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挽抬頭望向高臺,燈火映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衛輕歌站在她旁邊,自顧自的說:
“不管怎麼說,今晚最令人期待的,還是那些敢於登臺求緣的人,他們的表現,才是今晚的亮點。”
“也不知道,有沒有特別突出的公子……”
此時,高臺上緩緩升起一道淡淡的霧氣,將臺上燈火映得朦朧而神秘。
隨著琴聲輕輕揚起,主持人步履穩健地走上臺,麵帶微笑,目光平和地掃視全場。
他的聲音渾厚而有力,緩緩開口道:“諸位,胭脂湖十佳麗已經登場,神川緣會的最高潮已然來臨。”
臺下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主持人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十佳麗的求緣環節,將是今夜最引人注目的時刻。”
主持人的聲音迴蕩在夜空中,仿佛每一個字都落在眾人的心頭。
“任何一位對佳麗傾心的公子,都可以登臺展示才藝或表達真情,博取佳麗的芳心。如果佳麗心動,便可與求緣者結緣,共度餘生。”
臺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低聲議論紛紛。
“終於到了這一步了,求緣環節可是每年最精彩的部分。”有人低聲說道。
“是啊,能在這環節中脫穎而出,不僅需要才情,更需要勇氣。”
另一人附和道,“畢竟,這可是一場公開的情感表白,成敗皆在眾目睽睽之下。”
衛輕歌聽著這些議論,忍不住低聲笑道:
“大姐,這些求緣者膽子可真大,在這麼多人麵前表達心意,若是被拒絕,豈不是很尷尬?”
衛清挽微微一笑:“求緣本就是一場賭注,敢於上臺的,都是有備而來。能否成功,關鍵在於他們是否能真正打動佳人的心。”
主持人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而今夜的另一項重頭戲,便是天下第一佳人的評選。所有佳麗結緣後,我們將從中選出一位最優秀的佳麗,成為今夜的天下第一佳人。”
“她不僅將成為緣會的驕傲,更將名揚天下,入神川緣會美人冊!”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掀起一陣熱烈的議論。
“天下第一佳人,這可是所有佳麗夢寐以求的榮譽啊!”
“是啊,每一屆的天下第一佳人,都會成為傳奇人物,被無數人傳頌。”
衛青時聽著這些議論,目光中透著幾分向往:
“大姐,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成為天下第一佳人?”
衛清挽輕輕搖頭:“難說,每一位十佳麗都有各自的才華與魅力,最終的結果,還要看緣分和表現。”
衛輕歌則忍不住笑道:“若是能親眼見證天下第一佳人的誕生,那可真是此行無憾了。”
主持人最後一句話音落下,全場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目光緊緊盯著高臺,等待著第一個求緣者的出現。
高臺上,燈火搖曳,映照著臺下無數期待的麵孔。
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仿佛為這場盛會奏響一曲悠揚的樂章。
衛清挽目光微微一動,輕聲說道:“第一個求緣者,馬上就要登臺了。”
衛輕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知會是誰呢?會是一位才子,還是一位武者?”
衛青時也露出幾分期待之色:“無論是誰,能在這樣的場合下站出來,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上高臺。
他麵容清秀,手中握著一卷詩卷,神情中帶著幾分緊張,卻也透著一絲堅定。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
“這是誰?看上去倒像是個書生。”
“嗯,估計是想用詩詞來打動佳麗的芳心吧。”
衛輕歌微微一笑:“看來今晚的第一位求緣者,是位有才情的書生呢。”
衛青時則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不知他會選擇哪位佳麗,能否成功?”
衛清挽輕輕點頭:“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夜風輕拂,湖水瀲灩,在這靜謐而期待的氛圍中,緣會的高潮正式拉開帷幕。
……
夜色愈發濃厚,胭脂湖的水麵在星光和燈火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光輝。
高臺上,秦懷禮緊張地站在眾人麵前,心中如潮水般翻湧。他的手微微顫抖,握著的詩卷似乎沉重得難以承受。
此刻,臺下的觀眾已然安靜,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充滿期待與好奇。
“這是我向白雪霽表達心意的唯一機會。”
他在心中默念,目光在茫茫人海中搜索,終於在燈光的映照下,找到了那道冰清玉潔的身影——白雪霽。
她站在高臺一側,麵容如月,氣質如水,靜靜注視著他,仿佛是夜空中最閃亮的星星。
“在下秦懷禮,今日特來求緣白雪霽姑娘。”
他的聲音略帶顫抖,但內心的堅定讓他無法退縮。
“秦懷禮!”這三個字一出口,臺下立刻傳來一陣驚訝的低語。
“他就是天機山才子榜上的秦懷禮嗎?”
