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家主楚南嶽緩步上前,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挺拔而肅穆,目光深邃,蘊含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
他的神情略顯凝重,似乎在心中斟酌著措辭。
他走到蕭寧麵前,微微一拱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麵具公子,在下楚南嶽,有些疑問,想向您請教。”
他的語氣雖然禮貌,但字裏行間卻透露出一種隱隱的質(zhì)疑。
“您方才提到丁若彤的煉丹靈性,然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楚家一眾長老,都未能看出她有任何與眾不同之處。”
楚南嶽的目光微微一凝,聲音低沉卻清晰:“我相信,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和我一樣,對您的選擇感到疑惑,甚至不解。”
他的話語不疾不徐,但卻透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楚南嶽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蕭寧,接著說道:“更重要的是,您之前曾提到,要改良母丹。這可是關(guān)乎我楚家太清殘卷的大事,非同小可。”
“若您不能清楚地解釋,所謂的靈性究竟為何,我們恐怕很難心服口服。”
他說完這番話,便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蕭寧的迴答。
這一番質(zhì)問,引起了全場的注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蕭寧身上,期待著他如何迴應(yīng)楚南嶽的疑問。
然而,麵對楚南嶽的質(zhì)問,蕭寧卻依舊從容不迫。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會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
蕭寧環(huán)視了一圈,目光平靜地掠過在場的所有人,隨後淡淡開口:“楚家主的疑問,在下已經(jīng)知曉。”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威嚴。
“諸位皆以結(jié)果、技術(shù)為評判的標準,自然無法察覺丁若彤煉丹過程中的真正亮點。”
他的話語並沒有直接解答楚南嶽的疑問,反而在無形中又埋下了新的懸念。
“亮點?難道還有我們忽略的地方?”周圍的觀眾紛紛低聲議論,顯然對蕭寧的這番話充滿了好奇。
楚南嶽微微皺眉,目光中透著幾分疑惑,但他並未打斷蕭寧,而是靜靜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蕭寧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他輕輕抬起頭,看向丁方山,緩緩說道:“聽聞丁家長老中,有一對孿生兄弟。”
“這兩位長老不僅外貌相似,連煉丹技藝也幾乎不分上下。”
“在過去的無數(shù)次煉丹比試中,他們從未分出過高低。”
蕭寧的話音一落,頓時引起了一片低聲的議論。
“孿生兄弟?麵具公子為何提到他們?”
“難道他們和煉丹靈性有什麼關(guān)係?”
“這兩位長老的煉丹技藝確實高超,但他們又如何能夠幫助解釋煉丹靈性的存在?”
丁方山站在一旁,聽到蕭寧的話,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立刻微微一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麵具公子所言不錯,丁家確實有兩位這樣的長老,他們的技藝在家族中堪稱頂尖。”
“若麵具公子需要他們出場,在下定當全力配合。”
他隨即轉(zhuǎn)頭,朝著丁家人群中喊道:“去請長老!”
丁家的下人迅速應(yīng)聲而去,很快,兩位須發(fā)花白、神情肅穆的長老便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
這兩位長老身材相似,連眉眼的神態(tài)都如出一轍。
他們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就是丁家那對孿生長老嗎?”
“他們的煉丹技藝確實厲害,但麵具公子為何要提到他們?”
“難道,他們能揭示所謂的煉丹靈性?”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但更多的人都帶著濃濃的疑惑,想知道蕭寧究竟要做什麼。
兩位長老走到丁方山麵前,微微躬身行禮,隨後轉(zhuǎn)頭看向蕭寧。
其中一位長老開口道:“麵具公子,不知喚我兄弟二人前來,有何吩咐?”
