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
蕭寧走到大牢門口時,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已經(jīng)等在那裏了。
“蕭寧!你放肆!”
看見蕭寧過來,楊千禾當即劈頭蓋臉的走了過去。
看來。
和楊清德一樣,楊千禾同樣,還沉浸在過去和蕭寧的相處模式內(nèi)。
見到蕭寧,她脫口而出就是這麼一句。
對於蕭寧這位新皇,那是沒有絲毫的尊重。
“蕭寧,你哪來的膽子,竟然敢把我叔父押入大牢?”
也不知道,這楊千禾是哪裏得到的消息,竟然先一步,趕到了大牢。
事實上。
楊千禾今日來這裏的目的,才不是什麼為了自己的叔父。
自己的叔父,那可是穆相的人。
蕭寧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的叔父做什麼。
今天自己的叔叔之所以被押進來,那完全就是在配合其演戲。
她今天之所以來,就是為了給蕭寧一個下馬威!
自從那日在醉夢軒又一次吃癟之後。
在蕭寧這裏,她已經(jīng)吃癟了兩次了。
上一次,是在王府,自己被這廝給休了!
如今。
自己終於是有了個理由,狠狠地在蕭寧這裏找找場子。
楊千禾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想當初,在昌南王府,有衛(wèi)清挽那個賤人在!
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可現(xiàn)在,這裏可是京城,是自己楊家的大本營。
自己的背後,還有穆相。
蕭寧一個紈絝王爺,沒有半點勢力。
因此,在楊千禾看來。
就算對方是代政的新皇,依舊是個任自己羞辱的廢物罷了。
楊千禾怒氣衝衝、張揚跋扈的衝了上去。
迎接她的,是一雙冰冷至極的眼睛。
“來人?這是哪來的瘋子?竟敢衝撞朕,給我拿下!”
“暫且杖責(zé)二十,押入大牢!”
???
!!!
沃特?
楊千禾幻想過很多種,麵對自己質(zhì)問時,那蕭寧的反應(yīng)。
比如惶恐、驚嚇、給自己道歉,等等等等。
畢竟。
自己背後是楊家。
在京城,蕭寧的昌南王府,是斷然惹不起的。
可誰知?
對方開口,就是給自己二十軍棍?
還沒等楊千禾反應(yīng)過來,隨蕭寧出來的禁軍,已經(jīng)上前將楊千禾壓了起來!
“蕭寧?你敢!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你竟然敢杖責(zé)我?”
“我告訴你,今日,本小姐要是在這裏受半點委屈,我們楊家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要以為,你當了皇帝就了不起,識相的,是老老實實的把我放了……”
楊千禾還在大唿小叫,卻不曾想,蕭寧根本沒有理會對方。
見蕭寧不說話,楊千禾當即將槍口,對準了一旁押自己的禁軍。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那蕭寧就是我們楊家的傀儡,穆相的傀儡!”
“聽他的話,以後出了事,他能兜得住麼?”
楊千禾一路大唿小叫,直到被押到了杖責(zé)凳上,才終於是清醒了一點。
當那軍棍重重落下的時候,楊千禾隻覺得全身一陣劇痛,差點就痛昏了過去。
第五棍下去,楊千禾字自此沒有抗住,直接昏死了過去。
楊千禾再次迴過來神時,隻覺得渾身一陣冰冷。
她的被冷水澆醒的。
醒來之後,她就看見了眼前,牢房之中正關(guān)押著的兩人,以及穿著黃袍的蕭寧。
“蕭寧,今日之事,全是我等配合你演戲!”
“現(xiàn)在,你趕緊把老子放出去。至於那裴十繼,他不是穆相的人,暫且關(guān)在這裏吧。”
眼前。
自己的叔叔一臉的神氣,不但對著那瞳孔散發(fā)著寒意的蕭寧,沒有半點的恐懼,甚至還在對其指手畫腳。
這一刻。
楊千禾猛然覺得,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自己好像,就在剛剛就看見過這樣的劇情。
隻不過,那個對著蕭寧一臉神氣,指手畫腳的,是自己!
想到這,不由得,楊千禾猛然覺得,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湧上心頭!
她很想說點什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沙啞的喉嚨,根本喊不出聲。
下一秒,那蕭寧已然發(fā)話了。
“蒙尚元,你去將這裴十繼押到另外一間牢房,直接殺頭,好給這些大臣們一點教訓(xùn)!”
“以後,敢違背穆相的意思,這就是後果!”
接著。
他又看向了那楊清德。
此時,這廝見到裴十繼的下場,正滿臉得意的捋著胡須。
“裴大人,走好!”
他揮了揮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卻不曾想,接著,蕭寧就對著另外一名禁軍道:
“還有這楊清德,以為自己是楊家人,與我昌南王府曾經(jīng)有著聯(lián)姻之誼,就覺得朕不敢動他!”
“但是,他頂撞的是穆相,就算他是楊家人,一樣殺!你去,給我將這廝,就地正法!”
???
原本還一臉神氣的楊清德一聽這話,徹底傻眼了。
沃特?
這,這是怎麼迴事?
另外一邊。
蒙尚元親自押送著那裴十繼,穿過幽暗的牢房,一直筆直的走到了大牢的盡頭。
“到了麼?”
停下腳步,已經(jīng)心灰意冷的裴十繼,沉聲問了一句。
心中,是無盡的悲涼!
“嗖~~~”
伴隨著刀刃揮出的破風(fēng)聲!
一道寒光閃過。
結(jié)束了!
裴十繼想著,靜靜地等待著那刀刃落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碰~~~”
卻不料!
下一秒。
刀刃碰撞鐐銬的聲音傳來,隨著身上一陣輕鬆,裴十繼手上的枷鎖,已然落地!
???
這是?
怎麼迴事?
自己沒死?
自己可是清楚地記得,那新皇蕭寧,親口說讓此人將自己就地處決的!
裴十繼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滿目疑惑。
就見那拿著鋼刀的人,緩緩開口,道:
“煩勞裴大人在這等會,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