“聽聞他的才華橫溢,今日,倒是可以見識見識了!”
衛輕歌在一旁聽到這些議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低聲對衛清挽說道:
“大姐,秦懷禮在才子榜上有名,看來他的求緣之旅還真是值得期待。”
衛清挽微微點頭,眼中透出幾分欣賞:“既然如此,他的才華便更值得期待。”
秦懷禮感受到眾人目光的關注,心中不禁激動。
他努力鎮定自己,展開手中的詩卷,清晰地開始朗誦:
“皎皎白雪映月明,冰清玉潔似神仙。”
“君子仰慕何所望,願攜美景共繾綣。”
隨著他的朗誦,字裏行間流露出的情感逐漸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觀眾們不禁沉醉於他的詩句之中。
每一個字都仿佛在夜空中描繪出白雪霽的美麗,宛如一幅生動的畫卷。
臺下的觀眾們紛紛低聲討論,讚歎不已:“這首詩寫得真好,情感真摯。”
“秦懷禮的才華果然不容小覷,他的詩才在這求緣之路上,或許能有所作為。”
白雪霽靜靜地聽著,麵容淡然,但心中卻微微波動。
她欣賞秦懷禮的才華,卻也清楚自己並未對他心動。
就在她思索之際,秦懷禮的詩朗誦接近尾聲,他的聲音愈發堅定:
“若有緣便是我之幸。”
然而,就在這時,白雪霽輕輕搖頭,臉上沒有一絲波動,語氣依舊清冷:
“秦公子的詩才雖有,但我向來認為結緣之事,不僅僅依靠才華,還需心靈契合。”
秦懷禮的心中頓時沉重,他的期待被無情擊碎,麵色微變,卻依然強忍失落,微笑著迴答:“多謝白姑娘的指教,是我唐突了。”
這時,臺下的觀眾再次竊竊私語。
“看來他雖然有才華,但能否打動白雪霽的心,終究還是要靠眼緣和緣分啊。”
“的確,詩才未必能打動人心,情感的共鳴才最為關鍵。”
白雪霽的冷淡讓秦懷禮心中的火焰逐漸熄滅,他微微一歎,轉身準備下臺。
就在此時,白雪霽突然開口:
“當然,雖然緣分不成,可秦公子腹有詩書,我們以文會友倒是未嚐不可。”
“若是公子願意,我們可以按照南安國詩會的常有玩法,是否可以讓我聽聽你在十五步內即興賦詩的才華?”
秦懷禮心中一驚,十五步賦詩?
他深吸一口氣,點頭答應:“如白姑娘所願,我願試試。”
臺下的觀眾們又開始熱烈討論。
“這可是南安國獨特的賦詩方式,能夠在十五步內即興賦詩,真是考驗才華的極限。”
“聽說能做到的人極為少見,若秦懷禮能夠應對自如,那他絕對是個不凡之人。”
秦懷禮在心中默默鼓勵自己,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挑戰,他決心一展才華,打動白雪霽。
他緩緩向前走去,腳下的步伐在臺上顯得異常堅定。
每一步都如同在心中種下了希望的種子。他在心中默念著要賦的主題,圍繞著白雪霽的冰清玉潔,尋找那份靈感。
“十五步……”他在心中默數著,努力將腦海中的詞句組織起來,逐漸成形。
一步、兩步,秦懷禮感到自己的思緒逐漸清晰,靈感在腦海中湧動。
他一步步向前,觀眾們的目光緊緊跟隨,期待著他的表現。
在走到第十步時,他的聲音逐漸響起,情感湧動,句子自然流暢:
“如月皎皎照人間,冰雪瑩瑩凝心懸。”
“願君共我雙宿影,白頭偕老共此生。”
這首即興賦詩透著真誠,言簡意賅,仿佛每一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傳達出他心中對白雪霽的傾慕與期待。
臺下觀眾聽後,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這詩句意境深遠,秦懷禮果然名不虛傳!”
“他能在十五步內賦出如此動人的詩,真是才子中的翹楚!”