蕭寧淡淡一笑,語氣平靜:“二位長老技藝高超,正是最適合的人選。”
“既然諸位想要看清楚,煉丹靈性究竟為何,那就需要二位長老配合,在此施展一次煉丹技藝。”
他說話的語速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謹遵麵具公子之命。”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丁方山站在一旁,目光中透出一絲期待。
胭脂湖畔,微風(fēng)輕拂,空氣中卻充滿了緊張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場地中央,那裏,蕭寧正從容不迫地站立,目光掃過眾人。
兩位丁家孿生長老丁方寧和丁方境,此刻站在蕭寧麵前,神色肅然。
他們的氣質(zhì)極為相似,連眉宇間的深刻紋路都如出一轍。
從他們年幼之時開始,無論是修煉還是煉丹,他們的技藝便難分高下,幾乎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蕭寧看著二人,淡淡開口:“既然二位長老技藝超群,那便分別選擇一人進行協(xié)助煉丹。”
“丁秋辭與丁若彤,二人將分別與二位長老配合,通過這場煉丹,來展現(xiàn)煉丹靈性的真正意義。”
此言一出,場內(nèi)的氣氛頓時更加緊張。
丁方寧與丁方境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他們從未料到,自己竟會被要求在兩名後輩之間進行選擇。
但對於他們而言,選擇的結(jié)果關(guān)係到勝負,而勝負這件事,在他們心中無比重要。
“丁秋辭,丁若彤……”丁方寧微微皺眉,目光在二人之間遊移。
丁方境的表情也同樣凝重,他低頭沉思,顯然也在進行著內(nèi)心的掙紮。
丁秋辭站在一旁,背脊挺直,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自信。
雖然他沒有主動開口,但他的眼神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他是最合適的選擇。
至於丁若彤,她依然低垂著頭,神情怯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隻迷途的小鹿,完全沒有與丁秋辭競爭的勇氣。
丁方寧與丁方境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他們都清楚,在這場比試中,丁秋辭無疑是勝算更大的一方。
他的煉丹技藝、穩(wěn)定的心態(tài)以及對火候的精準掌控,都遠遠超過丁若彤。
而丁若彤,無論是從操作的熟練程度還是整體表現(xiàn)來看,都毫無亮點可言。
選擇丁若彤,幾乎等同於自取其敗。
丁方寧率先開口,語氣堅定:“既然要選擇,那我選擇丁秋辭。”
丁方境聞言,目光微微一閃,隨即點頭:“既然如此,我也選擇丁秋辭。”
二人的選擇如出一轍,完全沒有猶豫。
他們的語氣中透著一種難以撼動的篤定,仿佛這是唯一的答案。
此言一出,場內(nèi)頓時掀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果然,兩位長老都選擇了丁秋辭。”
“丁若彤的表現(xiàn)確實太差了,根本無法與丁秋辭相比。”
“這也正常,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丁秋辭是更值得選擇的一方。”
圍觀的觀眾們紛紛低聲議論,語氣中充滿了對丁秋辭的認可,以及對丁若彤的不屑。
丁方山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他並未插話,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也默認了兩位長老的選擇。
而丁若彤的臉色則變得更加蒼白。
她垂著頭,仿佛生怕被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湧起了無數(shù)複雜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不該站在這裏的人,一個被所有人忽視的失敗者。
蕭寧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依舊冷靜,沒有任何波動。
他似乎早已預(yù)料到這樣的結(jié)果,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二位長老的選擇,是否過於一致了些?”蕭寧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玩味。
丁方寧與丁方境一愣,隨即異口同聲地說道:“丁秋辭確實是更合適的人選。”
“他的技藝與穩(wěn)定性,都遠勝丁若彤,這一點無需多言。”
他們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篤定,顯然他們對自己的選擇充滿信心。
蕭寧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便抽簽決定吧。”
此言一出,場內(nèi)頓時一片嘩然。
“抽簽決定?”
“麵具公子這是要強行讓丁若彤參與嗎?”
“這種方式未免太過隨意了吧?”
觀眾們紛紛低聲議論,顯然對蕭寧的提議感到不可思議。
丁方寧與丁方境對視一眼,眉頭微皺。
他們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有些不滿,但礙於蕭寧的威望,他們並未當場反對。
丁方山站在一旁,見狀連忙說道:“既然是麵具公子的提議,那我等自當遵從。”
他一揮手,示意下人取來簽筒,準備進行抽簽。
很快,簽筒被端到了兩位長老麵前。
丁方寧與丁方境分別伸手,從中各自抽出一根竹簽。
兩人低頭一看,竹簽上分別寫著兩個名字。
丁方寧抽中了丁秋辭。
而丁方境抽中了丁若彤。
這一結(jié)果很快傳遍全場,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議論。
“丁方寧選中了丁秋辭,這倒是意料之中。”
“可丁方境……他竟然抽中了丁若彤?”
