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小偷?
薛天冥臉色陰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塊三生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天師府的弟子說,那位神秘大人物請他們在三生石上烙下了道印,那豈不是說:
隻要檢查這塊三生石,如果它上麵也有天師府的烙印,那便能證明它與夜麵郎君的那一塊,是同一塊?
而如果麵具公子不是那位神秘大人物,那這塊三生石的來曆,就值得懷疑了!
“我有辦法驗證這塊三生石的真正來源了!”
薛天冥猛地抬頭,目光冰冷,語氣鏗鏘有力,仿佛抓住了某個破綻一般,朗聲道:
“既然天師府曾在真正的三生石上留下了道印,那咱們何不檢查一下這塊三生石?!”
“若是它上麵也有烙印,那就說明,這塊三生石,的確就是夜麵郎君他們所掌控的那一塊。”
“而麵具公子若不是那位神秘大人物,那這塊三生石……”
“不是偷來的,又能是什麼?”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一片嘩然!
“對啊!如果這塊三生石是真的,那它就應該有天師府的烙印!”
“可如果麵具公子不是那位神秘人物,那這塊三生石,又怎麼會在他手裏?”
“莫非,他真的……是偷的?”
議論聲再次炸開,人群的目光再次變得複雜起來,有猜疑,有震驚,有不可思議。
而站在臺上的天師府弟子——林一,聽到薛天冥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
“這……”
他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正,沉聲道:
“不,這位麵具公子,絕對不可能是那位神秘大人物!”
“我的師兄,一直陪在那位大人物的身邊,而且早就告訴過我,他要隨那位神秘人前來緣會做法事。”
“按理來說,這兩天他應該就會到了。”
林一神色篤定地說道:“而且,我師兄若是來了,一定會給我傳信。”
“所以,麵具公子,絕不是那位神秘人物。”
“也就是說……”
林一的目光落在那塊三生石上,語氣緩緩加重。
“如果這塊三生石上有烙印,那就說明,它的確來自夜麵郎君手中。”
“但如果麵具公子不是那位大人物,那它的來曆……”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可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全場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此刻,許多人望向麵具公子的目光,已經帶上了一絲探究,甚至隱隱有些戒備。
如果這塊三生石真有烙印,而麵具公子又不是那位神秘人物,那它的來曆,恐怕真的是個問題!
而最難堪的,莫過於薛天冥。
他原本是要證明麵具公子手中的三生石是贗品,可誰能想到,經過一輪輪鑒定,不但沒能證明是假貨,反而證實它是真的,甚至比自己的那塊殘片更加完整!
這讓薛天冥如何能甘心?
他咬了咬牙,目光鋒銳,盯著麵具公子,一字一句道:
“麵具公子,若是你問心無愧,那便不該拒絕檢查!”
“隻要我們查驗一下這塊三生石,看看它是否真的烙有天師府的道印,一切便可見分曉!”
“若你心中坦蕩,那便讓我們看看!”
“如何?”
他的聲音鏗鏘,帶著一股逼迫之意,仿佛已經篤定,麵具公子會有所畏懼,不敢讓人查驗。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麵具公子身上,等待著他的迴應。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然而——
麵對薛天冥的質問,麵具公子依舊沉穩如山,絲毫沒有露出任何慌亂或憤怒。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所有人的議論、猜疑、試探,都無法影響他分毫。
他那張銀色麵具後,目光深邃,波瀾不驚,如同看盡世間風雲,泰然自若。
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不怒自威。
麵對薛天冥咄咄逼人的質問,他甚至連一句辯解都懶得說出口,仿佛根本不屑解釋。
他隻是微微偏過頭,望向求緣臺外,目光深遠,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從容。
即便被人懷疑,即便被人質問,他依舊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而正是這種泰然自若的態度,讓一些本就偏向麵具公子的人,開始隱隱覺得——
這件事,恐怕遠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事情真的如天師府所說……
這塊三生石,並不是什麼偷來的東西,而是……本就該屬於麵具公子!
隻是,他究竟是誰?
為何,能有這樣的從容?