白雪霽聽完,臉上依舊淡然,但目光中卻閃過一絲意外的光彩。
她心中默默思量,似乎對這個文弱書生的才情有了新的認知。
然而,秦懷禮在看到觀眾們的反應後,心中不禁激動,他暗自期待白雪霽能因此而動心。
可就在他稍作停頓,等待著白雪霽的反應時,她卻輕輕搖頭,神情依然如常,似乎沒有被他打動。
“秦公子的才情的確令人欽佩,若是公子願意,秦公子這個朋友,我交了。”
“然我所尋的情感,恐怕並非如此,還望公子見諒。”白雪霽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仿佛沒有絲毫動搖的餘地。
秦懷禮的心中頓時一沉,仿佛那一刻的希望又被擊碎,內心的期待在瞬間化為失落。
他微微低下頭,語氣溫和卻透出些許悲傷:“多謝白姑娘的指教,能在此地一展才華,已是我之幸。”
隨著他緩緩退下高臺,臺下的觀眾依舊熱烈討論著,幾聲惋惜與讚賞混合在一起。
“可惜了,才情雖高,未能打動白雪霽的心,真是遺憾。”
“是啊,秦懷禮雖有情,但這份情感似乎難以得到迴應。”
當秦懷禮走迴人群,心中滿是失落與惆悵。
他明白,自己的真情未能被白雪霽所感知,或許緣分就在此刻戛然而止。
“不過,我依然會相信,真正的緣分總會在某個時刻降臨。”
他在心中默念,盡管麵臨無盡的挫敗,心中卻依舊堅守那份期待。
此時,臺上的主持人再次走上高臺,語氣溫和:
“第一位求緣者已退場,若還有其他心儀佳麗的勇士,請踴躍登臺展示。”
人群中的討論聲再次響起,眾人期待著下一個勇敢者的出現,胭脂湖的星光在這一刻愈加璀璨。
……
夜色如墨,胭脂湖上燈火通明,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水麵,宛如無數璀璨的星辰灑落。
高臺上,求緣者們的心情隨著一位又一位勇士的登場而愈加緊張與期待。
就在這一片熱烈的氛圍中,第二位求緣者緩緩走上高臺,身材魁梧,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名叫趙天豪,來自南安國著名的武館,身為趙家槍的傳人。
他自信滿滿地走到臺前,臉上掛著微笑,目光堅定而熾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在場的眾人抱拳施禮,聲音如雷:“在下趙天豪,今日特來求緣丹鳳朝陽姑娘!”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驚訝的低語。
“趙天豪?他可是南安武學界的佼佼者,果然氣宇軒昂。”
“看他的氣勢,想必武藝不凡,不知能否打動丹鳳朝陽的心。”
衛青時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低聲對衛清挽說道:
“趙家槍,傳聞中以勇猛著稱。今日能夠一見,倒是幸運。他若能打動丹鳳朝陽,定會成為佳話。”
衛清挽微微點頭:“隻是,那丹鳳朝陽,也不一定好對付。”
趙天豪在臺上自信地展開了他的表演。
他拿起一根閃閃發光的長槍,動作穩健而流暢,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諸位請看!”他的聲音響亮,帶著無畏的豪氣。
他開始展示一套威猛的槍法,長槍如龍,槍影翻飛,動作間充滿力量與氣勢。
每一招每一式都如行雲流水,打出一陣陣氣勢如虹的長槍風暴,臺下觀眾無不為之震撼。
“這位趙公子果然身手不凡,他的槍法真是剛猛!”有人驚歎道。
“看他的氣勢,這一場表演將成為今晚的亮點!”另一人興奮地說。
趙天豪一邊舞動長槍,一邊向丹鳳朝陽投去充滿期待的目光。
他想要通過這場精彩的表演,讓心儀的佳麗看到自己的真誠與勇氣。
就在他舞出一招震撼全場的長槍“龍吟九天”時,丹鳳朝陽微微一笑,似乎對他的表現表示認可。
然而,她的眼神中仍有一絲審視,仿佛在思量著什麼。
趙天豪收勢,深吸一口氣,準備好將他的最後一招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
他知道,單憑一套槍法可能還不足以贏得丹鳳朝陽的心,他心中暗自希望能通過她的考驗。
“趙公子,武藝雖高,我不妨與你比試一番,如何?”
丹鳳朝陽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眼中透著一股決然。
趙天豪一愣,隨即心中一喜:“丹鳳姑娘願意與我比試,那我自然樂意應戰!”
他心中默念:“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觀眾們頓時歡唿雀躍,氣氛愈加熱烈。
“這可是一場精彩的對決,趙天豪與丹鳳朝陽同臺競技,真是難得!”
“兩位都是武藝高強之人,想必必將一場驚心動魄的比試。”
趙天豪站在一側,內心充滿信心,雖然他知道丹鳳朝陽的武藝非凡,但他也不甘示弱,心中早已準備迎接這場挑戰。
“請!”丹鳳朝陽微微一揚手,示意開始。
兩人迅速拉開距離,緊接著,趙天豪首當其衝,手中長槍如虹,猛然向前刺去。
那一招如同一頭猛獸撲向獵物,氣勢洶洶,令觀眾們不禁屏住唿吸。
“好一招!”臺下觀眾為之一振,紛紛期待著接下來的比試。
丹鳳朝陽神色淡然,輕盈如燕,迅速側身躲過了這一刺,手中的劍化為一道流光,迎麵而來。趙天豪見狀,心中警覺,立刻轉身反擊,長槍一揚,抵擋住了丹鳳朝陽的攻擊。
兩人的武藝交鋒,猶如風中驚雷,伴隨著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
趙天豪的長槍揮舞得如火如荼,動作間透出一股無畏與決絕。
然而,丹鳳朝陽的劍法如同流水,靈動而輕盈,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優雅與果斷。
“這位趙天豪果然強悍,他的每一招都勢不可擋!”
