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守衛中間,突然有人朝範二投擲暗器,武烈見狀,揮刀擋下暗器,卻也暴露了自己的胸門大敞,被一個用掌高手擊中心口。
範二看到師父遭受致命打擊,如瘋子一般殺過去。在陷入昏迷前,武烈震碎藥瓶,震懾那些守衛不再靠近。
於是,範二背負著武烈,一路飛奔迴援……
說到這裏,範二迴頭看向武烈,雙目充血。
荒天塵靜靜地聽完範二的講述,詢問道:“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
範二手舞足蹈地迴答:“用劍的人約四十歲上下,和我差不多體型。那位使用掌法的老人矮矮胖胖的,但掌力驚人。”
荒天塵聞言,對其他人說道:“確實是那兩個人。林少忠與林少武,擎水幫的核心中堅人物。他們兄弟一劍一掌,在天水城威名顯赫,身為幫派兩大戰力,難怪能重創武烈兄。”
範二的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道:“我才不管他是誰,師傅的仇我一定要報!”
王小飛輕輕拍了他的肩,寬慰他說:“這是自然的。但首先要考慮的就是養傷。若再過兩三天,範將軍萬一有什麼差池,我們將麵臨多方勢力的圍攻,所以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有應對策略。”
眾人在王小飛的提示下,認識到潛在的後果,無不膽寒。
以前並未完全準備,總感覺這事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並沒有深入考慮。昨晚之戰,讓他們意識到對手的強大,現在深知,如果真讓敵人全力追擊,他們甚至無力反擊。
王小飛對著劉南哲和方孝說道:“兩位前輩,這場紛爭源於我等。煩勞兩位帶著公主先離開,避免無辜卷入。”
當劉南哲和方孝尚未迴答時,負責照料武烈的安曉巧迅速開口:“劉叔、方叔,我留下!武烈哥傷勢嚴重,我必須照顧他。”劉南哲和方孝相視片刻,語氣平淡地保證道:“守護公主是我們的責任,任何人若敢冒犯公主,絕不姑息。”
王小飛正欲再勸說,荒天塵插言:“曉巧公主身份尊貴,想必沒有人敢輕舉妄動。或許公主還能幫助我們將武烈兄弟帶離天水城。”王小飛無奈地歎了口氣。
盡管他們這樣說,但武烈怎會撇下他們獨自離開?若不走,安曉巧更不會離開。在這種局勢混亂的情況下,她的安全豈可掉以輕心?然而此時多言無益。
想到這裏,王小飛暗暗決定,需找機會與劉南哲和方孝單獨商量,必要之時不惜強硬手段也將安曉巧帶離此地。
...
此刻,房間內的討論還在火熱進行,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範二上前開門。門口站著竟然是鈴蘭!看到她,王小飛才想起今天正是接小雨的日子,推測她一定是由於自己未至才登門尋人的。於是他連忙站起來,準備說明原委。
鈴蘭卻首先帶著歉意看向他:“呃……我婆婆本來幫你小相好療傷的藥材,被竊賊盯上。在爭奪中不慎失落,所以特地讓我轉告,你需要過些日子才能去接她。”被喚為“小相好”,王小飛心中微赧,卻又擔心藥材丟失對小雨病情的影響。
鈴蘭見狀,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朝他比了個安心的手勢:“沒事的,婆婆還沒治不了的人,隻是換新藥材需要一些時間而已。”隨即,她調侃地說:“如果你實在想念,也可以馬上去看看她,解一下相思之苦呢?哈哈。”
對於這種提議,王小飛羞赧一笑,迴應:“別麻煩了,我過幾天再來接吧。”然後接過管家送來的藥水。安曉巧負責照料武烈,王小飛和範二也各自喝了一大碗。這時王小飛不禁感歎,這藥真不好喝...。
藥味十分苦澀,聽荒天塵解釋說是補氣血、調理氣息的好藥,能顯著改善受傷狀況。待眾人服下藥物後,荒天塵緩緩地道:“強硬行不通,是不是我們也該有個退路預案?遇到危險時能夠全身而退。”
範二翻了個白眼,頗為質疑地說:“怎麼退呢?天水城裏全都是他們的耳目,就連咱們輕輕打個唿嚕他們都能察覺出來。”
荒天塵不禁輕笑道:“想必是範兄弟的鼾聲宛如雷霆吧!但你說得沒錯,確實是個麻煩的問題。”
一直在默默傾聽的明華突然開口:“範天洋。”
經此提示,大家的心情瞬間明朗。事實上,在這個天水城中,或許除了範天洋,無人能幫助他們。無論如何,現在的他仍有足夠的實力悄然安排幾人離開。荒天塵立刻決定道:“稍後我和明華前去拜見範將軍,請求他暗中調度。等到昆侖令重現之際,估計我們的傷勢也該恢複大半了,到時候可以趁敵人無暇關注我們時脫身。”
王小飛心中想著還得拜訪毒醫四娘,按照剛才的說法小雨再過幾天才能痊愈。然而此刻形勢緊迫,他隻能催促毒醫四娘想法子,盡早治療並一同去救個人。完成這些事情後,早日返迴棲雲城去接自己的弟弟才是當務之急,家中的老母親也還在等他們迴家。
深唿吸幾口,整理思緒,王小飛突然記起了那晚李家秘室之事,趁此機會,他對荒天塵說道:“荒兄,你覺得這件事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