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胭脂湖畔的燈火在微風中搖曳,映照著湖麵,仿若無數星辰灑落其中,波光瀲灩,散發出一種靜謐而夢幻的氛圍。
湖邊的大紅燈籠沿岸一字排開,燈火將附近的樹林映得如同灑上了淺淺的流霞,光影與枝葉相互交錯,仿佛在這片夜色中流淌著靜謐的詩意。
風輕拂而過,帶來清涼的夜露與微弱的花香,淡淡的草木氣息夾雜著茶香四溢,溫暖而舒緩,仿佛讓每一個駐足的人都忘卻了時光的流逝。
湖心波光如鏡,偶爾一陣微風拂過,水麵上蕩開一圈圈漣漪,將燈火的倒影打得支離,卻更顯得幽邃迷離。
湖岸不遠處的觀眾席上,眾人靜默無聲,仿佛怕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隻能屏息靜氣,目光聚焦在不遠處的茶席之上。
蕭寧靜立其中,手中的茶器和燭火在他身旁交相輝映,淡淡的燈光映照出他那張戴著麵具的臉龐,更添幾分神秘與超然之感。
不遠處的青衣染與葉玄通亦安靜端坐,身姿挺拔,神情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盞茶湯之中。
他們身後是一片霧氣氤氳的胭脂湖,湖水映著月光,如同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冷清而明淨,幾隻水鳥偶爾掠過湖麵,帶起微弱的水聲,像是為這場茶道盛會平添了一絲悠然的韻味。
此刻的胭脂湖畔,清風徐來,夜色與燈火交相輝映,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茶香,仿佛天地間的所有美好都凝聚於此地。
岸邊的佳麗們和觀眾們,或屏息凝神,或輕聲低語,每一個人都沉浸在這片靜謐之中,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遠處的樓閣也被點亮,燈火如瀑布般垂落,微光映得樓閣半明半暗,仿佛一座飄渺的仙境。
茶香漸漸氤氳開來,茶席上的清香似乎融入了夜色之中,伴隨著微風飄向遠方,讓人不禁心生向往。
茶湯的清甜氣息化作淡淡的水汽,仿佛流進了胭脂湖,四周的水麵也仿佛染上了這份清新,平靜的湖麵微微蕩漾著,宛若一幅靈動的山水畫卷。
人群中,有些人閉目享受著茶香,有些則小聲議論著蕭寧的非凡技藝,個個臉上流露出驚歎之色。
青衣染站在茶席一旁,衣袂輕揚,宛如一朵青蘭,輕輕閉上眼,感受著這一刻的茶香,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澄澈與寧靜。
燈火照映下,她的眉目越發顯得溫雅,目光中帶著一絲敬佩和感激,看向蕭寧時,眼神中湧動著一種由衷的欽佩之情。
葉玄通站在一旁,神情肅穆,眼神深邃,仿佛在這一刻,他的心神也被那茶香所牽引,深深沉浸其中。
即便是位居茶道之巔多年的他,也不得不承認,此茶的韻味與技藝確實已達化境,讓人折服。
周圍的觀眾逐漸靜默下來,每個人都仿佛被這份茶香引入一種平靜的境地,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敬畏與陶醉。
湖邊的燈火漸漸暗淡下來,唯有一輪明月在夜空中靜靜懸掛,淡淡的月光灑在湖麵上,與燈火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動人的畫卷。
茶香與夜色交融,讓這場茶道盛會顯得如夢似幻,仿佛一切的喧囂與紛擾都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而蕭寧靜靜佇立其中,仿佛超然物外,茶香在他周身環繞,將他映襯得如同世外高人。
這份靜謐的美,像是天地間最為神聖的音律,輕輕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弦。
夜色之下,湖畔的燈火閃爍,微微的茶香與涼風拂麵而來,仿佛整個天地在此刻都沉浸在這茶韻的清香中。
“請諸位,品茶!”