觀眾們為趙天豪的勇氣喝彩,目光緊盯著高臺上的比試。
隨著雙方的較量,趙天豪逐漸意識到,丹鳳朝陽的武藝遠比他想象中要高明。
她的劍法輕巧靈動,出手迅疾,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令他始終無法找到反擊的機會。
“姑娘的武藝,果然非同凡響!我就知道,我沒有選錯人!”趙天豪心中暗自感歎,越發感受到對手的強大。
比試進入白熱化階段,趙天豪開始逐漸變得急躁,他心中渴望勝利的念頭愈發強烈,反而影響了他的發揮。
他的每一招開始顯得有些粗糙,反應也稍顯遲緩。
丹鳳朝陽一見,抓住了這一瞬間的破綻,劍勢如虹,迅速展開攻擊。
她的劍光閃爍,猶如絢爛的煙花,盡顯出她的優雅與果敢。
觀眾們紛紛為丹鳳朝陽的表現喝彩:“真是一位才貌雙全的佳麗,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會有如此劍法!”
在接下來的比試中,趙天豪被逼得無路可退,連連後退,最終不敵,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與失落。
“這是……丹鳳姑娘的實力。”他在心中暗自承認,雖感失落,卻也能平靜地接受這場失敗。
“多謝趙公子讓我一試武藝,今日的比試讓我受益良多。”
丹鳳朝陽微微一笑,臉上的淡然依舊,透出幾分溫和與禮貌。
趙天豪感到無比惋惜,他的心意雖已傾注,但卻難以抵擋現實的冷酷。
他微微一頷首,語氣中透著無奈:“多謝丹鳳姑娘的指教,趙某自愧不如。”
他緩緩退下高臺,內心雖感到不甘,卻也明白自己與丹鳳朝陽之間的距離。
臺下觀眾們紛紛感歎,充滿惋惜。
“趙天豪雖敗,但他在臺上的表現依舊令人欽佩,勇氣與才華並存。”
“是啊,能夠在此刻登臺求緣,趙天豪的確值得尊重。”
衛青時望著趙天豪落敗的身影,心中暗自感慨:
“沒有想到啊,趙家槍的傳人,就這樣落敗了。這姑娘,倒是厲害!”
衛清挽微微歎息,目光柔和:“願他能從這場挫敗中吸取經驗,未來更進一步。”
而丹鳳朝陽則靜靜注視著臺下的趙天豪,心中暗自思索。
她欣賞他的勇氣與才華,卻也明白,心靈的契合才是她所追求的真正緣分。
臺上的主持人再次走上高臺,聲音溫和:
“第二位求緣者已退場,若還有其他心儀佳麗的勇士,請踴躍登臺展示。”
人群中期待的氣息愈加濃厚,眾人紛紛議論,等待著下一個勇敢者的出現。
“這場求緣的旅程真是充滿了波折,接下來會是誰呢?”衛輕歌的眼中滿是期待。
趙天豪退下高臺,臺下的氣氛漸漸平複,但觀眾們的議論聲仍然此起彼伏。
“趙天豪雖敗,但他的勇氣和武藝,足以令人敬佩。”一位年長的觀眾感歎道。
“不過,丹鳳朝陽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她不僅是美貌動人,武藝也是一等一的高強。”另一人迴應。
衛輕歌目送著趙天豪的背影,輕聲歎息:“他其實表現得很好,隻是丹鳳朝陽的要求更高,且,我也不會嫁給一個都打不過的人。”
衛青時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惋惜:“可惜他們交手的時間太短了,我都沒有看盡興。”
衛清挽則默默注視著丹鳳朝陽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輕聲道:“在這樣一個場合,每個人都在尋找真正的緣分,但緣分本就難以強求。”
丹鳳朝陽重新站迴高臺中央,神情淡然,似乎剛才的比試並未在她心中留下過多波瀾。
她的目光依舊清冷,掃視著臺下的人群,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高臺之上,主持人再次開口:
“第二位求緣者已退場,但緣分的旅途還在繼續。如果還有人心儀佳麗,請大膽登臺展示自己。”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場下頓時變得安靜,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高臺,期待著第三位求緣者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