“這下有趣了,丁若彤會不會成為兩位長老勝負的分水嶺?”
議論聲此起彼伏,氣氛漸漸變得更加緊張。
丁方境握著竹簽,眉頭微皺。
他的目光落在丁若彤身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顯然對自己的抽簽結(jié)果感到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
丁方寧則是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目光中透著一絲自信,顯然對與丁秋辭的合作充滿了期待。
蕭寧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兩位長老,淡淡開口:“既然結(jié)果已定,那就請二位長老各自做好準備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兩位長老微微躬身,表示領(lǐng)命,隨即各自帶著自己的夥伴,準備進行接下來的煉丹比試。
胭脂湖畔,抽簽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傳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複雜的氛圍。
楚家家主楚南嶽微微揚眉,目光在丁秋辭和丁若彤之間來迴掃視。
“這一次,兩位丁家長老,怕是要分出高低了。”楚南嶽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從結(jié)果來看,丁方寧選中了丁秋辭,而丁方境抽中了丁若彤……勝負之局,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一旁的楚家長老聞言,連連點頭附和:“的確如此。”
“丁秋辭技藝超群,無論是穩(wěn)定性還是煉丹技巧,都遠勝丁若彤。”
“丁若彤的表現(xiàn)……唉,不提也罷,她根本不足以和丁秋辭相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場比試的勝負,必定會讓丁方寧笑到最後,而丁方境則要為自己的選擇懊惱了。”
楚南嶽聽了這些話,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絲冷靜的思索。
“這場比試,不僅是丁家長老之間的較量,也是對麵具公子選擇的驗證。”他說道,聲音低沉而有力,“但至少目前看來,麵具公子的判斷,未免過於草率了些。”
楚家的其他人紛紛點頭,顯然,他們的看法與楚南嶽一致。
不遠處的丁方山,此刻也正與身旁的丁家長老們低聲交談。
“方寧這一次,必定能夠技高一籌。”一位長老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他的選擇無比明智,丁秋辭就是最好的搭檔。”
“沒錯。”另一位長老隨聲附和,“丁秋辭的表現(xiàn)有目共睹,他不僅煉丹技術(shù)出眾,心態(tài)也極為穩(wěn)定。反觀丁若彤……”
說到這裏,那位長老頓了頓,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和不屑,“方境抽中了她,怕是注定要敗了。”
丁方山聽了這些話,臉色微微一沉。
雖然他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顯然也認為丁若彤是個極大的短板。
“這場比試,結(jié)果應(yīng)該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但願麵具公子能夠解釋清楚,他為何會選擇丁若彤。”
丁家年輕一代的弟子們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盯著場地中央。
“丁秋辭一定會贏的。”一位弟子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無論怎麼看,丁若彤都不可能勝過他。”
“是啊,秋辭的實力擺在那裏,他是我們這一代中最優(yōu)秀的煉丹師。”另一位弟子附和道,“方境長老選了丁若彤,怕是要後悔了。”
丁若彤的名字被提起時,這些弟子臉上的表情無一例外都帶著些許的鄙夷與不屑。
“她也太弱了,根本不應(yīng)該站在這裏。”
“是啊,剛才的展示就夠丟人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參與比試,簡直是讓我們丁家蒙羞。”
他們的言語毫不掩飾,完全沒有給丁若彤留一點麵子。
而在場的觀眾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討論,但他們的表情已經(jīng)充分暴露了他們的想法。
“丁秋辭和丁若彤……這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一位觀眾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篤定,“這場比試的勝負,根本不需要多想。”
“說得沒錯。”另一位觀眾點頭附和,“丁秋辭那樣的天才,不可能輸給丁若彤這樣的人。”
甚至還有人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說道:“這場比試,真是毫無懸念可言,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幽蘭泠站在人群中,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丁秋辭和丁若彤之間來迴掃視,眉頭微微皺起。
“麵具公子的選擇,實在讓人費解。”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質(zhì)疑,“丁若彤的表現(xiàn)如此糟糕,他為何會認為她比丁秋辭更有靈性?”
霞光媚站在她身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或許,麵具公子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意味,“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所謂的‘靈性’究竟藏在哪裏。”
衛(wèi)清挽站在不遠處,目光冷靜,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丁若彤……”她輕聲自語,眉頭微皺,“到底是什麼,讓麵具公子如此看重她?”
