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胭脂湖邊的燈火搖曳不定,湖麵波光蕩漾,將月色揉碎,化作無數點銀輝,散落在這片沉浸於旋律餘韻中的天地間。
紫煙繞的笛音早已散去,但那悠揚的旋律仿佛仍在湖畔的空氣中徘徊不去,令在場之人久久無法迴神。
臺下的人群,似乎還被那曲《煙花易冷》牽動著心弦,有的低聲喃喃,有的輕輕搖頭歎息,更有甚者,仍在默默迴味歌詞中透出的深意。
連遠處的柳樹,也仿佛因這音樂的感染,低垂著枝條,在風中靜靜佇立,仿佛在傾聽,亦或沉思。
就在這餘韻未散的氛圍中,一道清越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諸位方才沉浸在音律之美,不知可否願意再賞識另一種風雅?”
人們紛紛抬起頭,循聲望去,隻見銀月華從佳麗之列款步而出。
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如燕,所到之處,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多了一分嫵媚和柔和。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錦衣,裙擺邊緣以銀絲繡出層層疊疊的祥雲,襯得她氣質如蘭,淡雅脫俗。
柔和的燈火灑在她的眉眼間,那張清秀的臉龐宛如一幅無瑕的畫卷,平添了幾分冷靜與從容。
“是銀月華小姐!”
臺下的觀眾認出了她,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聽聞銀月華小姐是十佳麗中最擅針線之人,她出場,難道是要展示她的絕技?”
“這或許是她與霞光媚小姐聯手出題的前奏吧。”
“果然是個重磅的考驗,看這架勢,必然不同凡響。”
人群中不乏期待與好奇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銀月華的一舉一動。
銀月華走到舞臺中央,微微一笑,盈盈施禮:“在下銀月華,承蒙諸位厚愛,得以列入十佳麗之列。”
她的聲音溫婉而清越,猶如溪水淌過石間,帶著一種天生的親和力。
“適才紫煙繞姐姐的一曲《煙花易冷》,技驚四座,令人歎為觀止。”
“在下雖不通音律,卻也想獻拙技一番,為諸位略作助興。”
說到這裏,她微微一頓,抬起頭,目光輕輕掃過臺下眾人,唇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在下所展示的技藝,或許與接下來的考題有所關聯,還請各位細心留意。”
她此話一出,臺下頓時掀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果然是為考題鋪墊。”
“可是,她要展示的技藝是什麼?”
“聽聞銀月華小姐精通刺繡,不知是否與飛針有關?”
人們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每一雙眼睛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中央,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銀月華輕輕一揮手,身後的侍從捧上一塊潔白如雪的絲帛和一柄細長的飛針。
她接過絲帛,將其輕輕鋪展在桌案上,纖手一揚,捏起飛針,姿態優雅得仿佛畫中仙。
“諸位請看。”
隨著她一聲輕語,飛針如電般在絲帛上穿梭而過。
隻見一道銀光在空氣中劃過,針影如流星點綴長空,轉瞬便沒入絲帛之中。
她的手法輕盈而嫻熟,每一次穿針引線都恰到好處,絲毫不見遲疑或猶豫。
“嗖嗖嗖——”
飛針穿梭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舞臺上清晰可聞,節奏分明,仿佛一首無聲的樂章。
臺下的觀眾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塊絲帛,隻見針影來去如龍,片刻之間,便在絲帛上繡出了一片片栩栩如生的祥雲。
緊接著,一條金龍與一隻銀鳳開始在絲帛上浮現。
龍鱗層次分明,銀鳳羽翼輕盈,絲帛上的兩隻神獸仿佛擁有了生命,騰空而起,互相追逐著,勾勒出一幅祥瑞的盛景。
“龍鳳呈祥!”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驚唿,目光中滿是震撼與驚歎。
當銀月華最後一針落下,絲帛上的圖案已然完成,那栩栩如生的龍鳳猶如要從絲帛中飛躍而出,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片刻的寂靜之後,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一幅龍鳳呈祥圖!這飛針技藝,當真是鬼斧神工!”
“如此高難度的刺繡技藝,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銀月華小姐當真是絕世奇才!”
“飛針之術竟然能達到這般境界,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掌聲與喝彩聲此起彼伏,每一個人都目露敬佩之色,完全被這場技藝的展示所折服。
一位年長的繡師撫須輕歎:“以飛針作畫,且能融入如此精細的細節與動感,銀月華小姐的技藝,已然登峰造極。”
一名年輕士子感慨道:“這不僅是刺繡,更是一種藝術。”
銀月華將飛針輕輕放迴盒中,抬頭微微一笑,目光從臺下掠過,緩緩說道:“諸位謬讚了。”
“不過,這飛針技藝雖然賞心悅目,但它的意義並不僅僅如此。”
“接下來的考題,或許會告訴大家,它還能有怎樣的用途。”
她的話語柔和而意味深長,仿佛在為接下來的挑戰埋下伏筆。
臺下的人群再次陷入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飛針技藝?難道是與刺繡有關的考題?”
