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水,胭脂湖畔的夜色顯得愈加寧靜深邃。
月光柔和地灑落在湖麵上,泛起粼粼波光,與四周的柳影和燈火交相輝映,勾勒出一片如夢如幻的畫境。
湖邊的菊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隨風彌漫,仿佛為這場盛會增添了一抹詩意的韻味。
然而,此刻湖畔的人群中,卻並不如表麵的靜謐。
觀眾席間的議論聲早已掀起了熱潮,宛如漣漪一般從圓臺向四周擴散。
“中庸之道,真乃妙言啊!”
“這四字迴答看似簡短,卻包含了如此深奧的哲理,難怪連洛神女也不得不認真審視。”
“麵具公子的見解不僅僅局限於個人修養,還延伸至治國理政,實在令人敬佩!”
人群中,不少學子模樣的年輕人已經忍不住將蕭寧的迴答一字一句記在心中,生怕錯過其中的奧妙。
更有一些文士搖頭晃腦,低聲吟誦著“中庸之道”,試圖將這全新的理念融入自己的思考中。
佳麗席間,十佳麗或點頭讚歎,或低聲議論,她們的目光無一例外地集中在蕭寧身上,神情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而觀眾席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幾位身份顯赫的大儒。
柳山居此時端坐在席間,原本自信從容的神情竟流露出幾分深思與敬佩。他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長須,歎息道:“此子,真乃奇才。”
他低聲念道:“湖水有岸,方能靜謐;人心有度,才能平和……如此簡單的比喻,卻直指人性與規則的本質。”
一旁的徐白眉目光微凝,緩緩點了點頭:“中庸之道一說,於我而言,雖屬聞所未聞,但細細思量,確實包含了無盡的智慧。”
他的聲音中透著一抹讚歎:
“在修身層麵,這中庸之道教人克己守禮,適度而行;在治國層麵,更有以禮法為度、剛柔並濟的深遠意義。難怪洛神女會為之動容。”
柳山居微微一笑,看向徐白眉:“徐兄,你可是這片文壇最嚴苛的評論者之一。難得見你對一位後輩如此推崇。”
徐白眉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賢者無先後,達者為師。此子雖年輕,但見解之深,胸襟之廣,已然超越了許多所謂的大儒。”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徐某人,自問在文章上或許還能與他較量一二,但若論修身治國的格局,這位麵具公子,已是勝我一籌。”
此言一出,四周不少文士紛紛驚訝地看向徐白眉。
要知道,徐白眉在神川大陸的文壇地位,可謂舉足輕重。
他不僅學識淵博,更以目光高遠、評論犀利著稱。
如今竟然如此評價一位年輕人,實在令人震撼。
柳山居聽罷,卻不以為意,反而輕輕一歎:
“徐兄所言甚是。這‘中庸之道’,不僅僅是對洛神女考題的迴答,更是一個全新的思想體係。若此子能再多加闡釋,或許將成為文壇的一大奇跡。”
他抬頭看向臺上的蕭寧,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欣賞:“此等人物,若能與之共論學問,倒是一大幸事。”
不僅僅是柳山居與徐白眉,其他幾位名聲顯赫的大儒也紛紛表達了對蕭寧的讚賞。
一位年長的儒士輕聲說道:“此子年紀輕輕,卻能提出如此深邃的理念,實在令人敬佩。”
另一位文士則低聲感歎:“他將貪欲比作湖水,以規則比作湖岸,這種比喻雖簡,卻直指本質。如此智慧,實在罕見。”
圍繞著“中庸之道”的討論如潮水般蔓延,越發高漲。
洛水瑤輕輕撫琴,微微側頭對青衣染說道:“連徐白眉和柳山居都如此推崇他,這位麵具公子,果然不凡。”
青衣染輕輕點頭:“他確實非同尋常。中庸之道一說,雖然初聽之下似有些簡單,但細細品味,卻包含了無盡的哲理。”
紅衣翩翩則輕笑道:“雖未解其全意,但我卻能感受到他字裏行間的格局與胸襟。這樣的男子,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而在觀眾席的一角,衛清挽目光複雜地注視著臺上的蕭寧,心中已是波瀾起伏。
“中庸之道……”她默默念叨著這四個字,眼中浮現出幾分震撼與迷惘。
衛青時站在一旁,見姐姐的神情愈發複雜,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笑意。他低聲說道:“姐姐,此人的才華,您覺得如何?”