至於那些佳麗們,此刻也在竊竊私語,討論著即將展開的比試。
“丁秋辭贏定了。”一位佳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篤定,“他的實力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沒錯。”另一位佳麗點頭,“丁若彤根本就不可能勝過丁秋辭,她的表現(xiàn)簡直可以用糟糕來形容。”
“可是,麵具公子為何會選擇她呢?”又有一位佳麗提出疑問,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解,“難道他看出了什麼我們沒有看到的東西?”
“或許吧。”有人嘟囔道,“但我還是不明白,這種選擇到底有什麼意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地中央,氣氛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疑問、質(zhì)疑和不解。
而此時此刻,麵具公子蕭寧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冷靜,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
丁秋辭的目光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而丁若彤依然低垂著頭,顯得格外局促不安。
兩位丁家長老站在各自的選手身旁,氣氛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感。
勝負即將揭曉,而所有的懸念,似乎都指向了即將到來的煉丹過程。
蕭寧在眾人紛紛議論中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我將說明這場比試的規(guī)則。”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這場比試,將由兩位丁家長老分別負責(zé)煉丹。”
蕭寧繼續(xù)說道,目光淡然地掃過丁方寧和丁方境,“但是,藥材的投放時機,交由丁秋辭和丁若彤二人決定。”
話音落下,整個胭脂湖畔頓時寂靜無聲。
短暫的沉默之後,議論聲如同洪水一般爆發(fā)開來。
“什麼?讓丁秋辭和丁若彤來決定投放藥材的時機?”
“這不可能吧?煉丹過程中,藥材的投放時機可是重中之重!”
“這規(guī)則也太……奇怪了吧?”
人群中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被這個規(guī)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楚南嶽站在人群中,眉頭深深皺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煉丹的成敗,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藥材投放的時機。若是時機稍有偏差,整爐丹藥都有可能徹底廢掉。”
“麵具公子竟然將如此關(guān)鍵的環(huán)節(jié)交給兩個年輕弟子來掌控,他究竟是何用意?”
楚家的一位長老也不禁搖頭:“這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丁秋辭的實力或許足夠支撐這樣的考驗,但丁若彤……她連基本的煉丹技巧都掌握不好,如何能夠把握投放的時機?”
“若是這次比試以失敗告終,丁家長老們的多年威名豈不是毀於一旦?”
楚南嶽沉思片刻,目光深邃地注視著蕭寧:“他究竟是想證明什麼?”
與此同時,丁家這邊的反應(yīng)更加激烈。
丁方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快步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隱忍的憤怒:
“麵具公子,煉丹的關(guān)鍵就在於藥材的投放時機,您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環(huán)節(jié)交給兩名年輕人?”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但話語中的質(zhì)疑之意已經(jīng)難以掩飾。
“秋辭尚且可以嚐試,但若彤……”丁方山的話語一頓,顯然不願意繼續(xù)說下去。
而站在一旁的丁方寧和丁方境兩位長老,也紛紛露出複雜的表情。
丁方寧忍不住低聲說道:
“麵具公子的規(guī)則實在讓人難以理解。煉丹可是我們的職責(zé)所在,如今將藥材投放時機交給兩個後輩,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通啊?”
丁方境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他的目光掃向丁若彤,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大哥,這一次恐怕真的要分出勝負了。我雖不願承認,但若彤的表現(xiàn)……實在難以令人放心。”
丁秋辭聽到規(guī)則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抬頭看向蕭寧,眼神中滿是自信與篤定:
“麵具公子,這次比試的規(guī)則,我願意遵從。無論如何,我都會竭盡全力,不負您的期待。”
他的語氣堅定而從容,顯然對於自己的能力充滿了信心。
然而,丁若彤站在原地,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緊張。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躲避著蕭寧,低垂的眼瞼中滿是忐忑與不安。
“我……真的可以嗎?”丁若彤在心中反複問自己,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剛才所有人投來的那些不屑的目光和議論的聲音。
她感到手心開始冒汗,身體微微顫抖,幾乎快要站不穩(wěn)。
畢竟!
這是決定兩位長老一生勝負的決戰(zhàn)啊!