為何,麵對如此局勢,他竟連一點慌亂都沒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眾人的心弦也隨之越繃越緊。
終於,求緣臺上的麵具公子,緩緩收迴目光,淡淡地看向薛天冥。
他站在那裏,姿態優雅,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想要查驗?”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仿佛穿透人心。
“隨意。”
簡單的兩個字,卻宛如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沒有憤怒,沒有抗拒,更沒有半分慌亂。
他隻是隨意地吐出兩個字,便已表明了態度——
他,不怕查!
這般自信,這般從容,讓眾人心中再度掀起驚濤駭浪!
一時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複雜起來。
有人在猶豫,有人在猜測,有人在重新衡量這一切……
而薛天冥,臉色更是微微一僵,似乎沒想到,麵具公子竟然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難道,他真的……問心無愧?
空氣再度沉寂,全場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查驗結果的到來!
薛天冥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塊三生石,眼神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冷意。
“林一兄,既然你們天師府曾經在真正的三生石上烙下道印,那就請你來確認一下,這塊石頭,是否也有相同的烙印。”
他語氣堅定,話音落下,整個場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林一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他本無意摻和這場風波,可如今局勢已然到了這個地步,若是麵具公子心中坦蕩,那查驗一下,並無損失。
可若是……真查出了問題,那事情恐怕就要鬧大了!
薛天冥和林一二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緊接著,二人緩緩向三生石靠近。
這一刻,整個胭脂湖畔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們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有人屏住了唿吸,有人甚至已經攥緊了拳頭,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開始吧。”
薛天冥深吸一口氣,手掌微微抬起,緩緩覆在三生石的表麵,指尖輕輕摩挲,感受著石體的紋理。
林一則從袖中取出一方薄薄的白紙,那白紙上,依稀可見一道淡淡的紋路,正是天師府獨有的道印拓印紙。
他小心翼翼地將拓印紙貼在三生石的一角,手掌穩穩地按住,緩緩摩挲,使白紙與石麵貼合。
他的動作無比小心,目光專注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消失,隻有眼前的三生石存在。
然而,就在拓印紙揭起的瞬間——
一道淡淡的紋路,赫然浮現!
“這……!”
薛天冥猛然瞪大了雙眼,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盯著那道紋路。
林一也是瞬間愣住,手中的拓印紙險些掉落。
二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那道紋路……
赫然正是天師府的道印!
“果然……是天師府的烙印!”
林一的聲音微微發顫,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久久無法落下。
而薛天冥則像是瞬間被點燃了一般,猛地迴過頭,目光淩厲地掃向麵具公子,聲音低沉而充滿逼迫之意:
“麵具公子,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塊三生石之上,的確刻著天師府的道印!”
“這就證明,這塊三生石,便是那一塊真正的三生石!”
“既然如此,敢問你,究竟是如何得到它的?!”
“若你不是那位神秘大人物,那你的三生石……從何而來?!”
這一瞬間,整個場內徹底炸開了!
“天吶!竟然真的有烙印!”
“這麼說……這塊三生石,真的就是夜麵郎君、落劍山莊和天機山聯手取得的那一塊?”
“可麵具公子,究竟是怎麼拿到的?”
“難不成……真的是偷的?!”
議論聲轟然爆發,無數雙目光透著震驚、懷疑、猜測,紛紛投向求緣臺上的麵具公子。
哪怕是楚家、丁家的幾位高層,此刻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竟然真有烙印……” 楚南嶽微微皺眉,沉聲道,“這就說明,這塊三生石的來曆,確實非比尋常。”
丁方山則是深深看了麵具公子一眼,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低聲喃喃:“他究竟是誰……”
“難不成,這三生石真是偷得某些大人物的?”
十佳麗席位之上,一眾佳人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極點!
紅衣翩翩皺著眉,聲音低低地道:“如果這塊三生石真的有烙印,那事情恐怕不簡單了。”
青衣染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神色複雜地看向麵具公子:“他真的會是偷來的三生石嗎?”
白雪霽則皺眉沉思,低聲道:“但他之前的從容……不像是心虛之人。”
而洛水瑤、墨玉蓮、紫煙繞等人,皆是美眸微微閃爍,心中思緒紛雜,久久無法平靜。
她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眼前的一切,隻知道——此刻的麵具公子,站在了風暴的中心!