終於,等來了青衣染的這句話!
眾人會意,端起茶杯,緩緩將茶湯湊至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瞬間,眾人不禁眼中一亮,仿佛那股清香從舌尖蔓延至喉間,隨後緩緩化開,帶出一絲絲甘甜的迴味,仿佛春日山間清泉流過心間,帶來絲絲潤澤。
“這茶……竟如此甘甜清冽!”一位茶道名家忍不住驚唿,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入口便如甘露沁心,韻味之清冽竟超乎想象!”
“比起萬金茶的厚重醇香,這茶的韻味多了一層迴甘,仿佛清風拂過,留下淡淡的餘香。”
另一位茶道大師微微閉眼,細細品味,眼中滿是讚歎。
葉玄通抿了一口後,微微一怔,隨即閉目深吸一口氣,眉頭微皺,仿佛在細細品味其中的奧妙。
他在心中暗暗驚歎:“這茶的香氣層次竟如此豐富,入口後不但無半點苦澀,反而清新甘美,比我原有的萬金茶更為純淨!”
“公子的茶,竟然在火候、香氣、韻味上達到了如此完美的境界。”他低聲自語,眼中露出深深的敬佩與自愧之色。
“確實如此,這等茶藝,當真是前所未見。”青衣染輕抿一口,嘴角帶著一絲溫雅的微笑,目光中滿是敬佩。
茶杯的香氣在空氣中漸漸擴散開來,眾人臉上無不流露出陶醉之色。
每一口茶湯都在他們舌尖上化開,帶來層次分明的甘甜韻味,仿佛這杯茶水中蘊含了整個天地的清潤之氣。
“比起葉大師的萬金茶,此茶的韻味更為空靈,香氣更為悠遠。”一位年長的茶道大師微微歎息,眼神中滿是由衷的敬佩之意。
葉玄通聽到這話,麵色微微一變,旋即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緩緩點頭,心中已然承認了蕭寧的技藝。
他輕輕放下茶杯,朝著蕭寧深深一揖,語氣中帶著真摯的欽佩:“公子的茶道造詣,葉某今日才算見識,甘拜下風。”
蕭寧微微一笑,神色淡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葉大師謬讚了,茶道無涯,各有所長。”他輕聲說道,語氣從容而謙遜。
臺下觀眾紛紛讚歎,許多人麵帶激動之色,彼此低聲議論著:“沒想到世間竟有人能超越葉大師的萬金茶,這位公子果真非同凡響。”
“確實是如此,這等清雅的茶韻,堪稱驚世絕倫。”
青衣染微微點頭,朝著蕭寧輕輕一禮,眼神中透出一絲欽佩與感激:“公子之才,今日真是讓緣會大開眼界。”
葉玄通默默站在一旁,眼中雖有些許失落之意,但更多的是對蕭寧的敬服。
“萬金茶雖已聞名於世,然今日一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歎息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和感慨。
接著,他又仔仔細細的品了兩口。
心中更覺,自己所炒製之茶,確實跟蕭寧所炒的,有著天差地別!