“可是聽她的意思,好像並不止這麼簡單。”
“究竟是什麼呢?”
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帶著濃濃的好奇與期待,他們不知道這飛針技藝背後藏著怎樣的深意,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考題必然是一場驚世之作。
燈火搖曳,夜風輕拂,舞臺上的銀月華含笑而立,仿佛一朵綻放在夜空中的幽蘭。
夜風輕拂,胭脂湖的波光在燈火與星輝的映襯下愈發璀璨,宛如天上銀河倒映於湖麵,美不勝收。
遠處的攤販漸漸安靜下來,唯有微弱的叫賣聲夾雜在夜色中,增添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
舞臺周圍,觀眾們依舊熱情不減,剛剛被銀月華的飛針刺繡所震撼的他們,此刻正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考核。
“飛針刺繡已經讓人歎為觀止,不知霞光媚小姐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聽說霞光媚小姐精通醫術,難道她要展示銀針治病的技藝?”
“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的考題恐怕會極其困難。”
人們議論紛紛,目光中帶著期待與疑惑,紛紛望向站在一旁的霞光媚。
霞光媚緩步向前,站到了銀月華剛剛離開的舞臺中央。
她的步伐從容而優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和力,仿佛是一位溫柔的醫者,能夠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裙擺點綴著細碎的花紋,隨風微微擺動,襯托得她猶如春日裏的一抹桃花,嬌美卻不失端莊。
她臉上的笑容柔和而溫暖,眉眼之間透著一股恬淡與自信,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
“霞光媚小姐登場了!”
“她的醫術可是十佳麗中最出眾的,不知今日會展示什麼樣的技藝。”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驚歎與議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霞光媚微微一笑,聲音柔和而清晰:“諸位,方才銀月華姐姐已展示了她的飛針技藝,想必大家都大開眼界。”
“而接下來的考題,便是由我們二人聯合提出。”
她話音一頓,輕輕掃視了一眼臺下的觀眾,接著說道:“不過,在出題之前,我也想獻上一技,以此為考題做些鋪墊。”
話音剛落,侍從便扶著一名老者緩緩走上舞臺。
這名老者須發皆白,麵色蒼白無力,步履蹣跚,顯然已是體弱多病之人。
霞光媚走上前,輕輕扶住老者的手臂,柔聲說道:“老人家久患風寒入骨之疾,四肢常年冰冷,經多位名醫診治,雖略有緩解,卻始終未能根除。”
她轉過身,對臺下的觀眾微微一笑:“今日,便請大家見證一下針灸之術的神奇之處。”
說完,她取出一枚細長的銀針,動作優雅而從容,指尖微微一轉,針尖便在燈光下閃爍出一抹冷光。
她輕輕托起老者的手腕,另一隻手穩穩捏住銀針,目光專注,動作嫻熟而精準。
“嗖——”
銀針刺入老者手臂的特定穴位,仿佛毫無阻滯。
“針灸貴在氣沉丹田,力行穩準,每一針皆需與患者的脈絡相契合。”霞光媚邊施針邊解釋,語氣中透著一股醫者的自信與從容。
她的手指輕輕扭轉銀針,動作雖輕,但銀針卻仿佛化作了一道橋梁,將老者體內的經絡重新貫通。
不到片刻,老者原本蒼白的麵色竟逐漸恢複紅潤,冰冷的手掌也變得溫熱起來。
“好了。”霞光媚緩緩收針,輕輕吹拂了一下銀針上的氣息,轉身對臺下的觀眾微微一笑:“諸位,這便是簡易的針灸活血之術。”
臺下的觀眾一片嘩然,每個人都被霞光媚的針灸技藝所震撼。
“這一針下去,竟然真的有效果!老人的麵色明顯好多了。”
“霞光媚小姐不愧是醫術大家,竟能用銀針施展出如此神奇的療效。”
“以銀針為媒,貫通經絡,她的技藝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許多人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敬佩與感歎。
老者緩緩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感激地說道:“霞小姐果然是妙手迴春,老朽多謝了!”