衛清挽輕輕搖頭,低聲說道:“這不是單純的才華,而是一種格局,一種胸懷。”
她的聲音中透著些許感慨:“這四個字,竟讓我覺得,我從未真正了解過天下。”
衛青時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言。
月光下的圓臺,蕭寧的身影依舊挺拔如鬆,他的氣度與從容,使他仿佛與整片天地融為一體。
他筆下的“中庸之道”,不僅僅是一道考題的答案,更是一種讓所有人深思的全新理念。
夜色深沉,胭脂湖畔的靜謐被月光浸染得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
柳枝搖曳,菊香彌漫,湖麵波光瀲灩,與夜空中的點點星光相互輝映,映襯出天地之間的浩渺與無垠。
四周的燈火映得觀眾席若隱若現,而人群中的聲音卻始終無法平息,匯聚成低沉的潮湧,反複拍擊著整個湖畔的夜空。
圓臺之上,蕭寧靜靜佇立,他的青衣在月光下宛如流動的山水,挺拔的身姿如孤峰般令人不可忽視。
而他的那一份從容與平靜,更使得他仿佛淩駕於這世俗的喧囂之外。
洛青霜站在他的對麵,月光為她鍍上一層冷清的光輝,映得她的麵容如同雕琢而成的玉像,清冷絕塵。
然而此刻,她那一貫波瀾不驚的目光,卻難得流露出一絲深深的震撼與探究。
“中庸之道……”
這四個字,像是一柄無形的鋒刃,直入她的心間,將她層層築起的理性與冷靜剖開,讓她在短短的時間內,經曆了一場從未有過的思考與觸動。
洛青霜的目光輕輕掃過手中的答卷,那四個遒勁有力的字跡依舊清晰地映入眼簾。
它們的線條渾然天成,字形沉穩中透著靈動,筆勢收放自如,如同湖水環山,天光雲影間流轉不息。
每一筆都像是在訴說著某種深藏於文字中的道理,每一畫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
洛青霜忍不住低頭再看了一眼,心中暗道:
“他竟能將書法與道理融於一體,這種筆法與意境,早已超越了所謂的技藝,而是一種道的體現。”
她的指尖微微一顫,心底悄然生出了一抹異樣的情緒。
“這筆鋒……這四字之意,莫非是冥冥中天意的啟示?”
思緒湧動間,她不自覺地再次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蕭寧。
此時,蕭寧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如月下的湖水般深邃,透過麵具,他的神情無可捉摸。
然而正是這份深不可測的從容,讓洛青霜的心湖再一次泛起了漣漪。
“他究竟是何許人?”
洛青霜的內心第一次生出了這樣的困惑。
她素來以理性著稱,無論麵對任何驚才絕豔之人,她都能以冷靜的姿態審視。
然而今日,站在她麵前的這個麵具公子,卻徹底打破了她的這份從容與冷漠。
“麵具公子,”她心中默念,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停駐良久,“究竟是怎樣的經曆與學識,才能造就如此胸懷,如此見解?”
洛青霜的目光一寸寸掃過蕭寧,從他的青衣到他的麵具,再到那緊握書案的雙手,每一個細節都似乎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而這一刻,她竟然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目光。
他太過從容,太過平靜,甚至讓洛青霜生出了一種荒唐的念頭:
“仿佛這世間的任何事物,都難以讓他動搖分毫。”
洛青霜的心緒愈發複雜。
她的思維一向冷靜嚴密,可今日卻在這四個字前無數次動搖。
這讓她隱隱有些不安,甚至生出了一絲自我懷疑:
“難道我洛青霜,竟也有看不透的人和道理?”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猶豫與迷茫。
四周的議論聲依舊不斷傳來,但在洛青霜的耳中,這一切卻仿佛被削弱成了背景音,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四個字上。
“中庸之道……”她再次輕聲念道,聲音低到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這一迴答能夠震動全場,也似乎依舊對其中的深意感到難以完全參透。
她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站在那裏,目光始終落在蕭寧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
時間仿佛靜止,月光依舊溫柔地灑在兩人之間,勾勒出一種奇妙的對峙氛圍。
四周的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洛青霜的身上。
然而,洛青霜卻依舊愣在原地,仿佛連她自己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思中。
白霽雪站在她的身後,目光複雜地望著師尊。
從未見過洛青霜露出這樣的神情,從未見過她對一位年輕人的迴答流露出如此明顯的震動。
“師尊……”白霽雪輕聲喚了一句,卻發現洛青霜依舊沒有動靜。
這讓她心中的震撼愈發濃烈。
