明蘭,還頂著蓋頭等著夫君,於是小聲說道:
“王爺,小妹的蓋頭還沒挑,您先去她那裏吧!”
“先不急,我們夫妻二人先喝了合巹酒再說。”
陳新抬眼看向端著瓷盤的陪嫁丫鬟。
隨著小姐一起嫁過來的彩簪和翠蟬,趕緊端著合巹葫蘆和酒器,隨著喜娘上前。
“合巹酒,定永久,祝王爺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陳新將喜娘倒的酒,端起一杯遞給站起來的盛華蘭,自己則拿著紅線連著的另一半匏瓜。
倆人將匏瓜,也就是葫蘆中酒各飲一半,然後互換交杯而飲。
“交杯酒,多福壽,願王爺王妃,和和美美,多子多福。”
在喜娘的祝福聲中,陳新被王妃盛華蘭催著,從正殿旁邊偏殿她妹妹處。
陳新用秤桿挑起盛明蘭的蓋頭,露出了她看上去略顯稚嫩的俏臉,明媚皓齒,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妖嬈的絕世容顏。
陳新的唿吸都停頓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蹦出了一句:
“天王蓋地虎,奇變偶不變!”說完他就後悔了,這不是把自己暴露了麼。
有些心虛的陳新,看著盛明蘭那莫名其妙,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他頓時放心了不少,最起碼沒對上一句,寶塔鎮河妖,符號看象限,不是原著的穿越女。
盛明蘭被陳新突然蹦出來的話,自己好懸沒把暗號脫口而出,弄的心裏慌慌的。
這王爺果然不正常,竟然要跟自己對暗號,莫非自己被看穿了。
自從自己來了這個世界,發現這世界竟然有鏡子,還有鏡子裏自己那能禍國殃民的盛世美顏。
加上自己那突然死掉的母親,自己這十幾年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一點也不敢暴露自己的特異之處。
一直到陳新,把匏瓜的另一半遞到自己手裏。
忐忑不安的盛明蘭,好不容易穩住心神,跟這個不正常的王爺喝交杯酒。
一個試探完之後自己放心了,一個被試探後更警惕了。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喜娘和丫鬟的注視下喝交杯酒。
新婚之夜,姐妹同娶,自然是以正妻王妃為先。
盛明蘭目光複雜的看著,離開自己屋的王爺。
她在想以後自己這魂穿的身份,到底該不該告訴,自己這位王爺夫君。
直到看著陳新進了姐姐房間,盛明蘭還是決定先瞞著,看以後情況再做決定。
迴到正殿的陳新,被盛華蘭迎了進去後,揮手讓丫鬟和侍女全都下去。
“王爺怎麼不在妹妹那裏多待一會,這麼快就迴來了?”
陳新抓住盛華蘭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說道:
“你是王妃,今晚你是主角,為夫陪著你。”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親近的盛華蘭,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如同被電了一般。
她本能的想把手抽迴來,陳新不但沒放,反而直接將人擁進了懷裏。
在出嫁前早就學過這些的盛華蘭,明明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
可整個人都呆呆的,隨著陳新的擺弄,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別,王爺,要不先把燈熄了!”
陳新低頭凝望這麵紅如火體軟如酥的盛華蘭,笑著說道:
“洞房花燭夜,這花燭可不能熄,得一直燃到明天早晨。”
不懂這些的盛華蘭,還以為陳新說的是真的,聽到不能熄燈,整個人都紅溫了。
情場新人,如何經得住陳新這個歡場老手的挑逗,很快就意亂情迷起來。
伴隨著一聲初啼,燭光都被撩撥的越發明亮,照映在兩人身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人影。
搖曳的燭光,讓牆上重疊的影子,看上去是那麼的高大。
高大的人影,時不時的變換著造型和方位,看上去像皮影戲一般有趣極了。
第一次見皮影戲的盛華蘭,這才明白原來世間還有這麼有趣的皮影戲。
看著牆上的人影,倆人玩心漸起。
倆人漸漸的沉迷在,皮影一間的互相交鋒,和情趣互動之中不能自拔。
直到操控女將軍皮影的盛華蘭徹底累了,倆人才暫且作罷,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聽到屋裏沒了動靜,負責的兩個丫鬟才怯生生的進來伺候。
洗盡醃臢鉛華,陳新摟著不堪重負的盛華蘭,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沉沉睡去。
“叮,獲的盛華蘭的青睞,+100點氣運。”
“叮,截獲袁紹文的嫡妻氣運,+100點氣運。”
“叮,截獲忠勤伯府的主母子女氣運,+100點氣運。”
躺在那裏的陳新,看著這312氣運,有些期待起隔壁陪嫁的盛明蘭起來。
見盛華蘭確實是累了,陳新也不繼續折騰她,起身盤膝而坐,修煉起了氣運丹經和內功心法。
有這氣運轉換內力的外掛,加上易筋鍛骨篇和易筋經改良經脈的作用。
陳新如今的修煉速度,可以說是一日當十日用,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增長。
以氣運丹經為主,九陰真經和易筋經為輔,陳新運轉內力兩個周天,就需要一個時辰多時辰。
等他收功睜眼,正好看到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盛華蘭。
“你醒了?怎麼不多瞇一會?”
盛華蘭俏臉一紅,臉上帶著乍一看到陌生丈夫時,新婦該有的紅暈。
她有些不自然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好奇的問道:
“王爺,你這是在修煉內功麼?”
“嗯!”陳新點了點頭,“是的,我練的是道家內功。”
說著話,陳新貼著盛華蘭,重新躺了下去,摩挲著滑嫩的肌膚,在她耳邊,小聲呢喃道:
“以後你我二人夫妻同德,私底下就別叫我王爺了,就叫夫君就行!”
“嗯!”被陳新這樣貼身的親近,初識人間至樂的盛華蘭,不安的迴頭看向夫君。
陳新直接親了上去,慢慢的消磨陌生夫妻之間的生疏感。
接連不斷的靈魂交融,讓陌生的夫妻,互相相濡以沫,很快就成了靈魂伴侶。
接連玩了兩把皮影戲,沒了了第一次時的生疏感,動作更加得心應手。
影子之間的交流,看起來更加連貫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