霞光媚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些許小術,不足掛齒。”
霞光媚將銀針收起,轉身走迴舞臺中央,與銀月華並肩而立。
她抬頭看向麵具公子,語氣柔和而莊重:“方才我們二人已分別展示了針線與針灸的技藝,接下來的考題,便是結合這兩者。”
她頓了頓,目光環視了一圈臺下的觀眾,接著說道:“我們希望麵具公子能夠用飛針的形式,精準刺中穴位,診斷病因。”
話音剛落,臺下便響起一片嘩然。
“飛針診穴,還要斷病因?”
“這簡直是兩種技藝的結合,難度未免太高了!”
“針線講究精準和細膩,針灸需要對經絡了如指掌,這兩者加在一起,簡直是巔峰挑戰!”
觀眾們議論紛紛,目光中帶著震撼與疑惑,紛紛轉向舞臺中央的蕭寧。
霞光媚與銀月華並肩而立,目光炯炯地看向蕭寧,等待著他的反應。
燈火搖曳,將蕭寧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挺拔,他依舊靜立在原地,麵具下的目光深邃如潭,沒有一絲波動。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抬頭,淡然一笑,語氣中透著從容:“此題,甚妙。”
寥寥數語,便如平地驚雷,讓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燈光灑在他的身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仿佛在夜色中化作一座山嶽,給所有人帶來了一種無法動搖的信心。
夜色深沉,胭脂湖的波光依舊閃耀,燈火與星輝交織在一起,將這片天地裝點得如夢似幻。
柳樹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湖畔的攤販漸漸安靜下來,隻餘下觀眾們輕聲的議論。
霞光媚剛剛揭示出的考題——飛針診穴,斷病因,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臺中央,等待著麵具公子的下一步動作。
而舞臺下,衛清挽、衛青時與衛輕歌三人正站在人群中,彼此對視一眼,顯然也被這道考題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衛清挽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舞臺上的銀月華與霞光媚身上,嘴角抿得緊緊的。
她低聲說道:“飛針刺穴,診斷病因,這考題看似簡單,但難度卻極高。”
“單是精準刺中穴位,就需要極強的控製力與對人體經絡的深刻理解。”
“更何況,還要以此判斷病因……”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似乎為蕭寧感到幾分擔心。
但隨即,她的目光轉向舞臺中央的蕭寧,看到那挺拔的身影時,眼中的憂慮卻漸漸化作了複雜的情緒。
“他會如何應對?”
衛清挽心中忍不住生出這樣的疑問。
相比於衛清挽的沉思,衛輕歌的反應則更為鮮明。
她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期待,輕輕拉了拉衛清挽的袖子:“姐姐,你覺得他能不能做到?”
“銀月華和霞光媚這道考題,簡直是為難所有人。”
“可是,你看他的樣子,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衛輕歌的目光盯著蕭寧,聲音裏帶著幾分雀躍:“他是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站在兩人身後的衛青時,始終保持著一貫的冷靜。
他的目光從舞臺上的銀月華與霞光媚身上掠過,轉而投向臺下不遠處的醫師團隊。
“你們看,他們已經找來了病人。”
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幾名侍從。
隻見幾名身著整潔衣衫的醫師,正推著一張病榻緩緩走向舞臺。
病榻上躺著一名麵色蒼白的男子,他的手腕被細細的白綾固定著,顯然已經久病纏身,氣息微弱。
衛青時皺了皺眉,低聲說道:“這樣的患者,顯然是為了考題專門準備的。”
“這不僅需要麵具公子施展出極高的技藝,還需要在短時間內給出診斷。”
他說完,又將目光投向蕭寧,眼神中帶著一抹深意:“但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擔憂。”
此刻,舞臺中央的蕭寧仍舊靜靜地站著,似乎並未受到考題的任何影響。
他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衣擺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映襯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
燈火灑在他的肩頭,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那麵具後的眼神依舊深邃而平靜,仿佛洞察了一切,又仿佛與世無爭。
他的手垂在身側,動作隨意卻不失優雅,那種天生的從容與篤定,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牢牢掌握著局勢。
“飛針診穴,斷病因。”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語調中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既是考題,自當一試。”
寥寥數語,既不急促,也不張揚,但卻如同投下一顆定心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唿吸。
臺下的觀眾們聽到蕭寧的迴答後,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他竟然真的接下了這道題?”
“這樣的難題,若是換作旁人,恐怕早已惶恐不安了。”
“麵具公子的從容與自信,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一位年長的醫師撫須輕歎:“以飛針施術,本就極為困難,何況還要診斷病因。”
“但看他的姿態,仿佛已經胸有成竹。”
年輕的士子們則目光炯炯,帶著滿滿的期待:“他會如何施針?答案到底會是什麼?”