洛青霜終於微微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蕭寧。
這一瞬間,她眼中的複雜與震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得的欣賞與探究。
她的聲音輕輕響起,卻如秋夜的寒風般清晰入耳:“麵具公子。”
蕭寧緩緩抬眸,神情依舊平靜,目光中沒有一絲波動。
洛青霜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夜色深沉,胭脂湖畔的秋風拂過,吹散了菊花的芬芳,卻無法帶走眾人心中的震撼。
湖麵泛著粼粼的波光,月光灑下的銀輝如水,映照在柳枝與燈火間,勾勒出一片清幽與寧靜。
然而,圓臺四周的人群卻陷入了一種奇特的寂靜,仿佛夜色與湖光都在為這一刻屏息靜待。
洛青霜手中捧著蕭寧的答卷,那四個字遒勁有力,似有萬鈞之重,直壓得她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中庸之道……”
這四個字從她心中流轉開去,起初她隻覺得驚豔,但隨著思索的深入,竟然愈發覺得震撼。
“中庸,竟是如此深邃的道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再次落在紙上,那清秀的字體,筆鋒間含著骨力,字形間藏著鋒芒,既有規則,又不失靈動,竟仿佛以書法闡釋了中庸的本質。
“以‘中’為主,以‘庸’為輔,形雖平靜,卻暗藏天地間的至理。”
洛青霜的指尖微微一緊,內心的思緒翻湧如潮,越來越清晰,卻又越來越複雜。
“中庸之道,不隻是修身之法,更是治國、平天下之道。”
她的思緒漸漸擴展,仿佛打開了一扇從未被觸及的大門。
“修身克己,以中為衡,以度為標,不偏不倚,剛柔並濟,這不正是聖賢所追求的至高境界?”
“治國安邦,禮法並行,既不為私欲所累,也不為苛法所限,不偏執,不過度,這才是真正的王道之法。”
她的心中,漸漸對“中庸之道”的內涵有了更深的體悟。
“中庸之道,果然不同凡響!”
這一刻,她不禁抬頭,再次望向蕭寧。
那個身影依舊挺拔如鬆,他的麵具掩映下,是誰也無法窺探的神情,而他那份從容與靜謐,卻讓洛青霜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歎服。
“這樣的人,究竟是怎樣的經曆與胸懷,才能提出這樣的理念?”
洛青霜一貫冷峻的目光,此刻竟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與欽佩。
她抬頭看向四周,發現無論是柳山居、徐白眉這樣的文壇大儒,還是那些年輕學子,甚至十佳麗席間的佳人們,目光都凝聚在蕭寧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敬意與佩服。
洛青霜心頭一震,這種場麵,在她的認知中從未有過。
她思索再三,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手中的答卷。
“越想,越覺得驚豔;越讀,越覺得深不可測。”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四字的筆鋒,心中突然一頓。
“不對……”
她的思緒停留在了這些字跡上。
這四個字,不僅是絕妙的答題,更似乎帶著某種引導,讓她產生出更多的聯想。
洛青霜陷入了沉思,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她的心中,越想越覺得驚豔。
她突然意識到,這四個字不僅僅在迴答她提出的“度”的問題,而是帶著一份超越她所能想象的智慧與哲思,引領她走向更高的認知層次。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眉宇微蹙,雙手將答卷捧得更緊,仿佛這薄薄的紙張,承載著萬鈞的分量。
“不行,我必須要問清楚。”
這一念一出,她竟然不再遲疑,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臺上的蕭寧。
“麵具公子。”洛青霜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探尋。
蕭寧微微抬眸,麵具下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隻是靜靜看著洛青霜,等待她的言語。
洛青霜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但她的目光,卻不曾有一刻離開那抹青衣的身影。
“這一問,不再是考題,而是請教。”
此話一出,場下瞬間嘩然!
觀眾席上的學子們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教?”有人低聲喃喃道,“洛神女,竟然要向麵具公子請教?”
“這怎麼可能!洛神女可是神川大陸最具威望的大儒之一,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怎會向一個年輕人請教?”
“這位麵具公子,真是絕世奇才,竟然能讓洛神女都自覺不如!”