葉玄通緩緩放下手中茶杯,茶香仍在唇齒間縈繞不散,猶如一場綿長的夢境,令他久久不能自拔。
周圍觀眾的目光也都聚集在蕭寧身上,神情間滿是敬佩和震撼,仿佛剛才他們品的不是一盞茶,而是世間無與倫比的絕妙佳釀。
葉玄通抬眸看向蕭寧,眼神中掩不住心中的疑惑與欽佩。
他思量片刻,終於上前一步,朝蕭寧拱手一禮,神情中滿是誠懇和敬意。
“公子所製之茶,韻味高雅,甘美異常,葉某實在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求知的渴望,繼續說道:
“隻不過,葉某雖為茶道中人,仍未能完全明白公子何以能將同樣的原料,炒出如此超凡脫俗之韻。”
蕭寧淡然一笑,神情中多了一絲溫和的包容,微微點頭,似乎早已料到葉玄通會有此一問。
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茶盞上,神情中帶著幾分專注和深沉,緩緩說道:“既然葉大師誠心下問,在下也無妨直言相告。”
葉玄通微微一愣,旋即神情肅然地聽候教誨。
“葉大師的萬金茶,的確不凡,所選原料極為講究,蘭花、香菊、草木花蕊皆為稀世佳品,香氣馥鬱。”
蕭寧的話語平靜,卻透出一種獨特的韻律,仿佛他所說的不隻是茶道,而是一段古老的詩篇。
他目光淡然,繼續說道:“不過,葉大師的萬金茶,雖取材上乘,但在炒製順序上卻有些細微之差。”
葉玄通聽到此處,不禁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猶豫片刻,問道:“公子所言,炒製順序上的差異,是否指的是花材的放置時機?”
蕭寧輕輕頷首,眼中閃爍著一種淡然的自信,緩緩說道:“不錯,葉大師在將蘭花、香菊這類香氣濃鬱的花材加入時,稍顯倉促。”
葉玄通瞪大了眼睛,眉頭微蹙,神情中既有震驚,又帶著一絲欽佩。
蕭寧淡然一笑,繼續解釋道:“蘭花、香菊這些香氣濃鬱之物宜在最後加入,這樣它們的香氣才能在茶湯中緩緩散開,而不會掩蓋住其他花蕊的清香。”
葉玄通愣了片刻,終於點頭,喃喃道:“公子所言極是,蘭花、香菊的香氣確實厚重,如提前加入,便會掩蓋其他花材的清雅。”
“不過!”
葉玄通像是猛然察覺到了什麼!
“公子容稟,葉某鬥膽一問,您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在炒製萬金茶時的原料添加順序?”
他這一問,頓時引得四周眾人屏氣凝神,目光全都集中在蕭寧身上,個個露出疑惑和期待的神情。
蕭寧微微一笑,目光清澈而淡然,顯得不卑不亢。
他輕輕抬手,緩緩說道:“其實,這炒茶的順序,並非是旁觀之下所能得知。”
葉玄通微微一怔,眉頭輕皺,似有所悟,卻又難以置信。
隻聽蕭寧淡然解釋道:“您炒茶時原料的放置順序,實在是在下品茶之時,通過茶湯的口感層次與香氣變化,細細推測而出。”
此言一出,葉玄通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他忍不住脫口道:“公子竟能通過品茶,推測出如此精細的操作?”
一旁的青衣染和其他茶道名家聞言,也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世上竟然有人能僅憑品茶,便判斷出茶葉的炒製順序?”
“這位公子的茶道造詣,簡直超乎想象!”
蕭寧見眾人疑惑,輕輕一笑,繼續說道:
“茶道講究的便是火候和配比的層次。葉大師的萬金茶,香氣醇厚,而我從茶香的馥鬱與迴甘之韻中推測出蘭花與香菊的濃度過於飽滿。”
“此二物一旦提前放入,香氣會有所過重,掩蓋了後續花材的清雅層次。反之,若是最後放入,香氣則會漸次遞進,迴甘清冽,才更顯悠遠甘美。”
葉玄通聽得心神震撼,不禁長吸一口氣,仿佛連心中的欽佩都變得更加深厚。
他目光複雜地看向蕭寧,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敬仰。
他忍不住再次低聲感歎:“公子竟能通過口感和香氣層次辨別出我炒茶的順序,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蕭寧微微一笑,輕輕頷首,語氣中帶著謙和的淡然:
“葉大師過譽了,不過是細微之處稍作留意而已。”
青衣染在一旁靜靜傾聽,目光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
她微微頷首,心中暗暗感慨:蕭公子對茶道的理解竟如此細致入微,連不同香材的最佳放置時機都了然於胸,這等才情實在世間罕見。
“更讓人驚訝的是,他竟然還能通過品茶,得出這炒茶原料的放置順序!這也太令人難以理解了吧!”