此時,病榻上的男子已被推至舞臺中央,幾名醫師將他的手腕解開,小心翼翼地為他調整了姿勢。
霞光媚走上前,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男子的手腕上,片刻後,她緩緩說道:“這位先生,久病纏身,氣血虧損,病因複雜。”
她轉頭看向蕭寧,目光中帶著一抹試探:“公子若能通過飛針刺穴診斷出病因,便算通過此題。”
臺下的觀眾再次屏住了唿吸,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蕭寧身上。
燈火下的他微微抬起頭,麵具後的眼神平靜如水,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便請諸位拭目以待。”
簡單的一句話,卻如平地驚雷,將全場的氣氛推向了極致。
柳枝搖曳,湖風輕拂,觀眾們屏息凝神,期待著舞臺上的奇跡即將發生。
銀月華與霞光媚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定在蕭寧身上,她們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探究與期待,仿佛也想從這場考核中見證些什麼。
而病榻上的男子,微微睜開雙眼,眼神中帶著一抹希冀。
此時的舞臺,已然成為全場的焦點。
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寫滿了期待與好奇,等待著麵具公子的下一步動作。
夜風輕柔,胭脂湖的水波悄然晃動,燈火在波麵上映出斑駁的倒影。
臺上,銀月華與霞光媚並肩而立,她們的氣質一柔一剛,卻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協調。
霞光媚微微一笑,抬起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病榻上的男子身上,聲音柔和卻透著堅定:“各位請放心,此次考題雖與醫術相關,但我們不會因難為麵具公子而置人安危於不顧。”
“這位先生病情雖重,卻不至於危及性命。”
“哪怕今日麵具公子未能完成挑戰,我亦會全力施醫,保證他的安危無虞。”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信心,仿佛為整個考核場地注入了一股安定的力量。
銀月華站在一旁,麵容如常,輕輕點頭:“霞光媚妹妹的話,正是我的意思。”
“考題雖難,但它的本意並非是置人於困境,而是借此機會展示飛針的多種可能。”
“至於最終的結果,我們隻看麵具公子的才情,不強求答案是否盡善盡美。”
她的聲音溫婉而含蓄,卻又有一股自信與從容,讓人不由得信服。
臺下的觀眾聽到兩人的話,紛紛點頭低聲議論。
“看來這場考核不僅是難題,也帶著一份學術上的探討之意。”
“是啊,銀月華和霞光媚小姐不僅身懷絕技,更有一份仁心仁術。”
霞光媚緩步走到病榻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病人蒼白的手腕,轉頭看向蕭寧,唇邊帶著一抹淺笑:“麵具公子,準備好了嗎?”
她的目光溫和而坦然,既無咄咄逼人的氣勢,也無刻意的試探,反倒透出幾分信任與期待。
銀月華則微微側首,向蕭寧微微頷首:“公子,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您的表現。”
“請賜教。”
燈光灑在舞臺上,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等待著蕭寧的反應。
那病榻上的男子睜開了微微發白的眼睛,目光無力卻又帶著一絲希冀,似乎在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觀眾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舞臺中央,低聲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仿佛全場隻剩下了風吹柳葉的聲音。
連銀月華與霞光媚也不由得凝神注視,雖然她們對麵具公子的才華有一定信心,但這一考題的難度實在不容小覷。
而此時,蕭寧站在臺上,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他緩緩抬起頭,麵具下的眼神深邃而清明,掃過銀月華與霞光媚的目光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兩位小姐如此信任,那在下某便恭敬不如從命。”
他的話音輕緩,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蕭寧的身上。
他的身姿挺拔,麵具遮麵,卻掩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氣度。
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優雅與篤定,讓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柳枝在夜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湖畔的燈火倒映在水中,隨著水波微微蕩漾,營造出一種似夢非夢的氛圍。
“他會如何下手?”
“以飛針施術,又如何診斷出病因?”
人群中的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地問著同樣的問題。
霞光媚輕輕退到一旁,將整個舞臺留給了蕭寧。
銀月華也緩緩後退半步,雙手交疊在身前,目光溫柔卻帶著幾分隱隱的好奇與期待。
病榻上的男子微微抬起頭,努力睜大眼睛,似乎想要看清這個即將為自己施針的人。
而蕭寧則緩緩向前走了幾步,腳步穩健而優雅,每一步都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停在病榻旁,抬起一隻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長袍,將手指伸向旁邊托盤中的銀針。
那根銀針在燈火下微微閃爍,宛如一道寒光,承載著無數目光的期待與希望。
此刻,整個舞臺仿佛靜止了,時間也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唿吸都不由得放緩,隻為了不打擾這神聖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