而在人群之中,衛清挽的神色亦是微微變化。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塊三生石,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不願相信悔報公子會是一個偷盜之人。
可是……天師府的烙印擺在這裏,事實又容不得她不去思考。
而她身旁的衛青時,此刻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當然知道麵具公子的真實身份,可他並不急著替蕭寧開口,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展。
薛天冥此刻已經完全篤定,麵具公子無法再狡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道:
“麵具公子,事到如今,你若還不願給個交代,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的三生石,到底從何而來?!”
然而,就在眾人震驚、議論、猜測、逼問之際——
麵具公子,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
他並未急著開口解釋,甚至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他的身形依舊挺拔,銀色麵具在陽光下微微閃爍,一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宛如看盡世間風雲,了然於胸。
即便四周無數人目光灼灼,甚至隱隱透著審視與逼迫,他依舊巍然不動。
那份沉穩和鎮定,讓許多原本心生懷疑之人,心中再次生出了些許遲疑。
畢竟,若是此人真的做賊心虛,又怎會表現得如此從容?
他究竟是誰?
這塊三生石,究竟從何而來?
這一刻,眾人的疑問,議論,猜測,漸漸匯聚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求緣臺上。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麵具公子的迴答。
然而,他依舊不急。
依舊沉穩如山,氣勢不變。
仿佛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空氣仿佛凝固了,整個胭脂湖畔都被這場鑒定引發的風波吞噬。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落在求緣臺上,落在那塊折射出七道棱形光斑的三生石之上,也落在了那位銀色麵具之下的神秘男子身上。
麵對薛天冥的質問,麵具公子沒有第一時間迴答。
他隻是微微抬起頭,目光淡然地掃視了一圈四周,那眼神深邃而冷靜,宛如夜空中最深沉的星辰,不帶一絲波瀾。
而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平靜如水:
“的確,這上麵有天師府的道印。”
“也的確,我不是你們口中的那位神秘大人物。”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無法撼動的沉穩。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
話音落下,所有人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這塊三生石確實帶有天師府的道印,這意味著它確實與夜麵郎君、落劍山莊、天機山有關聯。
他又承認自己不是那位神秘的大人物。
可他卻說,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你什麼意思?”
薛天冥微微瞇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目光帶著戲謔地看向麵具公子,“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還要嘴硬?”
“你既然承認自己不是那位神秘大人物,又承認這塊三生石帶有天師府的烙印,那這東西不是偷的,還能是什麼?”
他的語氣咄咄逼人,嗓音高昂,帶著一股步步緊逼的氣勢。
“莫非,這三生石,是夜麵郎君親手送你的?”
“莫非,天機山、落劍山莊的人,心甘情願地將這樣一塊舉世無雙的珍寶拱手相讓?”
“你覺得,在場這麼多人,會信你的鬼話?”
他越說,語氣越冷,言辭更是犀利,話語之中滿是逼迫和諷刺。
“你根本解釋不出三生石的來曆!”
“既然解釋不出,那就是心虛!”
“要我看,你就是心虛,才會避重就輕,才會胡攪蠻纏!”
此言一出,人群中開始響起了議論聲。
“薛公子說得不錯啊……”
“是啊,他若是問心無愧,為何不能解釋清楚?”
“他剛才說了那麼多,可到頭來,這塊三生石的真正來曆,他仍舊閉口不談。”
“看來,恐怕真的有問題!”
“該不會……真是偷的吧?”
一時間,原本對麵具公子心存敬意的眾人,心中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懷疑。
剛才,大家都被三生石折射出的七道光斑所震撼。
可震撼歸震撼,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問題確實很大!
麵具公子究竟是何身份?
他憑什麼能拿出完整的三生石?
如果說是機緣所得,那這機緣未免也太離奇了些!
畢竟,整個神川大陸都知道,三生石最終落入了夜麵郎君、落劍山莊、天機山三大勢力的手中。
可如今,這塊完整的三生石卻出現在了一個來曆不明的神秘人手中?
不管怎麼想,都透著古怪!