議論聲越來越大,但大多數人已被深深震撼,神情中除了驚愕,更多的是敬佩。
佳麗席間,白雪霽輕輕掩住嘴,低聲喃喃:“師尊竟然……”
她看向臺上的洛青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洛水瑤低聲感慨:“連洛神女都甘願請教,此人的才情與見解,恐怕早已超出了凡人的認知。”
柳山居與徐白眉等大儒,此刻也紛紛露出複雜的神色,麵麵相覷。
“洛神女願意請教,說明她已然將這位麵具公子視為平等之人。”徐白眉輕歎了一聲,目光中滿是敬意,“如此胸襟,也唯有洛神女才做得到。”
而柳山居則輕輕一笑:“此子能得洛神女如此厚待,想來將來必然是文壇之星。”
此時,圓臺之上,洛青霜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卻透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公子所提‘中庸之道’,雖短短四字,卻讓我產生了無盡的疑惑與感悟。”
她微微一頓,目光中滿是探究:“公子是否願意賜教,告訴我更多其中的真意?”
她的語氣雖平靜,卻已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懇切。
四周的議論聲再次爆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寧身上。
洛青霜站在圓臺中央,清冷如雪的目光注視著蕭寧,雖無言語,卻滿含深意。
她剛剛提出的請教,如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層層波瀾,甚至連空氣都似乎染上了一絲緊張與期待的氣息。
蕭寧立在書案前,青衣掩映於月光中,挺拔如鬆,沉靜如山。
他緩緩將目光從洛青霜身上移開,環顧了一圈四周,那一瞬間的從容與淡然,仿佛看穿了世間的一切喧囂與疑惑。
他輕輕抬手,指尖按住書案上的筆,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所謂中庸之道,其中更多深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短短的一句話,猶如晨鍾暮鼓,頓時讓場上的氣氛驟然凝固。
白霽雪怔住了,她站在師尊身後,瞪大了眼睛看向蕭寧。
“不可言傳?”她在心中反複咀嚼這句話,似懂非懂,卻又仿佛隱隱抓住了什麼關鍵。
觀眾席間頓時響起了細微的低語聲。
“什麼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難道是說,這中庸之道的深意,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
“這……如此玄妙的迴答,他究竟是何意?”
有人驚歎,也有人不解,但更多的人目光中滿是欽佩與敬畏。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眼前這個麵具公子,所思所悟,早已超出了普通人能夠觸及的高度。
蕭寧緩緩站直身子,輕輕唿吸了一口夜風。他抬頭看向洛青霜,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我可用另一種方式,為洛前輩展現中庸之道的真意。”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洛青霜眉頭微微一動,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另一種方式?”
蕭寧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解釋,而是轉身對一旁的書童說道:“再取一張宣紙來。”
書童愣了片刻,隨即恭敬地應了一聲,快步將一卷新的宣紙送到書案上。
這一幕,瞬間讓全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我為洛前輩畫一幅圖,能悟出多少,便看前輩的造化。”
蕭寧聲音平靜,卻仿佛帶著無形的力量,震懾全場。
空氣仿佛凝滯了片刻,緊接著,整個胭脂湖畔沸騰了起來。
“畫……畫一幅圖?”
“中庸之道的答案,居然可以用畫來展現?”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難道他真的能用一幅圖,概括這麼深奧的道理?”
議論聲四起,有人震驚,有人疑惑,有人佩服,也有人滿臉不可置信。
觀眾席間,更多人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圓臺之上。
“一幅圖能說明什麼?”
一位年輕學子忍不住低聲嘀咕。他的臉上寫滿了迷惑與不解:“這等深邃的哲理,連文字都難以完全詮釋,畫又怎能做到?”
他的同伴卻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你不懂!正因如此,才更顯得非凡!”
“非凡?”年輕學子皺眉反問,滿臉疑惑。
那人卻語氣篤定:“一幅畫勝千言!若能用畫道展現哲理,說明他早已超越了尋常人的理解。”
這話讓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不錯!正因我們無法想象,所以他才與眾不同。”
“能夠通過洛神女的考題,這位麵具公子,定然有他獨特的見解。”
“連文章都能寫出震撼全場的《大道之行也》,如今再以畫作展現中庸之道,又有什麼不可能?”
隨著這幾人的議論,更多人不由得點頭認可,心中對蕭寧的佩服又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