葉玄通這邊。
他深深地望著蕭寧,鄭重抱拳,語氣真摯地說道:“公子所言如醍醐灌頂,讓葉某今日茅塞頓開,感佩之至!”
葉玄通臉上帶著由衷的感激與敬仰,語氣中充滿了欽佩,仿佛將此番相遇視為人生中的重要契機。
“日後再炒茶,我會注意這一點的。”
“不過,這還不夠。”
蕭寧的話語輕輕傳來,目光澄澈,帶著一種堅定的自信。
葉玄通聞言,神情一愣,心頭微震,忍不住問道:“敢問公子,還缺何物?”
蕭寧微微一笑,目光轉向杯中餘香,緩緩說道:“在下還在茶中加入了一味新的原料。”
葉玄通聽罷,臉色微微一變,滿眼驚訝,帶著幾分迫切的好奇,低聲問道:“不知公子所加之物為何?”
蕭寧緩緩舉起茶杯,將杯中殘餘的茶湯輕輕晃動,茶香四溢,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
他抬眸,眼神寧靜而深邃,輕聲道:“是薄荷草葉。”
葉玄通愣住了,目中透出一絲震驚和疑惑。
“薄荷草葉?”他皺眉問道,語氣中滿是疑惑,“薄荷草葉味道清涼,通常與花香不甚相融。公子何以能將它融入茶湯之中?”
蕭寧神情不變,淡然一笑:“薄荷草葉清涼宜人,若適量加入,反而可以平衡蘭花與香菊的厚重香氣,使茶湯更加甘美清冽。”
他目光平靜,話語中帶著一種篤定的自信。
“至於薄荷草的用量,必須在最後加入,僅需少許,便能帶出一絲清雅的韻味,使人仿若置身山野,心神為之清明。”
葉玄通聽得目瞪口呆,臉色時而變幻不定,時而恍然若有所悟,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公子竟能將如此繁雜的香材搭配,層層調和,心思之細膩,技藝之高超,葉某實在自愧不如。”
他長歎一聲,雙手抱拳,朝著蕭寧深深鞠了一躬,語氣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敬意,“葉某今日甘拜下風,承蒙公子教誨,實為幸事。”
臺下觀眾一片驚歎,許多人紛紛低聲交談,彼此之間滿是敬佩與震撼。
“這位公子竟然對茶材的時機與搭配有如此獨到的見解,連葉大師都心服口服。”
“他居然能僅憑一杯茶湯,就能分析出葉大師的炒製順序與用料,真乃匪夷所思!”
“公子心思細膩,如此高超的茶道造詣,真乃世間少見。”
青衣染目光溫雅,望向蕭寧的眼神中滿是欽佩之情,心中暗暗歎息:公子不僅才華橫溢,而且心境澄澈,淡然從容,這般人物,實在令人欽佩。
葉玄通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緩緩開口,語氣真摯而敬重:“今日葉某得公子指點,確實受益匪淺。葉某雖在茶道上行走多年,今日才知天外有天。”
他稍作停頓,麵色鄭重,繼續說道:“今後若再能改良萬金茶之法,葉某願將利潤兩成奉獻於公子,以表感激。”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紛紛聚焦在蕭寧身上,等候他的迴應。
蕭寧微微一笑,神情平靜淡然,輕輕擺手說道:“葉大師不必如此。”
他語氣柔和,帶著一絲溫和的寬容:
“茶道之路,貴在傳承,各有所長。葉大師的萬金茶本就為世間一絕,今後若能為世人所享,已是莫大的福分。”
葉玄通聽罷,麵色微怔,隨即肅然起敬,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