漸漸地,人群中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驚歎,到現在的懷疑,甚至是隱隱的敵意。
此時此刻,楚家和丁家兩方的高層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中皆帶著一絲審慎和遲疑。
丁方山目光閃爍,輕輕皺眉,低聲道:“這件事,恐怕真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楚南嶽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他微微瞇眼,緩緩道:“他若真是偷盜之人,我們絕不能與之扯上任何關係。”
丁方山點頭,微微歎息道:“是啊……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哪怕他真的才華橫溢,可若他招惹了夜麵郎君、天機山、落劍山莊,誰還能保得住他?”
兩位家主心思慎密,皆是權衡利弊之人。
他們本來對這位神秘的麵具公子很感興趣,可如今,麵對這種情況,他們已經不敢再輕易接觸了。
畢竟,誰敢和一個可能盜取三生石的人扯上關係?
萬一夜麵郎君、落劍山莊、天機山追究起來,那就是滅族之災!
“算了吧。”丁方山低聲歎息,微微搖頭,“這人,不能再碰。”
而不遠處的十佳麗們,目光亦是微微變化。
紅衣翩翩皺眉道:“他該不會……真的偷了三生石吧?”
青衣染輕輕歎息道:“他若是問心無愧,為什麼不解釋?”
白雪霽低低地道:“但他剛才的從容,真的像是心虛之人嗎?”
洛水瑤輕輕咬唇,目光中透著一絲疑惑。
她總覺得,麵具公子不是那種小偷之徒,可如今的局勢,似乎真的對他很不利……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帶上了些許猶豫和不信任。
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薛天冥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引導了眾人的情緒。
隻要再多施加一些壓力,讓這個麵具公子承受眾人的質疑和逼問,他便再無退路!
“怎麼?不說話了?”
薛天冥微微冷笑,目光緊緊盯著麵具公子,繼續步步緊逼道:“你若不是心虛,那就給個解釋。”
“要不然……你可就真的要被當成小偷了。”
四周的質疑聲,越來越濃。
所有人都等待著,等待著麵具公子開口,等待著他如何自證清白。
然而——
就在眾人以為麵具公子會露出慌亂之色,甚至會急於辯解時——
他,卻隻是淡淡一笑。
他依舊站在求緣臺上,銀色麵具微微反射著陽光,整個人氣定神閑,毫無懼色。
他深邃的眸光緩緩掃過薛天冥,最後落在了林一身上,語氣淡淡:
“既然你們這麼認為,不如還是讓他的師兄來此解釋吧。”
此言一出,眾人微微一愣。
讓林一的師兄來解釋?
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反倒是薛天冥,聽到這句話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眸光中閃過一絲戲謔和嘲諷。
“麵具公子,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嗎?”
他緩緩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具公子,眼神犀利如刃,嗓音微微低沉,帶著一股壓迫感。
“就算你拖延時間又如何?天師府的大師兄早晚會到,到時候,你的身份還是會被揭穿!”
他微微瞇起眼睛,盯著麵具公子,一字一句道:
“若是你問心無愧,為何不在此刻就給出答案?”
“還是說……你根本無法解釋,所以才想借此拖延時間,等機會逃脫?”
他的話字字鏗鏘,句句犀利,步步緊逼,仿佛已經認定麵具公子是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對啊!”
“薛公子說得對!如果麵具公子真的是光明正大的,何必等天師府的大師兄?他自己解釋不就好了?”
“難不成……他根本沒有合理的解釋?”
“若是如此,那豈不是坐實了他偷盜的嫌疑?”
人群中,有人附和著薛天冥的話,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懷疑。
畢竟,從剛才到現在,麵具公子一直都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也沒有說明三生石的真正來曆。
而現在,他竟然要等天師府的大師兄來解釋?
這不是在故意拖延是什麼?
“嗬……”
薛天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之意。
“麵具公子,我本以為你膽識過人,可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個心虛之人罷了。”
“本公子今日就在這裏等著,看你還能拖到幾時!”
說完,他不再說話,而是抱胸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冷笑,眼神帶著一絲不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等著看麵具公子的笑話。
而場中的其他人,也紛紛投來複雜的目光。
有的依舊在觀望,有的開始動搖,有的甚至已經認定,麵具公子是在強撐而已。
然而,麵對這一切,麵具公子卻依舊從容不迫,似古井無波,坦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