他再次抱拳,深深一揖,聲音中滿是感激與敬仰:“公子心懷天下,葉某今日深感榮幸,甘拜公子之德。”
蕭寧微微頷首,目光寧靜,從容淡然,仿佛這一切的榮譽與讚歎都未曾在他心中激起一絲波瀾。
周圍觀眾的議論聲漸漸平息,許多人眼中帶著敬佩與感動,紛紛低聲稱讚。
“這位公子真乃謙和之人,明明擁有如此才藝,卻絲毫不貪圖名利。”
“難怪他能夠達到如此境界,這等心境,已非凡人所能企及。”
青衣染眼中帶著溫雅的微笑,目光中帶著由衷的欽佩,心中湧起一股敬仰之情,悄然說道:“蕭公子胸懷天下,真乃一位不可多得的世間奇才。”
臺下,幾位佳麗也忍不住低聲讚歎。
紅衣翩翩微微歎息,眼中帶著欣賞,低聲道:“公子之心境,如清風明月,超然脫俗,真乃世間少見。”
墨玉蓮輕輕頷首,神情中透著一絲敬仰:“世間能有如此技藝之人,又有如此心境,實在是難得。”
葉玄通默默站立一旁,望著蕭寧的目光中帶著無比的欽佩與敬服,心中對自己過去的自負頓生一絲羞愧之意。
他再次深深一禮,鄭重說道:“今日之遇,葉某銘刻於心,願與公子共同精進茶道,造福天下。”
蕭寧微微一笑,神色依舊淡然,仿佛這一切的讚美與敬仰不過是一陣清風,並未在他心中留下波瀾。
蕭寧淡然佇立在茶席之中,仿佛天地間的一縷清風,令人望而生敬。
周圍的觀眾逐漸平靜下來,紛紛屏氣凝神,等待著青衣染揭曉第三關的考驗。
就在這靜默之中,青衣染緩緩站起,神情端莊而優雅,目光清澈如水,靜靜凝視著蕭寧。
她輕輕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與敬佩。
片刻後,她微微一躬身,聲音柔和中透出一絲堅定:“今夜之茶會,青衣自愧不如。公子在茶道上的造詣,實在令我等望塵莫及。縱然再設第三關,也無非是強人所難。”
此言一出,場中一片嘩然,眾人驚訝地對視著,顯然未曾想到青衣染竟會放棄第三關的考驗。
要知道,神川緣會曆年的古緣祭,每個佳人設下的三重考題,每一道皆考驗獨特,意義非凡,從未有人中途放棄,尤其是在最後一關前。
紅衣翩翩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頷首,嘴角帶出一抹淺笑,低聲道:“青衣妹妹倒是看得通透,這位蕭公子的茶道境界,確實難以衡量。”
墨玉蓮則微微點頭,低聲道:“青衣妹妹雖不戰而退,卻讓人心悅誠服。世間自有天外之天,若能識之,倒也不失為一種睿智。”
青衣染靜靜站立在蕭寧麵前,聲音溫雅而平和:
“公子之才情,已不需我等再設關考驗。青衣雖為神川緣會的守關人之一,卻自覺才疏學淺,不配再考公子。”
蕭寧目光澄澈如水,凝視著青衣染,微微頷首,眼中露出一絲由衷的敬意。
他淡然一笑,語氣平和而謙遜:
“青衣姑娘不必妄自菲薄。茶道各有所長,青衣姑娘的茶藝自成一派,也讓在下受益匪淺。”
青衣染聞言,微微低頭,眼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聲音中透著誠摯:
“多謝公子抬愛。隻是,今日之所見,讓青衣深感自己與茶道的更高境界相距甚遠。若公子不棄,青衣還望能與公子切磋,學習精進。”
蕭寧微微頷首,輕聲說道:“茶道無涯,在下不過稍知皮毛。青衣姑娘若願切磋,蕭某自然隨時作陪。”
她微微側身,麵向觀眾,神情坦然,聲音清雅卻不失堅定:“諸位,青衣今日自知不敵,便將此第三關的考驗免去,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